葉凝安沒有說話。
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好奇符棲棲怎麼會跟09大隊的人這麼親。
世人只知09大隊是一支普通分隊,但協會的人都知道,09大隊才是特殊機構的核心隊伍。
尤其是沈渡。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跟符棲棲計較。
浪費時間。
二長老沒有管徒弟為什麼認識眼前的生,只看向沈渡詢問:“聽說沈隊找到李芳的了?”
話問出口的同時小李走過來,二長老看了眼他後的小桃,便淡淡收回目。
小李也不在乎,反正協會的人一直都心高氣傲。
相比起來,符小姐反而更接地氣,也好相。
他看看符棲棲跟葉凝安,保持沉默,裝作不知。
這邊,沈渡淡淡嗯一聲,抹去滿目浮華:“在醫院停尸房,至於緣由不便。”
難不有他不知道的高人出手?
二長老若有所思的點頭,似乎才發現沈渡手上有傷:“沈隊,你這手估計得一陣子才能好。”
他看見了小桃的鬼魂,卻只在乎沈渡是如何找到的,顯然對小桃的事並不關心。
但沈渡明顯不願多說,他便沒有繼續追問。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二長老也不準備多留,向沈渡道別。
直到離遠後,二長老才問葉凝安:“你認識剛才那個生?”
“嗯,是喻凡找回來的兒。”葉凝安有些心不在焉。
二長老開車門的手一頓,偏頭:“那你……”
“師父,我應該跟葉家沒有親緣關係,可我算不出來,而且符棲棲也沒問題,我看過,只是個普通人。”
“這就奇怪了。”二長老也想不出其中原因。
葉凝安笑了笑:“無妨,反正葉家也不會認。”
葉家需要的符棲棲本給不起。
知道葉致軒是什麼人,二長老便沒再多想。
反正什麼原因導致不重要,只要不涉及到葉凝安的利益與安全。
他更在意的是沈渡究竟得到誰的幫助,自己居然一算不出。
——
等二長老三人走後,小桃才敢重新飄回符棲棲邊。
“大師,我是不是可以跟著小李他們去找兇手了?”
符棲棲將烏放回布包,刀子給沈渡帶走,有些隨意的敷衍:“嗯,他們還能看見你18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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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不在乎這個,了眼眶,視野依舊是一片紅,看得清,卻沒有彩,也太暗。
“那我的眼睛……”
“也能找回來。”
小桃拍拍小心臟,那就不害怕了。
符棲棲把小桃連帶小李揮到一邊,自己朝沈渡出一手:“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剛站穩的小李:!!!
搭訕?
可他家沈隊哪是會輕易出……
眼睜睜看著沈渡遞出名片,小李捂住眼睛。
沈隊,你不爭氣啊。
“明天聯係。”
符棲棲隨手將名片塞進口袋裡,眼裡過分的干凈純粹,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小桃著的背影,輕聲問:“小李同志,我們可以去找兇手,然後將他千刀萬剮了嗎?”
小李瞬間回神,神嚴肅:“你的思想太危險,會影響你投胎知道嗎,為這種人不值得。”
他目落在小桃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等他下去以後,你再對付他,別弄得魂飛魄散就行。”
這句話的含金量太高,小桃聽懂後忙不迭點頭。
沈渡回頭看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小李:“抓人。”
——
凌晨時分,黑幕散去,黎明到來。
小李帶人功將吳老三捉拿歸案,並解救被關在地窖的人,優先聯係了心理醫生後才回隊裡。
剛走到特殊審訊室,瞧見門口的小桃。
“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都說山上沒監控我才干壞事的,死婆娘生不出兒子,的事又憑什麼給我定罪,我不服,你們別跟我說狗屁的規矩,我聽不懂……”
聽著裡面傳出的聲音,小李眉頭皺,下意識想去捂小桃的耳朵,又想起是鬼,言又止。
小桃卻忽然偏頭,面上笑容慘淡:“小李同志,他不認錯,還說挖我的眼睛單純是因為喜歡。”
小李不贊同:“那分明是惡人的藉口。”
“是啊……”
小桃低下頭,手心躺著一雙眼珠,“小李同志,我都記起來了。”
記起來是一名生係大學生,因為去銀霞山採摘一種植,被吳老三盯上,最後……
小李聞言,雙手猛地攥:“你……沒事吧?”
“沒事。”小桃搖搖頭,視線投向的地方是門口:“起初確實失去了理智,是大師救了我,小李同志,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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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很清楚,在差點失去理智的那一刻,一團紅的使恢復清醒。
說完這些話小桃就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對夫妻頂著哭紅的眼從大門口進來。
小李才明白小桃的意思,他調整好心態,親自接待了小桃……李芳的父母。
——
小桃找到符棲棲的時候,對方正躺在公園長椅上睡的舒服。
就靜靜在旁邊坐著,看著來往的人投以奇怪的目。
符棲棲是面朝天睡到大中午,最刺眼的時候才醒。
雙眼還未睜開人已經坐起來,用手隨意的抓順頭髮,挽起來上一樹枝,然後長達三分鐘的閉眼。
“小桃。”
突然被喊做鬼時的名字,小桃差點沒反應過來,笑著應聲:“大師,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