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他心思，符棲棲惡寒的不行：“你腦子瓦特啦。”
這要讓仙門的人知道，騎著一只禿鷲飛行。
咦～
老王被罵了也不在意，嘿嘿笑著：“大師，你是想問醫院的事吧？”
其實他心裡有猜測，依照大師的本領肯定會發現。
符棲棲點頭，不說話。
老王便規矩的坐在床邊，回憶了一下，在說之前他不忘詢問：“大師，你會保住我們嗎？”
他可不想說出去以後被那玩意折騰死。
若不是這會看出符棲棲有背景，他也不敢說到這些，想到這裡還有些小幽怨，大師上次怎麼不拿丹藥出來。
而且……
那顆還元丹，雖不明來源，卻有一仙力在。
老王為禿鷲一派的妖，存活至今八百年，沒修煉出多大的名堂，勝在見識廣泛，否則也認不出。
但他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會保護自己一家。
“放心，我會在負一層設下結界。”
符棲棲挑眉一笑，絕非狂妄，而是刻在骨子裡的自信。
得到符棲棲的承諾，老王這才鬆口氣，接著慢慢訴說起醫院的事。
這家醫院是天云山縣醫學設備最良，且各專家全面，並擁有平民基金的醫院，因此來看病的人不。
古怪發生在四個月前，住院部裡患重病的患者均提前半個月死亡，還有一些普通病患也會短暫的沉睡不醒。
由於那些重癥患者本就無法治愈，倒也沒引起人懷疑。
畢竟治療記錄都很正常，所有患者皆屬於正常病癥死亡。
老王媳婦一聲嘖，拍了老王腦袋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樓上有個瘋子醫生，他就發現了不正常。”
老王懵了懵，想起來後瞬間點頭：“對，大師，那是個老中醫，好像姓閆，他說那些患者死的詭異，可沒人信。”
符棲棲問他：“沉睡不醒的那幾個呢？”
“沒被發現，要不是我非人，恐怕也發現不了。”老王沉道：“因為他們都是夜裡沉睡，機能沒問題，可不認為他們就是正常睡。”
老王媳婦接著他的話：“樓上那個東西邪門的很，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它很強。”
聽完老王跟他媳婦說的，符棲棲敲擊的手指一停。
習慣的思考，不自從布包裡掏出一把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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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突然開始嗑瓜子，老王跟媳婦四目相對，從對方眼裡看出震驚。
原來厲害的人還嗑瓜子思考，他們修煉的時候，要不要也學學？
“管它什麼妖魔鬼怪，無故害人，就得去死。”符棲棲忽然抬眼笑兩聲，眉眼布上了戾氣。
老王撓了撓頭，總覺得大師看著不太正派，又存著道不明的悲憫之心，亦正亦邪，最是無。
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塵，“好久不做竹筍尖椒小炒了。”
嘎吱。
符棲棲帶上門，廊道聽不清腳步聲。
老王靠在媳婦肩膀：“大師那麼厲害，為什麼不算醫院的事呢……”
結果，他媳婦直接一掌，恨鐵不鋼。
“媳婦，你打我干啥？”老王委屈。
“笨死了，大師這分明在給你機會，這都不懂。”
不然找老王干啥，看他有禿頂還是不刷牙？
老王一開始不信，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開始自作多的點頭：“那我得認真修煉，爭取為大師的左膀右臂。”
“那可不。”多聰明啊。
——
時間尚早，符棲棲站在住院部後門的門外面。
中午休息的護士長拿著一串電車鑰匙，出後門看見符棲棲抬頭著上空，一眼認出是昨天那個生。
“是你啊，還有什麼沒查清的？”護士長聲音很輕。
先為主，以為符棲棲是沈隊的人，還要調查取證。
停尸房莫名多出一尸，兇手被抓的事當夜值守的人都知道了，也本瞞不住，畢竟都是部人員。
院長也說過必須瞞此事，不要外出聲張，包括家人。
符棲棲收回視線，看向護士長像是隨口一問：“姐姐，醫院裡的病人那麼多，忙得過來嗎？”
護士長笑了笑，對上的目，不自覺就說的多了些。
“本職工作，再忙也得堅持，不過最近病人確實多了不，說來也奇怪，前幾天還有一個，胃病住院的，結果發展胃癌了。”
“世事無常。”符棲棲垂眸捂著小腹，“我最近不太舒服，想看看中醫。”
一臉難：“聽說有一位姓閆的大夫？”
第14章 醫院上方的瞳
姓閆的大夫……
護士長略一想就知道說的是誰了，面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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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閆修永老先生吧，他兩個月前就已經辭職了，中醫部還有一位付老先生醫高明，你可以找他，不過，若是你執著閆老先生，他平日裡倒是會在醫院，只是不看病，也不好找人。”
聽得出閆修永應該很尊重，只是近兩個月才有變化，符棲棲想到無法推進的卦象。
“按理說閆大夫快到退休的年紀了，怎麼會辭職？”
護士長聞言，看一圈四周確保無人，才細細解釋了緣由，跟老王說的基本沒差。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但又說不出哪有問題。”
再問不出線索了。
“謝謝姐姐。”
“不用客氣。”護士長友好地笑笑，去往停車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