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有些空的眼神轉過去。
……
“多錢?”
圍觀的群眾被三個字驚醒,紛紛看著突然進來的人。
穿著保暖的寬大羽絨服,面泛著蠟黃,頭髮隨意扎起來,應該沒有用梳子。
看個熱鬧也就算了,該不會真要算吧?
有人認出,沒忍住提醒:“曉霞,你……可別又被騙了。”
熊曉霞像是沒聽見,沉默的拿出手機點開掃碼界面,重復詢問:“多錢?”
人群裡,明顯有幾個認識熊曉霞的,皆皺著眉頭,開始指責符棲棲。
“小姑娘,瞧你年紀輕輕,可別真搞什麼騙人的勾當。”
“就是,你有手有腳干什麼不好,非想著不勞而獲那是不行的,世上哪有一夜暴富的夢。”
不認識的也只當看個熱鬧而已。
唯有兩位主人公毫無反應,無視掉周遭的一切。
符棲棲抬頭看熊曉霞一眼,手落到對著人群的手機,翻轉手機收款頁:“你兒的事我暫時幫不了。”
還想勸迷途知返的人:啊?
難道下一句不應該是“給我多錢,我幫你解決”。
只有熊曉霞瞬間抓住重點,說的是暫時,那是不是……
“有什麼辦法嗎?要多久,我等不起。”
熊曉霞一雙眼裡布滿了紅,語速急切充滿期。
反觀符棲棲,不慌不忙的吃著白蘿卜。
“不出一周,你若是著急可以先買張平安符,或許能讓你兒些痛苦。”
熊曉霞呼吸停滯了兩秒,深呼吸平復下緒,沙啞的聲音:“好,平安符多錢?”
所有人:哦,在這等著呢。
下一秒,符棲棲擺出一手指:“一塊。”
多……多?
直到手機提示到賬一塊!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要知道現在的一塊連買饅頭都不夠。
熊曉霞接到平安符後,便在口,仿佛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魂不守捨的走開。
走了,人群的討論卻還沒有結束。
有不懂其中緣由的人皺眉:“不會是找了演員在演戲吧?”
他也是猜測,豈料話剛出口就被群起而攻之。
“瞎說什麼!曉霞是我們小區的人,的事可做不得假!你這小伙子怎麼說話的?”
“年紀輕輕的,跟誰學的這一套,沒搞清楚別說,閉上你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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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博韜是擁有十萬的主播,平日裡就喜歡出門找素材,這會也是好奇,見誤會了也連忙道歉。
“我的錯,是我沒弄清楚。”他陪著笑臉。
說話人也不在乎,擺擺手讓他不用道歉,只嘆著。
“曉霞也是個苦命人,兒聽說得了白病,這原本幸福的家庭,一下子就破碎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兒才……六歲,哎……”
時博韜疑:“那為什麼還想算命,不怕被騙?”
要知道算命最容易被騙,而生病也是最燒錢的。
“那有啥辦法,沒有治療的空間,治不好了!不只能抓住別的可能,只要人還在,一切都是希。”
話音落下,人群陷安靜。
符棲棲這才環視一圈:“還有一個小時,看相算卦的抓抓,不準不要錢,先算後付。”
推銷的話清晰耳,給人一種在等熊曉霞來過之後再營業的錯覺。
如果優先侵犯利益大多數人都會反,但先得到價值,再選擇付出酬勞,卻有很多人會心甘願。
因為得到的價值是他們實實在在能看見的。
於是,很快就有真遇見難的人出頭。
“那你幫我算算吧。”
正是剛才滿懷歉意的時博韜,邊沒有坐的,他便半蹲下,笑著問:“介意我錄視頻嗎?”
第19章 一千買個腰子,值!
符棲棲想了想,點點頭:“不介意,記得把我拍好看點。”
時博韜看踩著二郎啃蘿卜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小姐姐,我們還是先算命吧。”
死裝!
符棲棲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像模像樣的將白蘿卜收起,拿了張巾手,很有儀式。
然後才緩緩開口:“財運我不能告訴你,因果循環,但事業的話,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番。”
普通人想算的無非是財運、姻緣之類的幾種。
所以時博韜也沒太意外:“好,那就事業吧。”
一般人都要問八字,掐算一會,但符棲棲只是看著他的面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兩天前有傳公司的人找到你,希跟你簽約,你原本很開心,覺得自己總算有機會火了,但那人提出需要去外地,所以你在猶豫,而他給了你三天時間考慮,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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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棲棲每說一句話,時博韜面就難看幾分。
他在懷疑符棲棲該不會是公司專門派來的吧?
可他又實在想不通,自己除了長得小帥以外,還有什麼值得對方圖謀的。
吃瓜群眾忍不住問:“怎麼樣,說準沒啊?”
拋開懷疑不講,時博韜點頭:“確實,明天就是我要給答復的時候。”
“哎喲,那可真神了!”
“可他們會不會是一伙的?”
還是有人持懷疑態度,立馬被人反駁回去。
“你傻呀,先算後付錢,不準不給錢就是,演的再好有啥用。”
這倒是,如果說的不準,那照樣沒用。
被吸引來看好戲的人越聚越多,時博韜卻沒了一開始的心思:“大師,那我應該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