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有很多話想說，但話到邊，只落下了這一句。
岳依拼命搖頭，眼淚都來不及。
“不是你的錯，爺爺，你沒錯，在那樣的環境下，你退了，本就不會再有我，所以你沒有錯。”
符棲棲的話猶在耳邊，生不逢時。
如果沒有爺爺，城恐怕早就破了，又何來的幸福安康。
終究是命運捉弄人。
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岳建宏呆愣住了。
他沒錯……？
可他捨棄了家人，丟下剛懷孕的妻子，卻連妻子都保護不好。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岳依忙爬過去，手努力的往前抓，什麼也抓不住，最終只能哭著喊。
“爺爺，你沒有錯，真的沒有。”
岳建宏茫然低頭。
長久的歲月長河裡，他一直懷疑自己，不後悔的決定真的沒錯嗎？
“你沒錯。”
第22章 白澤村
簡單的三個字，卻深刻的直擊岳建宏的心臟。
他始終認為，自己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家人。
可換個角度，若是沒有他當年的選擇，事態的發展又會如何？
做出選擇，是非對錯，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岳建宏紅的雙目遙遠方，手緩緩抬起，折過來的……
那抹。
“小依，我想你了。”
他太累了，如今的盛世，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岳依聞言，一邊哭一邊笑：“好，找，符小姐答應過我，會找到的，我們現在就去。”
岳建宏收回手，面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嗯，你……等我太久太久，不能再錯過時間。”
祖孫倆面對面，在夕下落下相擁的影子。
好半晌，哭出一個鼻涕泡的岳依抬頭，淚眼汪汪的：“爺爺，你怎麼大白天就出來了？”
岳建宏：“……”
所有的溫瞬間沒了。
他視線轉向側，“大師。”
符棲棲優雅的了，聞言點點頭。
岳依也轉了個頭，眼前多出一張帕子，有些：“謝謝符小姐，我洗干凈了再還你。”
“大可不必。”
“什麼？”岳依擼完鼻涕，又吸了吸鼻子，可憐的很。
符棲棲微笑：“沒什麼，送給你了。”
岳依看著手裡的帕子，普通的，也不是什麼牌子，便點頭收下，“符小姐，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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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調整好緒後，三人踏上尋找老太太的路。
符棲棲突然回頭，似乎剛想起來，掏出一張黃符在岳依的腦門上。
後者了下擋住視線的東東，疑：“符小姐，這個必須在腦門上嗎？”
然後看見符棲棲驚訝偏頭：“你居然比小李聰明。”
岳依不解，小李又是誰？
反正與無瓜，只要不扮演僵尸就行，不過：“這個黃符會不會傷到爺爺啊？”
沒吃過豬的都見過豬跑，黃符是什麼還是知道的，再不濟也看過僵尸片。
“不會，”符棲棲給解釋：“你是生人，長久與鬼魂接會影響到，這時候就需要黃符了。”
“哦哦。”
岳建宏就在一旁飄著看兩人聊天，目久久落在岳依上，記住古靈怪的一面。
談話的時間過得很快，等岳依再看向前方，已經到了一村莊。
三面環山，坐落在山下的一個小村莊，云煙繚繞。
“哇，是個適合養老的地方。”岳依贊嘆不已。
岳建宏隨頷首：“沒錯。”
見符棲棲正拿著一個小本子翻，岳依好奇湊上去：“符小姐，這是記賬本？在哪買的，好好看。”
很厚的一個本子，兩只手拿著都困難，外表像包了一層樹皮，紙張也是樹的。
符棲棲憑記憶翻到其中一頁，準找到一個名字。
聞言，呵呵：“你不會喜歡的。”
一千萬債務的記賬，誰要誰拿去，真是命苦。
“那我不要了。”聽符小姐的總沒錯。
言樹本，又稱為怨鬼的一頁，記載在冊的債務若是不還回去，聽說會有可怕的災難哦。
符棲棲又略看了幾眼，塞回布包裡，心裡對溫炎楓的形象大打折扣。
有些無奈，問岳建宏：“白澤村鬼魂進不去，你會附嗎？”
岳建宏收回看村莊的視線，怪不得他覺得不舒服，神為難：“我不確定，怎麼算附。”
只見符棲棲兩指夾著一張黃符，“進來。”
爺孫倆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岳建宏化為煙霧鉆進去，準確來說是被吸了進去。
岳依瞪大眼睛：“神……神奇寶貝！”
符棲棲將黃符折疊再折疊，好奇的問：“神奇寶貝是什麼？”
“哦，我年的回憶，符小姐想看我可以推薦給你。”岳依鬱悶的垂著腦袋，爺說進去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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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
不過能見到鬼的，那還是符小姐更離譜的厲害。
符棲棲顯然對說的年很在意，一直到村口都在問。
“咩咩”的聲音響起，們被攔住了去路。
“外鄉人？”手握竹子的中年男人站在村口。
他邊圍著一群羊，一路過去都是難以描述的氣味。
此時看著貿然進村的兩人，瞇起的雙眼出狐疑。
岳依依靠符棲棲幫忙，但也很懂禮數，然而還沒等開口，邊的符棲棲上前一步。
手裡著一張紙，跟言樹本的紙張一模一樣。
“浮云道觀現任觀主，符棲棲來拜訪村長。”
岳依敏銳察覺到，原本還留有些許敵意的中年男人，瞬間揚起了小臉，變歡迎外人的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