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村長家往裡直走第十戶人家。”
“好的。”符棲棲端著,雙手背於後拖住花盆:“還不快跟上。”
岳依十分有眼力見的跟上去。
沒忽略,後中年男人目送的灼熱視線。
直到視線消失,才鬆懈下來,不由地問:“符小姐,你說的道觀在哪裡啊?”
更多的是好奇,為什麼聽見浮云道觀那人就變臉,而且更像在激。
“如果你想去供奉香火,回去之後給你定位。”
符棲棲抱著花盆走在前面,紙箱不知被丟哪去了。
“好。”岳依答應下來,求得了符小姐的幫助,去供奉香火是應該的,抬頭:“這裡應該就是村長家吧。”
第十戶人家。
村長家的門是開著的,能看見院子裡的小啄米,還有大鵝滿院竄來竄去,時不時出現。
就是沒人。
就在這時,托車轟鳴的引擎聲越來越近。
灰塵滿天飛,托車停在村長家門外。
白澤凱單腳踩在地上,手扶著托,另一只手自認為很帥的摘下頭盔,對著符棲棲的方向笑。
“大師,你怎麼自己就來了。”
岳依:???
什麼自己,難道不是人嗎!
不過看著明顯認識的兩人,懂事的沒有吐槽。
符棲棲收回看村長家的目,落在白澤凱上,嫌棄:“如果你能換一不那麼土的。”
土?
白澤凱笑容一僵,低頭看自己的穿著,一黑機車服,不說特別帥,至也很常見的風格。
哪裡土了?
他看一眼符棲棲的穿著打扮,不自在的了耳朵。
憋住,不能笑。
所以在大師眼裡,亮眼的才是時尚前端。
“臭小子,讓你別騎托車,你耳朵長屁……”
第23章 還錢,上熱搜
“……屁眼了。”
老人的話卡殼了一下,終究是沒忍住‘雅言’。
面對突然從屋裡沖出來的老人,眾人面面相覷,好幾目相對。
有外人。
白振銳鎮定的看了一圈,最後看向中間抱著花盆的生。
皺起了眉頭。
符棲棲只是昂首,任由他打量的目。
經常挨打的白澤凱這會倒是不怕了,無比自信,又坦坦的介紹:“爺爺,這就是我同你說過的大師。”
他笑嘻嘻的往前走,然而被他爺無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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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推……”
白振銳站到符棲棲面前,連都沒轉過去,一掌準無誤的再次拍倒白澤凱。
白澤凱:???
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坐在地上,發懵。
沉默了一會兒。
“觀主,請進。”白振銳退開一步,手側過做出請的姿勢。
符棲棲“嗯”了一聲,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墨鏡戴上,紅淡笑:“都進去吧,別站著了。”
為觀主就要有觀主的樣子。
一旁沉默的岳依大概看明白,村長家應該也是符小姐的信徒。
唯有坐在地上的白澤凱風中凌。
……
幾分鐘後。
幾人在堂廳坐下,家裡除了白振銳老爺子,便是白澤凱的父母,此時局促不安的站在一邊。
“觀主,請喝茶。”白振銳親手倒了杯茶放到桌上,才在符棲棲的另一側坐下。
兩個主位,一左一右。
其他人不敢隨意開口,連白澤凱都一聲不吭的在父母後,生怕他爺再一次沖拳出擊。
心也是好奇,他爺上次分明不是這個態度。
符棲棲端起一杯茶輕抿一口,才問:“白家村長,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白振銳笑著說:“你手上拿的那張欠條,我還記得,當初我父親特意囑咐過。”
浮云道觀的觀主欠他們家錢,準確來說是全村湊的錢。
只是,他也沒想到觀主會是……咳咳,他強行將目從戴墨鏡的小臉上移開。
俗話說得好,還錢的那一刻一定是驕傲自豪,能把錢甩出去,謝恩主的。
符棲棲也是這麼做的。
眼看著拿出現金放下,拍了拍脯:“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塊零八,不算利息,你點點。”
白振銳神堅定的搖搖頭:“不用數,價格對,不過當初定下的契約,不知觀主何時有空?”
這下到符棲棲懵了,什麼契約怎麼不知道。
還好有墨鏡擋著,能通過白振銳的面相回顧因果答案。
做們這一行,有一個鐵打的規矩,不可妄自觀人面相,段因果,看過往未來,除非得到允許。
因此大多玄門人士會通過面相上的斷缺,比如印堂發黑,來提醒當事人算卦。
但符棲棲始終是個例外,天不怕地不怕。
啥都敢看,只相對應的保護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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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符棲棲扶起了墨鏡,咬著後槽牙溫聲道:“欠的那一卦村長應該是為了村裡的事?”
沒錯,當初借錢的時候說好不付利息,那還不是利息轉為一卦,還不止是白澤村,是每個。
真是命苦。
白振銳神嚴肅:“沒錯,我們不知是哪得罪了神祖,以至於對村裡人降責。”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村裡的事,”符棲棲驚訝:“你孫子白澤凱,沒有告訴你嗎?”
白振銳笑容凝滯:“什……麼?”
符棲棲看向白澤凱,見他已經準備逃跑,誇張的驚訝表:“難道他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真的假的哇,不是吧,不可能吧。”
合著他一直沒說啊。
命苦不能一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