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藝,算不上什麼,如今我這眼睛不好使了……”
兩人的聲音隨著房門關上,徹底隔絕開來。
白擎蒼看了房門許久,期間沒有人打擾,等他收回目,走到符棲棲面前,垂頭:“觀主,麻煩你了。”
“跟上來。”
符棲棲整理了帽子轉,岳依紅著眼睛跟在邊。
沒一會的功夫,離村裡遠了些,往深山裡走。
白振銳心裡的不安逐漸強烈,他不願看見村裡人做出什麼錯事。
本來想拿白澤凱出出氣,結果他乖的不像話。
“你這會倒突然懂事了。”
“爺爺,我又不是傻子。”白澤凱瞥了前方一眼,說話聲不自覺的變小。
“呵,確實不是,你只是出生的時候了一筋。”
“爺爺!”
“閉。”
幾句話的功夫,前方視野開闊,染的木板,放著腐爛變質的食,幾斷了半截的香。
是一個祭壇,還十分的簡陋。
白澤凱再說不出半個字,駭然的看著眼前一幕。
“符小姐,這是……”岳依從起初的驚嚇,到這會坦然接,除了臭一點,看著嚇人之外也沒什麼。
“很明顯,祭祀用的祭壇。”符棲棲說的云淡風輕。
“祭壇?”怎麼會有這麼多,太邪門了。
“沒錯,也是我當初使用的祭壇,一年前陣法鬆,再看,現在已經完全失效了。”
岳依下意識還想問,猛然發現這些話是白擎蒼說的。
白振銳懵了,“你在放什麼屁話?”
白擎蒼沒有回頭,手拿住斷掉的一截香,“還得從七年前說起了,這都是我的報應。”
“在說之前,先解決岳依的墳。”符棲棲打斷,道:“有些事外人不便得知,會沾染上關係。”
人的天是八卦。
岳依也不傻,孰是孰非分得很清:“好,我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會。”
所以人看向符棲棲,難道還有什麼問題?
符棲棲找了個相對干凈的石頭坐下,懶洋洋的瞇著眼,“好了,你們說吧,我瞇一會。”
有那麼困嗎?
沒疑太久,正事要。
白擎蒼頓了下,才說:“當初我確實報警了,也找到老太太的家裡,是一對中年夫妻。”
爺爺只有一子,那他說的夫妻……岳依面難看。
“他們不承認老太太的份,是公安的同志出面拿出證據,他們才不得不承認,卻也不願意接,警員說這不符合規矩,他們沒辦法才鬆了口,但一直不下葬也不是回事,警員也不可能管何時出喪,我就給了他們一筆錢,將老太太的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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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白擎蒼說的,他找到家裡後卻被趕出去,連老太太的都不願收,實在沒辦法他才帶回去自己下葬。
甚至還出了錢,才能讓老太太土為安。
黃符裡的岳建宏殺氣騰騰,渾的怨氣沖天。
符棲棲了卷球的黃符:“安靜點,還想不想下去跟你媳婦雙宿雙飛?”
可能到雙宿雙飛的條件,岳建宏很快冷靜下來。
“大師,能不能幫我問問,的當時放在哪?”
為什麼他幾次回家都沒看見,也沒聽人說起過。
符棲棲也按照他的要求問了。
“老太太的他們放哪了?”
提起這個白擎蒼就氣憤:“老家,還是……在破損的豬圈裡。”
岳家在城裡買了房後舉家搬遷,沒再回去過,老太太想回去兒子也不同意,他認為那是污點。
可他也不想想,世上有多人靠打拼,農村出來的,缺農民世界還能運轉?
岳依短暫恍惚了下,又覺得理所當然:“一直以為他們不配為人父母,現在才知道,本就是惡魔。”
自從父母將爺爺趕出去後,就對家裡徹底失。
卻依舊不免心,這真相……確實沒預料到。
住心口,神奇的能夠冷靜,沒有任何發作。
符棲棲嘆了口氣:“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幾次發作的岳建宏又被了回去。
這不是佛門弟子的臺詞嘛,你一個道門的人湊什麼熱鬧。
到這裡,事的真相已經很明了。
在白擎蒼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當年老太太的墳墓。
周圍的雜草都有理,墓碑前的一束鮮花,看得出經常有人來祭拜。
白擎蒼跟白澤凱兩人分了工,等符棲棲算準時間,燒了紙,又定好方位後才開始挖土。
岳依盯著被挖開的土坑:“爺爺說過想跟葬在一起。”
旁,符棲棲“哦”一聲,面無表地說:“你家那位不孝子選的方位不對。”
第26章 師父也穿了?
方位不對是什麼意思?岳依這麼想也是這麼問的。
“是風水寶地,但方向錯了。”
岳依恍然:“也就是墓碑的方向?”
符棲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干脆打個比方:“就跟你睡床頭或床尾差不多道理。”
“兩者不同帶來的變化不同,原本的運勢逆轉,本帶給後代的財運等,被逆轉為將後代的霉運轉移給死者,也就是氣運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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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做法不同,但都是給活人帶去好。
只不過一個看回因果帶來的運勢,一個是惡毒的強行逆天而為,因果全讓死者了。
略懂的白振銳聽見這番話,到不可思議。
原來人,還真如此可怕。
岳依深吸了口氣,目復雜:“原來還有這麼多學問,我本來還想畢業後,每月給他們一半工資,再不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