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不這麼想了,就算是父母,他們也不配。
突然,想到爺爺被葬下有些時日……
“多行善事,在能力允許範圍,不論如何,緣終究在,這是你無法逃的,因為你也了。”
符棲棲仿佛看穿了的想法,繼而道:“別覺得不公平,雖然你不知,換個角度想,也許這是你此生的一劫。”
天道太過公平,才使得不近人,可真的是如此嗎?
到底年紀尚小,岳依一時想不通也正常,也確實不理解。
就在這時,白擎蒼了汗走來:“觀主,棺材現在抬走嗎?”
天已晚,月取代了日。
符棲棲點頭:“抬,找幾個人幫忙吧。”
“好。”
白擎蒼卻沒走。
“還有事?”符棲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已經累了,只想趕把事辦完去村長家嗷嗷(補覺)。
白擎蒼有些遲疑的問:“觀主,我的罪還有……回旋的餘地嗎?我知道是我的錯,可其他人是無辜的。”
“有。”
聽見這個字,他整個人都有了活力。
符棲棲拉了拉的帽檐,悶聲悶氣:“當初做的時候就該考慮後果,哎,也罷也罷。”
誰讓人心善呢。
“多謝觀主,我這就找人把老太太送回去。”知道有辦法贖罪,白振銳已經管不得那麼多。
連忙轉卻被符棲棲住,道:“你還算有天賦,幫忙理了爺爺的事再回來吧,記得,別讓人看見。”
白擎蒼沉默了兩秒:“我記住了。”
他背影顯得蕭條,縱使天賦再高,他也用來做了壞事。
“符小姐,他也是大師嗎?”岳依吸了吸鼻涕,湊上來問,天冷,坐太久都有點凍麻了。
見臉上的墨鏡還沒摘,符棲棲拿回來給自己戴上:“算是半個吧,你將這些給他,他知道該怎麼做。”
裝岳建宏的黃符,還有兩件不出名字的小件。
岳依收好點點頭:“好。”這次回去後,還有一場仗要打,必須堅強起來。
後話——
回去後岳依與父母大吵一架,揭穿了兩人的所有暗面,並提出斷絕關係,讓父母主退出戶口本,而非退,因為還有爺爺。
兩個不孝子認為好不容易將兒養大,馬上就要福,自是不願意,最終也沒能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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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依便想方設法的將房子賣了出去,也許是有預,當初將房子記在的名下,更方便辦事。
最終岳依租了一個很舊的房子給他們,每月按照法律要求打贍養費,自己則搬去員工宿捨。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他們所犯下的罪也會一點點報應回去。
在另一個方面才剛剛開始。
……
晚上,村長家的堂廳裡。
岳依回去後,將借來的三千轉給了符棲棲。
正在研究提現的門道,琢磨銀行卡怎麼辦,現在的認證還是小李給辦的,剛弄好的份證。
某省某市云霧山浮云道觀。
搞了半天弄不明白,識時務的放棄,看了眼微信,沈渡還沒通過好友申請。
一旁,白振銳一杯接一杯的茶水,完全不困。
“還記得擎蒼八歲那年,有個老道說他天賦異稟,要教他玄學,他當時拒絕的干脆,老道就留下一個修行記錄的本子,兜兜轉轉,沒想到還是學了。”
他兒子,白衛華就坐在對面酒瓶,一眼的惋惜。
“誰說不是呢,爸,我記得白大哥以前很好的一人,怎麼會犯錯呢,他到底是犯啥罪了。”
白振銳瞪了他一眼,嘆著轉開話題。
“那個老道也不知從哪來的,穿的跟小破爛似的,好像沿路乞討過來,腰間還背著一個……”
他想了好一會,才“乓”的一下放下茶杯。
“對了,是一個很干凈的娃娃,什麼樣我忘了,要不是他渾都臟,就一個娃娃特別干凈,我都記不住。”
聽到這兒,符棲棲眸一,問:“村長,那個娃娃是不是留著紅頭髮,穿紅子?”
千萬不要是。
然而上蒼沒有聽見的心聲,祈禱被當一個屁放了。
腦子靈的村長頓時一拍桌子,“沒錯!”又到驚訝,“觀主,你連那麼多年前的都算到了?”
果然如他父親去世前所說的一樣厲害。
符棲棲眼裡的滅了,面上卻是自豪微笑:“當然,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白振銳驚呼連連,還在滔滔不絕的誇贊。
換以前符棲棲絕對會坦然起,但現在……想不通,師父怎麼活了那麼久,還是也穿越了!
而且死老頭分明說過自己是他最後一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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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的脾,不應該要再收一個師弟,五千年前到現在,這漫長歲月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符棲棲為白擎蒼卜的一卦什麼都算到了,唯獨這點沒有,一個故事的片段被外補上。
符棲棲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沒等想明白緣由,遷墳二人組與樂正梅一同回來了。
白衛華自覺端了杯水,牽著樂正梅的手坐下:“累了吧。”
樂正梅眉眼疲憊,卻是搖頭:“還好,已經睡下了,我這不回來收拾一下,晚上去陪。”
聞言,白擎蒼一個五大三的漢子紅了眼,“謝謝。”
一愣,隨後擺手:“都是村裡人,別提謝不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