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姿婀娜,仿若臨水照花之人,步步生蓮。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尖上,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待走到眾人面前時,微微欠行禮,這一鞠躬,仿若春風拂過湖面,驚起一圈圈漣漪。剎那間,臺上臺下一片寂靜,仿佛時間都為這驚鴻一舞而停滯。只聞聲道:“小子千羽,初來乍到,還各位公子莫要見笑。”這時,臺下一人高聲問道:“不知姑娘可會跳舞?”
千羽輕輕垂下頭,似一般,兩頰暈染著淡淡的紅暈,宛如天邊盛開的桃花。低聲道:“小子對琴棋書畫只是略通一二,但若是各位公子願意,小子便獻丑了。”言罷,輕輕招手,聲音仿若夜鶯般清脆:“來呀,取琴來。”不多時,便有人取來一把琴,置於臺上。千羽蓮步輕移,款擺腰肢,仿若水中搖曳的蓮花,裊裊婷婷地走到琴前,輕輕坐下。
纖手輕揚,置於琴弦之上,剎那間,仿若春風拂過琴弦,每一個音符都像是靈的靈,從的指尖傾瀉而出,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那琴聲婉轉悠揚,似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往事,又似在描繪著一幅絕的畫卷。一曲終了,餘音裊裊,仿若那妙的音符還在空中盤旋飛舞,久久不散。眾人皆沉醉其中,片刻之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眾人紛紛好。
又有一人高聲喊道:“不知小子今晚可有幸能與姑娘共度良宵?”老鴇款步走上前,聲說道:“那就要看哪位公子的誠意了,畢竟這贖之資可不呢。”
話音剛落,在座的男子便紛紛爭先恐後地價起來,那場面仿若一場激戰,價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司空煜聽到他們的價後,微微側,對著邊的仆人輕聲說道:“這位姐姐長得這般傾國傾城,而且才出眾,本王想要帶回去,只為本王一人琴、起舞。”仆人一聽,面難,猶豫道:“王爺這……”司空煜微微皺眉,冷冷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仆人在他威嚴的目下,只得低聲應道:“奴才盡力便是了。”司空煜神一緩,說道:“本王要定了,你且用自己的辦法去周旋,莫要讓本王失。”說罷,便吩咐仆人前去打點。
Advertisement
隨後,仆人離開司空煜的邊,腳步匆匆地走到一,將老鴇喚了下來,低聲說了幾句。只見那老鴇皺了皺眉,那眉頭像是兩座小山丘在了一塊兒,而後緩緩走上臺,對著眾人歉意地說道:“各位公子,實在抱歉。剛剛有位五公子願意出更高的價格為這位姑娘贖,請問其他人還有沒有出更高價格的?”眾人一聽,頓時陷了沉默。這時,有人好奇地問道:“那位五公子到底出價多?”老鴇掩口輕笑,笑聲中著一得意:“總是是要比剛剛各位出價的高出許多倍,要是沒有更高價格的,那麼今晚千羽姑娘就會被這位五公子帶走了。”見其他人沒有出聲,老鴇又道:“那好,那麼今晚千羽姑娘便是屬於這位五公子的了。”
就在這時,一個瀟灑的聲音響起:“那要是本公子出更高的價格呢?”眾人循聲去,只見那說話之站著一位氣質不凡的公子。只見那公子姿拔,一襲華服更顯尊貴,劍眉星目,仿若星河璀璨。司空煜看到那公子,心中微微一怒,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程咬金,攪他的好事。那公子看著眾人的目,倒也泰然自若,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微微一笑,說道:“剛剛不是說價高者得嗎?這位公子何出此言呢?”司空煜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本公子看你就是故意的。”那公子卻依舊笑容滿面,灑地說道:“那麼公子若是能出比我更高的價格,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了。”司空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著幾分狡黠:“看樣子你是故意的了,好,你且等著。”說罷,他喚來邊的仆人,在仆人耳邊低語了幾句。仆人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便見那公子的府上之人匆匆趕來,對著他低聲說道:“公子,老爺您趕快回去。”公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著一無奈:“回去告訴老爺子,我一會兒就回去。”仆人面焦急之,說道:“老爺吩咐,讓您現在就回去,而且不要和那個人起爭執。”公子看了看自己誠惶誠恐的仆人,見他不住地點頭,像小啄米一般,便看向司空煜,說道:“這次就算了,不過咱們一定還會再見的。”說罷,他瀟灑地笑了笑,然後轉離去。
Advertisement
司空煜對著老鴇說道:“那人本公子可以帶人了麼?”只見老鴇微微點頭。司空煜這才滿意地走上臺,牽起千羽的手,他的大手包裹著千羽的小手,給人一種溫暖而安心的覺。他目溫而堅定,仿若能將千羽看穿:“你是本公子的人了。”說罷,便拉著千羽的手離開了此地,向著自己的府上走去。一路上,千羽似一只被驚到的小鹿,時不時瞄司空煜一眼,而司空煜則一臉得意與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