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如一陣風般退下。
司空煜一人待在房間裡,想起皇要見自己,想來應是有什麼重要之事。想到此,他的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笑,仿佛心中有了計較:看來自己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翌日,天還未亮,司空煜便早早被奴才們喚醒。他心收拾打扮一番,那細致程度仿若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整理自己的戰袍,而後便啟程進宮。來到太後所在的慈寧宮外,奴才正前去通報:“王爺,奴才這就去通報您來……”司空煜卻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擺手制止:“本王想見皇,哪裡還需要通報?本王自己進去便是,你們都退下吧!”言罷,便徑直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進慈寧宮。
第5章
司空煜才行至殿門之前,便嚶嚶嚶地哭將起來,一邊垂淚,一邊搭搭地噎著,聲道:“皇,您定要為孫兒做主呀,他們都肆意地欺負孫兒呢。”殿之人聽聞門外傳來的靜,太後輕輕一笑,那笑聲仿若清風拂過湖面泛起的漣漪,輕地說道:“定是煜兒來了。”一旁的丫鬟見狀,趕忙趨向前,聲道:“奴婢扶您出去。”太後微微頷首,便緩緩起,蓮步輕移,出了寢宮。到得外邊,一眼便瞧見自己的孫兒司空煜正垂著頭,乖巧地站在階下。
太後又輕輕淺笑一聲,招手道:“來,煜兒,到皇這兒來,讓皇好好瞧瞧,到底是何人這般大膽,竟敢欺負我的煜兒。”司空煜忙不迭地走到太後跟前,挨著太後緩緩坐了下來,而後依偎著太後,哭哭啼啼地訴說道:“二哥他們……二哥與幾位皇子,他們都欺負孫兒。”那模樣,恰似盡委屈的小。太後滿眼關切地問道:“他們何等模樣欺負你了呀?”司空煜微微哽咽了一下,便將幾日前發生的瑣事,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說與皇聽。太後溫地輕著他的手背,輕聲安道:“煜兒乖,你父皇啊,他實是為了朝堂之事太過勞了,仿若一只不知疲倦的耕牛,只盼著能多做些事,故而才去尋你母後去了,這才不能時刻陪著你了。不過你莫要憂心,你還有皇在呢。若是有人膽敢再欺負你,你就到皇這兒來告狀,皇定不會再讓你些委屈,定為你做主,可好?”司空煜眼眸中還噙著淚花,恰似那蒙著一層薄霧的星子,小聲囁嚅道:“皇不會嫌煜兒煩嗎?”太後手輕輕順著他的髮髻,溫地說道:“不會,皇呀,正一人覺得甚是無趣呢,你這小娃子來了,還能陪皇解解悶兒呢。”司空煜懂事地點點頭,應道:“好,若是皇無聊了,煜兒就來陪皇解悶。”太後見他這般乖巧,不寵溺地笑道:“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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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眼前這個仿若小大人般懂事的孫兒,太後心中滿是慈,心中暗自思忖:這孩子,別看他現在瞧著還是個孩子模樣,可本宮瞧著,定是個聰慧又伶俐的孩子,日後若能走上那正途,必然會是個了不起的人,就像那破土而出直指蒼穹的翠竹,定能節節高升。司空煜在宮中一直逗留到午後,過斑駁的樹葉灑在他上,他才起告辭。
回到自己的府邸後,他只說自己累了,便徑直轉,步伐略顯沉重地回了房間。一進房間,司空煜便拿出棋盤,獨自在那雕花梨木桌前坐了下來,一邊緩緩落子,一邊仿若陷沉思的模樣,雙眸中著若有若無的沉思。他心中自是明白,太後此番定是想探探自己的虛實,不過自己本就對皇位並無覬覦之心,若真有那份野心,那此刻的皇位恐怕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了,就像那擺在眼前的玉,唾手可得。司空征登上皇位之後,其他幾位皇子怎會就此善罷甘休呢?司空煜心中暗暗思忖著,到時候才真是好戲連臺,就像那春日裡的一場甘霖過後,百花爭艷。既然自己這般無事可做,那也不妨尋些有趣之事來做,一想到這兒,司空煜不暗自輕笑,那笑容仿若春日裡的一縷清風,著幾分自得。
幾日後,冊封大典即將舉行,太後思忖著為圖個方便,便建議皇上的冊封與其他幾位王爺的一並舉行。冊封大典過後,司空煜只覺疲憊不堪,仿若被那無形的繩索捆綁了一般,他小聲嘀咕道:“這般繁文縟節,早知如此,就不來了。”坐在一旁的四王爺司空樂見狀,趕忙投來一個暗示的眼神,司空煜像是忽然從虛幻的夢境中驚醒,仿若被驚擾的小鹿,趕忙用手捂住了。待大典終了,天已如那被墨暈染過的畫卷,暗了下來,幾位王爺各自回自己府邸去了。
東陵國三年,皇子司空征繼位為新皇,餘下幾位王爺也都逐一接了冊封。二皇子司空昊被冊封為攝政王,那氣質仿若能鎮住朝堂之上的魑魅魍魎;三皇子司空喬被冊封為晉王,舉手投足間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四皇子司空某一(此原句有誤,四位皇子皆為司空姓氏,且不能與前面人重復,暫代修正)被冊封為王爺,生敦厚老實,猶如那厚重的大地;五皇子司空煜被冊封為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