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煜聽到聲音,瞬間如驚的兔子般轉過去,背對著們,微微垂首,似乎有什麼心事,低聲嘟囔著:“怎麼也在這裡。”柳若汐目在司空煜上停留,目中多了幾分探究,輕聲笑道:“煜兒,真的是你啊,今日這後花園可真是熱鬧非凡。”司空煜強忍著心中異樣,轉過來,臉上掛著疏離的笑,說道:“三嫂,真巧啊,你怎麼會在這兒?”晉王妃柳若汐掩口笑道:“今日母後設宴,我便過來湊個熱鬧。對了,你怎麼在此?”司空煜微微垂眸,似是在回憶一般,說道:“前些日子來找皇兄玩兒,不慎出了些意外,皇兄心疼本王,便留我在宮中靜養。”柳若汐掩口輕笑,眼中帶著幾分打趣:“瞧你這模樣,必定又闖了什麼禍。”司空煜無奈地笑了笑:“哪有,只是不小心掉進池塘裡了。”剛一說完,他便驚覺失言,忙不迭地捂住。柳若汐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說嘛,瞧你那慌的樣子。”
一旁的柳若蘭心中滿是疑,輕聲問道:“姐姐,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柳若汐緩緩開口,眼中多了幾分憐惜:“聽聞他在時遭遇了一場變故,驚過度,這才大變,了如今這副模樣。雖說有時候脾氣古怪了些,行事也有幾分糊涂,但心地並不壞。”柳若蘭似是陷了沉思,目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司空煜遠去的背影,心中琢磨著方才那瞬間的悲傷。柳若汐見妹妹這般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你呀,莫要想太多了。”隨後說道:“聽說他對子向來木訥,若你瞧著心悅他,我便去請求父親,懇請皇上賜婚,也好讓你做他的正妃,總好過日後嫁給旁的不如意之人。”柳若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姐姐莫要打趣我了,再這樣說,我可不理你了。”柳若汐見狀,忙笑著拉過的手,說道:“好了好了,莫要生氣了。走吧,母親他們還在等咱們呢!”說罷,兩人攜手向太後宮中走去。
司空煜躲在一旁的樹影下,直到看到們走遠,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一旁的丫鬟見狀,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您為何這般懼怕晉王妃呀?”司空煜微微皺眉,語氣中著一無奈:“你也知曉,三哥他們對我向來沒有好臉,晉王妃作為三嫂,自然也不會與我太過親近。再者,我聽聞手段強,脾氣甚是不小,所以還是盡量招惹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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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丫鬟垂首,輕聲問道:“王爺,咱們可還要在此逗留玩耍?”司空煜微微仰頭,目投向遠,若有所思片刻後,緩緩開口:“換個地方吧,你們陪我下棋去。”丫鬟恭敬應道:“是。”話落,一行人便悄然離開了後花園。
此時,皇帝剛剛忙完前朝繁雜事務,略疲憊地靠在龍椅上。他微微側頭,輕聲問旁侍立的太監:“煜親王此刻在何?”太監趕忙躬回道:“回皇上,聽聞煜親王今日帶著丫鬟們於後花園游玩,途中偶遇晉王妃,隨後便離開了。”皇帝聞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來,他依舊是懼怕這位晉王妃啊。”太監趕忙接話道:“皇上,據奴才所聞,此前曾有一次,煜親王偶然撞見晉王妃怒,自那之後,但凡遇見晉王妃,煜親王總是避之不及。”皇帝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玩味:“這小子,看來是將此事銘記於心吶。”太監又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要不要去瞧瞧煜親王?”皇帝擺了擺手,悠然道:“既他正玩得暢快,朕便不去打擾了。”太監連忙應道:“是。”
直至傍晚時分,夕的餘暉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泛起一片金黃。司空煜微微皺眉,對邊的太監說道:“朕腹中,且去皇那裡看看有何珍饈。”太監趕忙勸阻道:“王爺,此時太皇太後怕是早已安寢了。”司空煜略作思忖,說道:“那便去太後宮中。”太監面難,又道:“太後今日設宴,想必也十分勞累了,這會兒應當早已歇息了。”司空煜聽聞,緩緩轉過頭,目落在太監上,那眼神仿佛能穿人心。太監見狀,“噗通”一聲,立刻跪了下來,抖著說道:“奴才該死。”司空煜輕嘆一聲,緩聲道:“你且退下,朕想獨自靜一靜,未經朕允許,不可擅。”太監連忙磕頭應道:“是,奴才這就出去。”說罷,緩緩起,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太監離去,司空煜猛地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破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宮殿回。他長嘆一聲,起緩緩走向床邊,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似是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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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次日清晨,過斑駁的窗欞灑在屋,丫鬟們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卻無人應答。丫鬟們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慮,卻也不敢貿然進去。恰在此時,皇帝派人來傳司空煜過去用膳。丫鬟們趕忙將況告知來人。只見那太監微微一笑,上前輕聲喚道:“王爺,皇上宣您過去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