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恭敬地答道:“是,千羽明白。”
幾個時辰悄然而過,忽然傳來一陣敲門之聲。千羽快步上前,緩緩打開門。來人神恭敬,行禮問道:“請問有何事?”
對方回道:“王妃請這位公子過去。”
司空煜聞聲,立刻從房間裡迎了出來,面上難掩歡喜,連聲道:“是要去姐姐那裡嗎?好呀,好呀!”言罷,便邁著輕快的步伐,跟著來人前往王妃居所。
待到得地方,仆人紛紛行禮告退。司空煜抬步,一眼便瞧見一桌子的味佳肴,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滴。他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過去,驚嘆道:“好香啊!”
此時,司空笑蓮步輕移,從室緩緩走出,笑語盈盈地問道:“不知此的飯菜合不合煜兒的口味?”
司空煜已然拿起筷子,夾起一道菜肴放口中,細細咀嚼一番,贊不絕口道:“我許久未曾嘗過這等地道的佳肴,雖說與我們東陵口味略有不同,卻也別有風味,實在是味至極。”
司空笑見狀,眼中滿是笑意,聲道:“煜兒若是喜歡便好。”
用過晚膳,司空笑微微蹙眉,面期待之,問道:“煜兒此次可會在宮中多留些時日?”
司空煜微微沉,而後鄭重道:“嗯,此次前來,除了探姐姐之外,我尚有一事相求,姐姐務必應我。”
司空笑問道:“何事?”
司空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落寞,緩緩說道:“我自鐘於音律,然而自從母後離世之後,父皇怕我景生,便下令不許我再琴,還將我所有琴譜盡皆收繳。”說到此,他微微抬頭,目中滿是懇切,“我本向四哥求學,卻總是被他以事務繁忙為由推。心兒更是不時取笑我,說我本學不會。”他目急切地向司空笑,目中滿是期盼,“姐姐,我深知你在音律之道上頗有造詣,還姐姐能夠應允,教我一二。我知曉姐姐在這方面的造詣頗高。”
司空笑面上出一抹溫笑意,笑意盈盈地說道:“好,若是煜兒真心想學,姐姐定當傾囊相授。”
司空煜喜形於,開心地說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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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說笑間,只聽“吱呀”一聲,門被緩緩推開,有人走了進來。司空笑見狀,忙起行禮,嗔怪道:“王爺,怎的來了也不出聲,這般驚到王妃了。”
只見來人正是夏禹,他並未因司空煜的無禮而有毫惱意,反而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緩緩笑道:“無妨。”而後看向司空煜,目中滿是好奇,“這位便是東陵的煜親王?聽聞煜親王頗為不凡,不知今日在說些什麼有趣之事?”
司空煜毫不客氣地瞥了司空笑一眼,似在埋怨出賣自己,而後才轉過頭來,神傲然地說道:“我正與姐姐談論,你到底是不是這世間最厲害之人。”
夏禹並未惱怒,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為何這般問?”
司空煜角上揚,帶著一玩味,說道:“不是說最厲害的人皆一臉嚴肅,不茍言笑嗎?可你瞧,王爺生和藹,並無半分架子,這一點我甚是喜歡。”
司空笑見狀,忙恭敬地行禮,替司空煜賠罪道:“妾弟弟年不懂事,口無遮攔,若有得罪之,還請王爺多多海涵。”
夏禹微微擺手,示意無妨,目落在司空煜上,微笑道:“無妨,本王反倒覺得他這子頗為率真可。”轉而看向司空笑,好奇道:“本王觀你弟弟聰慧過人,你為何會說……”
司空笑微微嘆氣,似陷回憶,緩緩說道:“煜兒心思聰慧,平日裡諸多事他皆心中有數。究竟是何緣由,自小除了妾與皇兄,其他幾位王兄皆覺他癡傻愚鈍,不願與他一同玩耍。然而,在這宮中,唯有與皇兄的最為深厚。那時父皇政務纏,皇兄即使再忙,也總會出時間來陪他。他一旦遭遇危險,皇兄必定第一時間趕到他邊。”
夏禹微微頷首,目中閃過一了然,笑著說道:“本王想,你皇兄必定也是瞧見了他的獨特之。”
司空笑微微皺眉,面疑:“獨特之?”
夏禹目中滿是悉,輕聲說道:“他雖因那場變故,心智仿若孩,但實則聰慧依舊。只有這般模樣,他才能過得自在開心些吧。”司空笑微微頷首,回憶道:“自他母後尚在時,煜兒子便有些溫潤靜謐,自母後故去之後,才逐漸變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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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站起來,目溫和而堅定,輕聲吩咐道:“這段時間,還王妃多多陪伴於他,只要他願意,便讓他在此多留些時日吧。”
司空笑躬謝道:“是。”晚些時候,夏禹起前往書房理事務,司空笑著他的背影,暗自思忖:王上為何似是比我們更了解煜兒呢?……
第11章
轉瞬之間,一月有餘。司空煜於王宮之中,每日不是游樂嬉戲,便是隨著姐姐司空笑研習琴藝。然諸多時日過去,一些琴藝的基本法門,司空煜卻總難掌握,他心中不免有些鬱憤。
司空笑見狀,輕聲安道:“煜兒,此類技藝,需得循序漸進,豈能一蹴而就。切莫心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