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煜微微蹙眉,神中著一倔強與失落,說道:“姐姐,莫不是我太過愚笨,修習這般久時,仍是不得要領。想來心兒所言極是,我這般資質,怕是這輩子都難有寸進。”司空笑趕忙輕其肩,目堅定,聲道:“煜兒切莫妄自菲薄,要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姐姐深信,以你的聰慧靈秀,定能學有所。”
司空煜眼中閃過一希冀,輕聲問道:“當真?”司空笑頷首微笑,給予肯定。
是日,國主夏禹在宮設下盛宴,邀家人同聚。司空煜亦獲特許,得以參與其中。是時,他攜千羽一同前往。宴會上,司空煜依偎在姐姐旁,低聲嘟囔:“姐姐,這些人我皆不識得,為何要我一同前來?”司空笑淺笑嫣然,輕聲說道:“還不是怕你在這宮中寂寞,無人相伴。”司空煜抬眸環顧四周,只見宮室之中,眾人舉止各異,心中滿是好奇,不問道:“那他們皆是何人?”
司空笑輕聲介紹道:“他們皆是皇室宗親,還有王公貴族的家眷。”千羽靜立在司空煜後,目敏銳,忽然微微側,附耳低聲說道:“公子,似有目在咱們上徘徊。”司空煜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灑笑意,輕聲道:“無妨,既然想看,便隨他去罷。”司空煜雖表面從容,實則心中也暗自留意起那不知名的窺視。
宴席間,有人提議道:“王妃司空笑琴藝卓絕,何不在此琴一曲,為大家助興?”眾人聞之,紛紛將目投向司空笑。司空笑看了一眼國主夏禹,見他微微點頭示意,便起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眾人中央。仆人趕忙將一張古琴置於前方,擺放妥當。司空笑微微欠行禮,而後優雅落座。
修長的手指輕撥琴弦,剎那間,悠揚悅耳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在大殿中流淌開來。司空煜在一旁凝神傾聽,臉上滿是陶醉之,眼中對姐姐的琴藝流出深深的自豪。千羽卻依舊警惕著四周,此時微微靠近司空煜,輕聲道:“公子,那目讓我心中頗不自在。”司空煜環顧四周,只見一人目鎖住他們這邊,他心中有數,卻笑著對千羽道:“莫要憂心。”
宴會結束後,司空煜與姐姐一同步出宮門。路上,司空煜忽然問道:“姐姐,對面那人,看上去份尊崇,並非凡俗的王公貴族。”司空笑略作思忖,輕聲道:“你說的,許是主上的哥哥,大夏國的王爺夏炎。”司空煜微微皺眉,說道:“我總覺得,他看上去不如國主那般和藹可親。”司空笑微微一笑,神嚴肅道:“此類言語切不可隨意說,倘若被人聽聞,恐會招來無端麻煩。”司空煜連忙稱是,司空笑又道:“時辰不早了,你早點回房歇息。”司空煜回應道:“姐姐也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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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分別後,司空煜回到房間,即刻看向千羽,問道:“千羽,你今日究竟是何緣故,神慌張?”千羽咬了咬,有些後怕地說道:“公子,那人的眼神著實可怖,仿若能察人心一般。千羽擔心他會加害於您。”司空煜笑著安道:“我不過是來做客的,於他並無威脅,你說他為何要算計我?”千羽忙問:“那他為何一直盯著咱們瞧?”司空煜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聲道:“千羽,你誤會了,他並非盯著我看,而是在瞧你呢。你日後在這宮裡可得留個心眼。”千羽指了指自己,一臉疑:“公子為何這般說?”司空煜打趣道:“你這般容貌出眾的子,任誰見了都會心生傾慕。不過,那人看上去確實討厭,往後你在宮裡定要小心防備。”千羽脆生生地應道:“是。”司空煜了個懶腰,了胳膊,笑著說道:“好了,你也去歇息吧。”千羽微微欠行禮,悄然離去。司空煜著的背影,呢喃自語道:“這一日在宮裡,也著實累了,其餘之事,還是待明日再做打算。”言罷,便徑直躺臥於榻上。
另一邊,司空征收到了自大夏送來的信件。展開信箋,看清容後,他的臉頓時沉下來,對旁的太監喝道:“司空心兒如今何方?”太監戰戰兢兢地答道:“公主理應在宮中吧。”司空征厲聲說道:“速將帶來,朕要見;再傳旨給四王爺府,著其明日進宮。”太監連忙稱是。司空征看著手中的信,心中暗自惱怒:“這小子竟學會告狀了,遠走大夏,等我回來,定要好好懲戒他一番!”
再言大夏這邊,司空煜被困於宮闈之中,諸多規矩束縛著他,不能隨意出,心中煩悶不已。這一日,他終於按捺不住,跑去尋姐姐司空笑,說道:“姐姐,這宮中規矩繁縟,限,實在無趣。我想出宮游玩。”司空笑皺起眉頭,擔憂地說道:“煜兒,你對這大夏宮庭尚不悉,萬一路上遭遇變故,我該如何向皇兄代?”司空煜撒道:“哎呀,姐姐,若皇兄問起,你便說我已離開大夏便是。”司空笑焦急地說道:“可皇兄若是等不到你回去,定會派人查尋,我該如何作答?”司空煜拉起司空笑的手,晃了晃,急切地說道:“姐姐就說我是自行離開的,因宮中生活太過無趣,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讓皇兄莫要擔心,我定會安然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