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又問:“那說及的那人,究竟是何來歷?”丫鬟面難,猶豫片刻後道:“國主,有件事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云寒道:“但說無妨。”丫鬟這才近云寒,低聲將事的詳一一道來。
云寒聽聞,目一凜,宛如出鞘的寶劍,問道:“你所說句句屬實?”丫鬟忙不迭地點頭,子微微抖,似是害怕國主怪罪,道:“奴婢怎敢欺瞞國主。”云寒又問:“你方才說那人是個外鄉人?”丫鬟回道:“是。”云寒高聲喝道:“來人!”後侍衛聞聲連忙趨近,單膝跪地:“國主。”云寒沉聲道:“派人即刻在城中搜查一番,近日城的外鄉人,一個都不許放過。”侍衛領命而去:“是。”
侍衛退下後,云寒對丫鬟說道:“你應還記得那人的模樣。”丫鬟趕忙點頭,道:“奴婢記下了。”云寒道:“待會兒你去辨認一番,本王倒要看看是何等外鄉人,竟能引得云瑤這般失神。”丫鬟應道:“是。”云寒隨後轉離去。
丫鬟回到房中,見云瑤依舊呆呆地著窗外,便問道:“公主,您這是怎麼了?”云瑤勉強扯出一笑容,那笑容裡著一苦,道:“無妨。”丫鬟卻道:“奴婢從未見公主如此模樣,往日公主聰慧伶俐,何時這般失魂落魄過。”云瑤道:“都說了無妨,對了,方才王兄可有問你什麼?”丫鬟道:“並無。”云瑤狐疑道:“真的?我可是都聽到了。”丫鬟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公主,猶如一只驚的小鹿。云瑤又道:“你這小妮子,還不老實代。”丫鬟囁嚅道:“國主只是問了下我們上次外出有沒有發生何事。”云瑤又問:“那你如何作答?”丫鬟道:“自然是說沒有。”云瑤回頭盯著丫鬟,目猶如實質,道:“你似有瞞。”丫鬟忙不迭地道:“奴婢不敢,國主只是吩咐人去城中查看。”云瑤追問:“查看何事?”丫鬟道:“查看……查看近期到我們這兒的外鄉人。”云瑤皺了皺眉,心中滿是疑:“為何要查這個?”丫鬟道:“這是國主下令,奴婢確實不知。”云瑤心中愈加疑,低聲道:“那王兄為何這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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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司空煜整日心心念念著那位公主,游玩的興致也無。那司空煜本是個灑之人,以往游歷四方時,對任何山川景、風土人都能興致盎然地探尋,可如今卻好似丟了那顆熱世間萬的心。是日,他在街邊尋得一空位坐下,目呆滯地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覺這世間萬仿佛都與自己無關,心裡只裝著那位未曾謀面的公主。
他輕聲喚店小二:“勞煩店家,給我斟上一壺酒。”那店小二應道:“好嘞,客您稍等。”頃,酒便擺在了面前。司空煜給自己倒了一杯,緩緩飲下,酒愁腸,卻似添了幾分惆悵,他本就是個多愁善之人,如今這愁緒更是纏繞心頭,難以排解。
他忽見街上侍衛穿梭,似在搜尋著什麼。一旁路人也紛紛議論:“聽說了嗎?國主近日下令調查住在城中的外鄉人。”“為何平白無故查起那些外鄉人了?”“誰知曉呢。”司空煜心中一凜,他本就謹慎多思,當下暗自思忖:難道是針對我?難道是皇兄派人所為?亦或是自己的份已然暴?但轉念一想,知曉自己份的,除了自己,便只有千羽了,而此刻並不在此。
司空煜在客棧中又坐了半晌,便打算回房休息。正起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起行至門邊,拉開門扉,只見門外站著幾個兵。司空煜皺眉問道:“你們是何人?”為首的兵問道:“你可曾告知過,你是外鄉人?”司空煜心中雖有疑,卻不慌不忙地說道:“算是吧。”兵又問:“那你來自何方?”司空煜道:“大夏國。”兵接著問道:“前來此地作甚?”司空煜道:“我生喜游歷四方,聽聞此地風不錯,便前來看看。”兵又問:“你姓甚名誰?”司空煜略一思索,心中雖覺不妥,但也不願輕易暴份,道:“在下姓云。”
兵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喝道:“來人吶,將此人拿下!”司空煜大驚,忙道:“你等為何要抓我?我不過是獨自游歷之人,未曾犯下任何罪孽。”兵回道:“云姓在我們這兒,乃是皇室之姓,你這外鄉人竟姓云,我等需帶你回去面見國主。”司空煜忙道:“這是你們這兒的規矩,在其他地方,這姓云的多了去了。”兵卻不容置疑道:“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言罷,便將司空煜強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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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回宮後,趕忙將此事稟報國主云寒。云寒忙問:“他當真如此說?”侍衛道:“是。”云寒略一沉,他的目深邃而睿智,好似能看穿一切迷霧,道:“好,帶他來見我。”侍衛領命而去。
云寒坐在殿中,心中不斷思索:侍衛所言不差,雖說本地云姓皆是皇室之人,可外鄉也有此姓,且此人既言游歷四方,在其他地方姓云也屬平常,他行事灑又不似那般險之人。無論如何,還是先見見這位姓云的男子再做定奪。
第14章
司空煜被帶到宮中面見國主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