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殿門,便聞得旁侍從冷峻發聲:“見了國主,還不跪下行禮!”司空煜只是微微抬眸,目清冷而平靜地掠過那侍從,眼中不經意間流出一抹桀驁不馴,繼而緩聲道:“你等此地,便是這般待客規矩?”
云寒卻輕輕一笑,那笑容仿若春風拂過湖面,蘊含著包容萬象的氣度,緩聲道:“無妨。”他抬眸向下首的司空煜,目平和且帶著審視,“司空公子,不知你犯了何錯,致使本王將你帶到此?”司空煜心中滿是疑,他姿拔,脊背直,不卑不地問道:“在下未曾犯錯,不知國主為何將我帶到這兒?”云寒淡然地擺了擺手,一臉淡定從容:“乃是誤會,還公子莫要介懷。”言罷,似是怕司空煜心中仍有不滿,又接著道:“若是無事,公子便自行離去吧。”說罷,微微欠,做出一副相送的姿態。
司空煜也不多留,拱手行一禮後,轉便離開。云寒卻在後開口問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司空煜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目冷淡,答道:“你我本不相,國主這般相問,卻是為何?”一旁的侍衛見狀,急忙拱手解釋道:“國主不過是好奇公子之名,並無他意。”司空煜這才緩緩說道:“在下姓云,單名一個楓字。”云寒輕輕低語念著這個名字,而後輕聲贊道:“云楓,好名字。”司空煜不再多言,又道:“那在下就此告辭了。”
云寒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生探究的。他轉頭吩咐侍衛:“去把公主邊的丫鬟找來。”那丫鬟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跟著侍衛匆匆來到前邊,滿心疑自己為何突然被傳喚。
云瑤正在自己的宮中休憩,見自己丫鬟被哥哥派來的人匆匆走,心中不泛起一疑云。蛾眉微蹙,略作思忖後,蓮步輕移,悄然跟了上去。
丫鬟被帶到一,侍衛面無表地說道:“國主讓你瞧瞧裡邊的人是否認得。”丫鬟依言靠近門,怯生生地向張。只瞧見眼睛陡然睜大,似是瞧見了意想不到之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低聲音說道:“好像就是他。”侍衛冷淡道:“好了,你且回去吧。”丫鬟如獲大赦般匆匆退下,侍衛也隨之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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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瑤走近,滿心好奇他們在看什麼。當走到門前,忍不住順著門往裡瞧,只見眸中閃過一抹驚愕,輕咬下,心中暗驚:“怎麼會是他?難道王兄要找的人便是他?莫不是因我之故,王兄才會如此?”這般想著,不有些失神,竟不小心推開了門。云寒本在殿,察覺到門開卻不見有人進來,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外面喊道:“云瑤,既來了,便進來吧。”
云瑤聽到哥哥喚自己,心中暗不好,猶豫片刻,終是著頭皮走了進去,施施然行禮道:“王兄。”司空煜聽到聲音,抬眸去,看到那悉影的瞬間,心中似有小鹿輕撞。原來便是云瑤,云寒見云瑤前來,問道:“云瑤,你怎麼來了?”云瑤道:“王兄,我就是來看看,既然王兄在談事,那云瑤便先告退了。”言罷,便轉離開。
司空煜的目卻始終停駐在上,待看向自己時,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輕的笑意。云瑤見他對自己笑,心中陡然慌,恰似驚的小鹿,轉疾步奔出了大殿。這一幕,自是全被云寒看在眼裡。
云寒開口道:“讓公子見笑了。”司空煜回道:“國主客氣了,若是無事,在下……”話未說完,云寒便打斷道:“看得出公子並非平凡之人,若是不嫌棄,可在這宮中住下。”司空煜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這卻有些不妥,國主這裡規矩繁多,在下一個外人怕是難以適應,住在客棧更為自在,進出也方便些。”云寒問道:“公子當真不願留下?”司空煜道:“諸多不便之,還請國主諒解。”云寒沉默許,道:“也罷,之前是我等不對,為了表歉意,本王這就派人送公子回去。”司空煜道:“多謝國主。”說罷,便隨著來人離開了宮城,返回客棧。
云瑤回到住後,自是坐立不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中如麻線,只覺渾燥熱,心跳也似要沖破腔,那白皙的臉頰更是泛起一片滾燙的紅暈,許久未曾消退。
且說云寒見云瑤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滿是擔憂。他來到云瑤的住所,敲了許久的門,卻無人應答。云寒轉頭問一旁的小丫鬟道:“公主不在裡面嗎?”丫鬟恭敬地回答道:“公主在裡面的。”云寒微微皺眉,抬手示意一旁的丫鬟們退下,自己又輕輕敲了敲門,聲道:“云瑤,哥哥知道你在裡面,先將門打開,哥哥與你好好聊聊,莫要讓哥哥這般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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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看來這丫頭是思春了吧!”眾人回頭,只見云陌施施然走來。云寒問道:“你不是外出云游去了嗎?何時回來的?”云陌一邊整理一邊答道:“剛回來,聽聞今日發生了趣事,便過來看看這丫頭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