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賭氣道:“你們……不理你們了。”說罷,徑自跑了出去。
云瑤匆匆跑回自己的住所,心中憤懣不已。想著兩位哥哥為自己之事爭吵不休,卻全然不顧自己的,都不給自己一個陳述想法的機會。愈想愈氣,索心想:既然他或許是自己命定之人,那自己何不去尋他一尋?
想到此,云瑤向王兄邊的侍衛打聽了司空煜的居所,隨後獨自一人悄然出門,朝著那客棧而去。到了地方,云瑤向店老闆問道:“敢問店家,此可有一位云公子居住?”店家應道:“有,就在樓上。”云瑤微微頷首,說道:“多謝。”言罷,款步上樓。
行至房門外,云瑤輕輕叩門。司空煜正在房中沉思,聞得敲門之聲,起開門。看到門外之人,司空煜先是一怔,旋即問道:“公主怎會至此?”云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道:“莫要被他人聽見。”司空煜趕忙側讓開,道:“公主請進。”云瑤走進房,取下頭上首飾。司空煜問道:“不知公主前來所為何事?”云瑤輕咬下,道:“我是為昨日之事,前來向司空公子賠罪的。”司空煜笑問道:“這是為何?”云瑤垂首道:“我二哥他那番說辭,確實有些……”司空煜笑出聲來:“我知曉,公主乃云夜國尊貴無比的公主,而我不過是個來歷不明之人,公主盡管放心,陌兄的那些話,我自是不會介懷。”
云瑤忙說道:“我並非此意。”司空煜忙說道:“我明白,公主無需多言。我與陌兄萍水相逢,能結為朋友已是幸事,若有機會,我定會再來此地與他把酒言歡。”云瑤一時間被他這一番話弄得不知所措。
司空煜笑道:“時辰不早了,公主也該回宮了。”言罷,在桌前坐定,為自己斟了一盞茶,慢慢飲了起來。
且說宮中,云陌二兄弟方才吵罷,一問侍衛,得知小妹離去。侍衛回報:“公主剛剛前去詢問了那外鄉人(司空煜)的住所,便離開了。”云陌看向云寒,皺眉說道:“王兄,信與不信隨你,他的份定不簡單,而我對他的為人深信不疑,小妹與他一同離去,定不會有什麼差錯。”云寒一臉堅決:“我不同意,此事莫要再提。”說罷,云陌便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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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云陌徑直向司空煜住的客棧趕去。到了之後,云陌徑直來到司空煜的房間,敲門之後,門很快被打開。云陌看著司空煜,問道:“云楓,我家小妹可曾來過?”司空煜回道:“方才離去不久。”司空煜做了個請進的手勢,道:“請進。”云陌走進房,問道:“那可曾說過什麼?”司空煜說道:“倒沒說什麼要的話,只是說了些因陌兄之前之言,要向我賠罪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云陌又問:“當真如此說來?”司空煜點了點頭。云陌略作思索,道:“改日我再來尋你飲酒,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務,先行一步了。”言罷,轉快步離開,心中暗忖,應能趕得上小妹的腳步。
果不其然,在小妹回宮之前,云陌功將其攔住,問道:“你去見他了?”云瑤道:“看到你與王兄爭吵,便想著出去走走,走著走著就到了那兒。”云陌問道:“哥哥想知道,你對他真的毫無覺?”云瑤又問:“哥哥為何這般詢問?”云陌嘆了口氣:“許是我太過急了些,若你當真對他無意,此事就此作罷便是。”云瑤道:“此事我尚未想好。”云陌無奈道:“罷了,就隨你去吧。之事,終究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言罷,重重嘆了口氣,轉離去。
數日後,司空煜預備離去。云陌前來相送,一臉惆悵:“不知何時你我才能再度相逢?”司空煜笑容溫潤:“有緣定會相見。陌兄保重,待我回都探之後,便即刻出發,若有機緣,定會回此地與兄臺把酒言歡。”云陌道:“好,想來我們很快便會相見。”司空煜拱手道:“那在下便先行一步。”云陌說道:“一路順風。”司空煜微微點頭,而後便啟程而去。
……
司空煜其人,生得一襲白勝雪,姿拔如鬆,劍眉星目間著一清朗俊逸。他灑,行事不羈,卻又心細如發。與人往之時,不卑不,既帶著幾分不羈的隨,卻又在細微之盡顯謙遜有禮。那笑容恰似春日暖,能輕易讓人卸下心防,可偶爾的清冷又似寒冬之月,著一世獨立的孤高。他看似對諸事皆不在意,實則心思縝,任何蛛馬跡皆逃不過他的雙眼。且他心懷大義,心中自有丘壑萬千,並非那等無志無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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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云陌目睹他漸行漸遠,直至影全然消失於視野,方才轉返回自己的府邸。回府之後,他獨坐在席,一壺悶酒,對影自酌。目不經意間掃到那把閒置的古琴,他輕輕蹙眉,低低呢喃道:“知音既去,怕是不久便會再度相逢罷。”
司空煜一路風塵仆仆,走走停停,逾月方至東陵府邸。甫一歸來,便徑直召見青亦,詢問這段時間府中的諸事。青亦垂首恭聲答道:“諸位王爺各自忙於手頭事務,陛下那邊除日理萬機外,並無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