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在城裡買房的二叔一家回老家過年了。
二嬸兒高高在上地甩了我媽三百塊錢;
「大嫂,這是我們一家三口過年半個月的生活費。」
我媽氣得眼睛都紅了,可是我爸卻笑呵呵地把錢又還給了二嬸兒。
「一家人給什麼錢,跟去年一樣,放心在大哥這裡吃什麼都不要你做。」
我媽一邊做飯一邊掉淚,二叔一家卻還嫌我媽做得不夠盛味。
大年三十那天,我直接把我媽拉到了餐廳。
讓那好吃懶做等年夜飯的一家人喝西北風去吧......
.........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在城裡買房子的二叔一家回來過年。
第一天,二嬸兒穿著時尚的大,燙著枯草一樣的卷髮,長長的紅指甲著300塊錢甩給我媽:
「大嫂,我可不白在你這裡吃飯啊,把錢拿著。
「既然給錢了呢,我對飯菜就是有要求的,每餐不能於八菜一湯,鴨魚大蝦的什麼都不能。
「我兒子正在長,對吃的要求很高。」
我媽沒要錢:「你們自己有老房子,自己回去做吧。」
二嬸兒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把那紅指甲遞到我媽面前;
「大嫂,你好好看看,我這手是做飯的人嗎?」
搞笑了,前十幾年難道不是自己做飯的?
去城裡買房兩年就變得高貴不食人間煙火了?
我讓我媽別理:「去年就來蹭了一個春節,真是給臉了,又來。」
可是我們前腳才拒絕,我爸後腳就笑嘻嘻地把那300塊錢還給了二嬸兒:
「一家人給什麼錢?安心在大哥這裡過年,不能虧待了你們。」
我媽眼睛都氣紅了。
我們一家三口,加上二叔家一家三口,還有爺爺,一共8個人的,那飯哪裡是那麼好做的?
何況二嬸兒還有要求。
我媽不做,我爸生氣了:「你發什麼神經?一家人過年熱熱鬧鬧地在一起不好嗎?你非要作給誰看?」
為了家庭和睦,為了過年,我媽最後忍著氣還是答應了。
可是二嬸兒的要求卻越來越離譜。
一大早,天寒地凍,所有人都還在床上睡覺我媽就起來做早餐,可是面條端到桌子上卻沒有一個人起來。
我爸夾了一煙吩咐我媽:「都給他們端到房間裡去,這麼冷的天誰起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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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我媽做飯的都起得來,他們吃飯的還起不來了?
我媽老實,又是遠嫁,在這裡沒有娘家,總是一味地討好婆家所有人。
所以即使生氣,也聽我爸的話給所有人把面條端進了房間。
爺爺沒說話,但是二嬸兒卻摔了碗。
哐當一聲,我連忙跑進二嬸兒的房間一看,正指著我媽的鼻子像個瘋婆子一樣發脾氣。
「大嫂,你故意的吧,你要是不想做飯不想伺候我們就直說。」
我媽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發這麼大脾氣?」
二嬸兒更生氣了:「這面都陀了你讓我怎麼吃?給豬都不吃的東西你端給我?」
瘋子!
那面做好放在桌子上他們半天都沒人起來,那不就陀了嗎?
我媽還試圖解釋,我一把把拉到後:
「二嬸兒,我媽沒有求著你吃,不喜歡就自己去做。」
哇塞,立馬穿個秋秋從床上蹦起來:
「陳容,你也敢教訓我,看清楚,我是你長輩。」
呵呵!
「那我媽還是大嫂呢,你尊重過嗎?」
一臉瞧不起:「遠嫁的便宜貨而已,呸!」
披著外套進來二話不說就批評我媽:
「你也是的,做飯也要看時間啊,怎麼不等他們睡醒了再做?」
我媽氣哭了:「那你們8點起就要吃,他們9點才起,一個早餐我還要做幾鍋嗎?」
「不可以嗎?你一天天除了做飯還有什麼事?」
簡直太過分了,我拉著我媽就走:「你們吃不吃。」
跟在後面喊:「趕再給春蘭做一碗新鮮的端上來啊。」
做個屁。
我媽坐在廚房哭,我也陪著哭。
我不知道當年是怎麼看上我爸遠嫁過來的,但是我知道,二十幾年來我們家人都瞧不起。
所有人都對呼來喝去,當傭人使喚。
半個小時後,二嬸兒終於起來了,披散著頭髮來廚房一看我媽居然什麼都沒做。
馬上跑去搬來了:「媽,你看大嫂,連你的話都不聽了,我現在肚子還著呢。」
生氣地踢了我媽的凳子;「要懶死了你,趕給春蘭做飯啊。」
我媽條件反一般地去點火,可我一把按住;
「早餐已經做過了,等午飯吧。」
二嬸兒氣壞了:「陳容,這裡沒你一個賠錢貨說話的份兒,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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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滾?
這是我家,不是家。
「二嬸兒,你才該滾吧,你家在城裡。」
他們明明在城裡買了房,一年四季都不回來,偏偏要在過年的時候回來住半個月。
住幾天也就算了,還要讓我媽伺候,憑什麼?
我媽說:「哪裡是想回來過年?就是想回來懶,什麼都有人給做好,張就是。」
連續兩天,都各種作妖,不是飯太了,就是菜太了。
總之就沒有滿意的。
這天晚上,我媽燒了十個菜。
飯桌上,給我夾了一只蝦:「嘗嘗這蝦味道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