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話點醒了我。
是啊,我已經七十五歲了,這次住院讓我更加意識到健康的脆弱。
如果沒有足夠的醫療保障和經濟支持,我的晚年將充滿不確定。
「如果我起訴他們,他們會坐牢嗎?」我輕聲問。
「這要看涉案金額和他們的態度。如果他們能主返還錢款並取得您的諒解,可能不會追究刑事責任。但無論如何,您必須採取行保護自己。」
離開律師事務所時,我心沉重。
法律途徑是最後的選擇,在那之前,我想給國強和秀英一個坦白的機會。
回到家時,已經是中午。
秀英不在家,國強正在廚房準備午餐。看到我進門,他勉強笑了笑:「媽,您去哪了?散步這麼久。」
「去了幾個地方。」我平靜地說,坐在餐桌前,「國強,你坐下來,媽有話問你。」
國強手,不安地坐在我對面:「什麼事這麼嚴肅?」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和秀英是不是了我的錢?」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只是醫保,還有我的養老金、積蓄,甚至你爸爸的恤金,是不是?」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心卻在滴。
國強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抖。「媽...對不起...我們本來只是想暫時借用...等公司況好轉就還回去...」
「多?」我問,「你們了多錢?」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哽咽著說:「大概...八十萬左右。」
八十七萬的總資產,他們用了八十萬。
我閉上眼睛,覺天旋地轉。
「你們知道這是我和你爸爸一輩子的心嗎?」
「知道...對不起,媽...真的對不起...」國強泣不聲,「公司三年前就出現問題了,我一直想扭轉局面,所以不斷投資金,沒想到窟窿越來越大...」
「所以你們就連我的醫保都不?就讓我生病時毫無保障?」我終於控制不住緒,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醫保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國強猛地抬頭,臉上滿是淚水,「秀英說都按時了,我完全不知道把錢轉到了自己賬戶上!今早我跟對質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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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轉的聲音響起,秀英提著購袋走進來。
看到我們的狀態,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劉國強!你跟你媽胡說八道什麼了?」尖聲質問。
「我沒胡說!我說的是事實!」國強站起,面對妻子,「秀英,我們錯了,真的錯了!不能再繼續騙媽了!」
秀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好啊,既然都攤牌了,我也不裝了。沒錯,錢是我轉的,但那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兒子沒本事,公司要破產,我不想辦法弄錢,我們早就喝西北風了!」
6.
「秀英,我待你不薄,從你進門那天起,就把你當親生兒看待。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待我不薄?」
秀英諷刺地笑了,「是啊,您是待我不薄,但您知道外人怎麼看我嗎?都說我嫁了個沒用的丈夫,找了個摳門的婆婆!連我娘家需要錢應急,您都不肯借!」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你娘家需要錢?什麼時候的事?你從未跟我提過啊。」
「五年前,我弟弟要結婚買房,我求您借點錢,您說什麼?說錢要留著養老,不能!」
秀英眼中滿是怨恨,「那可是我親弟弟!您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家為難!」
五年前,秀英確實提過弟弟買房的事,但當時說的是弟弟想投資一套房產,問我有沒有閒錢可以借。
我考慮到房地產市場不穩定,而且那確實是我和老伴的養老錢,就婉拒了。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弟弟結婚的剛需。
「秀英,你當時只說買房投資,沒說是結婚用房啊!而且即便是結婚,你也可以直說,我們可以商量啊!」我試圖解釋。
「商量?得了吧!您那點錢看得比命還重,會捨得借給我娘家?」秀英不屑一顧。
國強難以置信地看著妻子:「就因為這個?就因為你媽沒借錢給你弟弟,你就轉走所有的錢?」
「所有的錢?哪有所有的錢?」
秀英嗤笑,「不是還留了幾萬嗎?夠日常開銷了。再說了,這麼大年紀,吃穿用度都是我們負責,要那麼多錢干什麼?」
這話徹底激怒了我。我
站起,直視著秀英的眼睛:「李秀英,我告訴你,那些錢是我和你爸一輩子的汗錢,怎麼用是我們的事!你沒有任何權利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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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您要去告我嗎?」
秀英有恃無恐地笑著,「去啊,讓所有人都知道您兒子兒媳是多不堪的人!讓國強敗名裂!我看您捨不捨得!」
我看著囂張的臉,突然到一陣悲哀。
一個人要多麼迷失自我,才會把欺騙和剝削視為理所當然。
「秀英,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平靜地說,「三天,把我所有的錢還回來,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愣了一下,隨即大笑:「還?拿什麼還?錢早就用完了!國強公司的窟窿,我弟弟的房貸,我們家的開銷,早就一分不剩了!」
我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轉走向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前,我對呆若木的兒子說:「國強,你也聽到了。不是媽不給你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