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個人還不簡單,是丈夫的兄弟。
罷了,婚後他不是說他很照顧嗎?總歸是夫妻,哄一哄便會好的罷?
忽地,抱住青年的脖子,齒挨近他的耳邊低低哭了起來,“夢見你了。”
“夢見你……不要我了……”
委屈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只是話裡的人說的不是他。
呼吸溫,灑在他耳側,似是鵝般撓得他的。
這種奇異的覺很快就下了他心頭的火,眸流轉,他側頭深深看了眼懷中人。
撒謊。
竟然敢跟他撒謊,真是有意思。
好啊,那就陪你演一演,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青年下角鬱的笑,修長的手穿過的髮,繾綣道,“別哭了。”
懷中的人似貓兒,哭聲依舊不止。
青年再次道,“我要你。”
沈清棠淚眼婆娑的拽住他的襟,心暗暗鬆了口氣,“當真?”
李長策著的下,迫使抬眸,哄道,“自然,我何時騙過卿卿?”
他低頭,作勢要吻。
沈清棠不經意的推開他,委屈道,“夫君,我方才出汗了,後背黏黏的,好不舒服……”
李長策似乎也不生氣,消了眼底的諷意。
他起,長下床臺,找了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燭燈。
屋瞬間亮了起來。
沈清棠坐在床上,眼尾泛紅,蒼白的臉頰上被頭髮出了幾道痕跡,白膩的脖子上印記明顯。
低著頭,才發現原本被係好的裡不知何時散開了。
注意到對面青年的目,立即捂住乍現的春。
青年的眸子暗了暗,出幾分戲謔,“需要我為卿卿換服嗎?”
他衫隨意散開,微卷的發垂在堅的口,單手倚桌子的姿勢著幾分放浪不羈。
“不用不用。”
沈清棠收回目,紅著臉慌的係好帶,連鞋都不穿便跑下了床,在一旁的柜子裡翻找了一套。
轉就躲到屏風後。
不放心,又趴著隙看見青年並未轉瞧這才鬆了口氣。
等哆哆嗦嗦的換好新的裡時,青年百無聊賴的坐在桌邊,撐著臉把玩著什麼。
細看那修長的手上搖晃著一個悉的件,沈清棠呼吸一滯,這是的、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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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臉,將東西從青年手中一把奪過來。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這是我的!”
扭頭朝柜子看去,方才拿服太著急,門都沒關好,這登徒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居然拿人家私之把玩。
煩死了!
沈清棠疊好,一開柜門,堆積在的細數撲面而來。
顧不上生氣,連忙撿起地上的服放在矮榻上。
忽然間,握著的手頓了一下,怎麼全是素?而且……非黑即白,完全不似的風格。
“怎麼了?”
後傳來李長策的聲音。
“為何……為何我的裳全是素?”
跟奔喪一樣。
芳華正茂,最喜歡明艷鮮活的,絕不可能委屈自己,穿這些死氣沉沉的。
李長策斂去眼底的笑意,屈膝踩在椅子上,手搭著膝蓋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的赤腳。
這兩年裡,沈清棠穿著這些就是為了告訴他,這輩子都不會屈服於他的強娶,心裡念的永遠是江行簡。
如今全然忘記了,他還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找淺薄的又立不住,深了又怕不信。
第8章 李長策竟然給種草莓
他深深的看著許久,才道,“卿卿過分我,就連穿風格也學我。”
“恨不得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一對呢。”
沈清棠:“……”
真的假的?
那兩年就這麼迷他麼?甚至還自己琢磨起裝來了?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那兩年的行徑在他裡字字句句都了個腦,還需問什麼呢?
要是記起一切就好了。
思緒越陷越深,沈清棠頓頭痛眩暈。
手中的小落在矮榻上,整個人往後栽去。
後背傳來溫熱,落一個寬闊的懷抱裡。
李長策將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卿卿莫要強行回憶,否則只怕懵傷腦。”
張運良跟他說過,沈清棠遲早有一天會恢復記憶,只是不知是何時。
他倒也不擔心會提前記起。只是游戲才剛開始,他還沒玩夠呢。
沈清棠緩和了許久才恢復過來,順勢裝睡,小心翼翼的滾進裡側。
李長策見狀,眼底掠過司空見慣的冰冷。
又是這招。罷了,今夜他已失了興致,早就是他掌中之,什麼時候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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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熄燈。
沈清棠被人一扯拉了懷裡,卻不敢掙對方。
頭頂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
也罷,折騰了一夜,也很累了。
——
天邊泛起魚肚白,李長策翻坐起,難得心平氣和的靜坐了許久。
他看著後睡的,心中產生一異樣的覺。
這一夜是他這十幾年來睡得最沉的一次,也是最舒坦的一次。
恍惚間,總覺上還殘留著上的溫馨香。
馨香?
難道是上的味道令他心安?
凝神半刻,青年冷冷一嗤,隨手穿了服便離開。
沈清棠醒來的時候,床側早就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