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他的死又是為國而殉,哀家不僅為你心痛更是為整個姜朝而痛。”
“可斯人已逝,你總歸向前看才是,你已嫁給了承風,便該與前程往事一刀兩斷。”
“這對你好,也是對承風好。”
沈清棠聽著對方苦口婆心的講,倒是犯難了,喜歡這種事本就勉強不來。
李長策不是如今的真正喜歡的那一款,若是真的要接,那也只是學著搭伙過日子罷了。
順便……順便在他手底下討生活吧。
畢竟一個沈家庶,沒出嫁前日子就很艱難了,更何談被趕回去?
思來想去,還是點點頭,答應了太後。
太後見有反應,便又順勢提起子嗣的問題,“你與承風親兩年,皆無所出,可是這的……病?”
、病?
果然,前面鋪墊這許多,終是圖窮匕首見了!
沈清棠暗自咬舌,思量著該如何回話。
“夫君自是沒問題的,我也……沒什麼問題。”
懷喜說那兩年裡總是生病,後半句話,說得心虛起來。
“別怕,這子虧損的事,哀家見多了,一會給你找個醫看看,不大問題。”
太後笑著拍了拍的手背,“這之事哀家給你顧著,你們夫妻倆只需要出力就行了。”
出、出力?!
沈清棠角一,汗流浹背起來。
要跟李長策睡睡睡,睡到懷上為止?
臉上還維持著鎮定,“沒關係的皇祖母,侯府上有府醫,不用這般麻煩。”
當然要拒絕了,要是答應,豈不是更方便被太後監視了!!
太後不知是耳背還是如何,說的話權當沒聽見,甚至不作數。
門口的嬤嬤火速就去太醫院傳話了,徒留沈清棠還在石化中。
太後拉著又說了些日常瑣事,可沈清棠已經沒心繼續聽下去了,前面聽對方絮叨了這麼多,結果來了個這麼巨大的目的,真招架不住太後接下來會不會別有居心。
好在這時候李長策來接了。
李長策牽著的手簡單的跟太後告別。
臨了走到門口之時,後遠遠傳來太後的聲音:“棠棠!記得你答應過哀家的!盡快讓哀家抱上孫子!”
沈清棠:“……”
什麼時候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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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不要為老不尊啊啊啊!
都這把年紀了,能不能管小輩的事!
臉紅窘迫,對上邊人漆黑探究的眸子,咬了咬,“我沒答應。”
李長策瞅著那圓潤的腦袋,以及紅的臉,不斷躲閃的眼睛,平直的角不由得勾起一笑。
不用猜也知道太後跟沈清棠說了什麼。
他牽著的手走在回廊裡。
來往的宮人皆向他們二人投來驚羨的目,尤其是他們十指握的雙手。
沈清棠耳尖微紅,仰著小臉瞧著邊的青年。
他側臉俊冷,一言不發,額上的碎發隨風微揚,角似笑非笑的,儼然一副清冷權臣神。
聯想起方才太後跟提及的那一係列舊事,突然覺得李長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從前的過往才造就了如今的他,外人的傳聞似乎並不是真正的他。
李長策注意到的目,側過臉去瞧,“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夫君今日跟往日不太相同。”沈清棠直白的說。
李長策眼神裡閃過一迷,“哪裡不同?”
第13章 若執意同房呢?
“你其實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
補充,“你只是看著高冷,其實心也有的一面,對不對?”
眼前的沈清棠,眼睛總是亮亮的,跟以前很不一樣。
看他的眼神多了許多他從未見過的驚奇。
他微彎的角染上一冷,那又如何,也不過是失憶之後,對從前的事多了幾分探究罷了。
若是真的知道他是什麼人,還會像現在這般好奇嗎?怕是遠遠一見便要逃之夭夭吧?
“可是太後跟你說了什麼?”
沈清棠點點頭,不過對來說,怎麼知道的都不重要了。
“夫君,從前,你一定是慘了我吧?”
被這麼突然一問,李長策沒做什麼準備,語塞的瞧了一會,面無表的開口,“嗯。”
他語氣稍弱,在沈清棠看來,這是委屈。
忘了兩年的記憶,獨屬於他們的回憶起,醒來之後卻念著別的男人,他一定很傷吧?
“那我這兩年可有為你做過什麼?”
李長策迷的搖搖頭。到底想說什麼?難道是起疑了?
沈清棠低著頭,埋藏起自責的緒,“對不起,李長策,沒想象到我以前這麼廢,你這麼我,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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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策看著真摯的臉,很快就反應過來,太後定是說了些什麼好話,讓信以為真了。
此時的自責和愧疚,就是對那失憶的兩年裡的誤會他的‘照顧’。
也好,正和他意。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他停下腳步,著那張水做的小臉,輕聲道,“不辛苦,你值得。”
謊話不能說太長,否則容易出破綻。
沈清棠著那漆黑深的眼眸,心裡輕輕一,太後果然那沒騙。
那兩年他對呵護之至,雖是當金雀養著,但也是放在掌心上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