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丫丫湊近孩兒小聲開口道:“徐鯨姐,你來接短劇太小題大做了,這不人家知道你要來,素來他經紀人扣扣搜搜,這會兒也大方起來了。”
徐鯨來之前已經畫好淡妝,小劇組的化妝師總歸沒有大制作的厲害,來之前提前約好了化妝師。
臉頰本就水潤,填上妝造後,像放在博館珍藏的清冷純凈的瓷,著出塵不染的氣質。
“管人家做什麼,我們抓拍完趕下一個通告。”徐鯨敲了敲袁丫丫的腦袋,“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袁丫丫捂著腦袋,“知道啦。”
徐鯨隨便找了個位子歇了歇,大概昨晚不小心睡落枕了,脖子周圍有些酸疼。
比談序吔提前離開徐家,甚至連早飯都還沒有吃,連續被尤沛嵐轟炸了好幾次。
留男人一個人在那……會不會不太好?
抱著這種心虛的態度,徐鯨試著給談序吔發了條微信,從上往下翻通訊錄,找到最末端的他。
鯨鯨仙:【老公~可否一切安好?】
靜默兩秒,手機叮咚兩聲回復。
那方面不行的老公:【死不了。】
徐鯨纖長的睫微斂,在雪白的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影,眼球轉悠一圈,鬼機靈點子涌上來。
鯨鯨仙:【老公~今天不是故意把你留在家裡的,實在是工作太忙了,見諒啦~】
發完,孩兒覺得不夠誠懇,又補上一句:【麼麼噠麼麼噠~】
麻得連徐鯨都忍不住渾打,不過……有效就行。
也不求著談序吔可以一字一句地回復。
袁丫丫夾著孩兒的頭髮,見一臉呆笑,“徐鯨姐,你在傻笑什麼呢?”
徐鯨收起手機,恨不得馬上川劇變臉,瞬間收起來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什麼。”
孩兒敷衍了事地開口,繼續玩著手機。
袁丫丫努努,才不信呢。
上次提到談導演結婚的事,徐鯨姐就開始模棱兩可。
這時,短劇男主角柯振銳帶著茶和吸管猶猶豫豫來到徐鯨旁邊,俊臉上帶著紅暈。
“徐鯨姐,喝茶。”
柯振銳出道以來,公司有意捧火他,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契機。
可眼下……
他著孩兒的眸微深。
徐鯨禮貌地接過,倒也沒急著喝,而是放在手邊,道了聲謝謝。
Advertisement
“徐鯨姐,茶要趁熱喝。”柯振銳將吸管到茶底端,送到徐鯨口中,“七分糖。”
徐鯨擋不住對方的熱,只好拿過來小嘬了幾口。
……
收到消息的談序吔正跟一幫朋友聚會,全場都在樂呵呵地唱歌,唯獨他一直盯著手機看。
屏幕反出男人凌厲分明的側,能瞧見那微不可及的勾。
時羽凡掐滅煙,將其丟進一邊的垃圾桶。
“真罕見。”
他偏過頭,“談導演會在這種場合一直盯著手機笑。”
談序吔靠在椅背上,伏著薄薄線條的手背懶搭在扶手上,倦怠地抬了下眼皮,沒說話,像是默認。
時羽凡指了指男人的手機,“的?”
談序吔眼皮輕跳,右手把玩著一只銀打火機。
“準確來說,是我老婆。”
時羽凡震驚,“你結婚了?”
“嗯。”
談序吔左手指腹在紅酒杯面,毫無章法地搭在酒杯上,磋磨兩圈,像是隨意擺放的裝飾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拇指輕輕勾住杯沿,其餘手指懶洋洋地收攏,以一種極為隨的姿勢,將酒杯一點點拉向自己。
酒杯在他手中歪歪斜斜地移著,酒不時晃出幾滴,落在桌面上,他卻渾然不在意,依舊保持著那副慵懶至極的模樣。
時羽凡張了張,“哪家的姑娘?”
談序吔“咔嗒”一聲合上打火機蓋子,倏地朝他看過來。
“徐家。”
徐家?
時羽凡有點印象,“就是那個像吸蟲的一家子?”
男人眉梢輕蹙,“注意措詞。”
“哦哦哦。”時羽凡打了幾下,“我還真有點震驚。”
但談序吔這種極狠極涼薄的格……也不敢攀。
時羽凡手裡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點起來,他調侃地了口:“真沒想到,我們之中居然是你最先結婚。”
對於談序吔,最晚結婚都不為過。
男人著玻璃杯,冰涼的質從指肚傳來,他輕描淡寫道:“家族聯姻而已,父母之命,妁之言。”
時羽凡嘖嘖兩聲,哼笑道:“你是會遵循家裡安排的子?”
叛逆。
這些年,談序吔就是這個子。
他半攬住男人的肩膀,“有空把人家帶來,給我們見見。”
Advertisement
談序吔沒應,順手將杯裡僅剩的酒傾倒干凈。
“多。”他眼眸微瞇,慢條斯理地吃了個橘子。
酸甜的橘子味在口腔蔓延,腦海中本能浮現孩兒的聊天框。
男人翹起修長的雙,長支著,閒散地放下橘子。
時羽凡搗鼓了會手機,他有關注熱搜的習慣,這不正巧,娛樂熱搜剛好被霸榜。
他興趣地樂呵呵道:“阿吔,你們混娛樂圈的都這麼玩嗎?”
談序吔薄涼眸掃過面前的手,“什麼?”
時羽凡把他看到的頁面遞到男人面前,“聽說這個徐鯨新晉的一線咖位,被一個小自己五歲的綁了熱度。”
姐弟好呀。
是會炒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