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10點50。
男人已經鍛煉了有一會兒了,哪怕自己和他還隔了一小段距離,卻還是能聽見那陣低低的氣聲。
徐鯨從沙發上跳下來,不小心把糖果盤打歪,小碎步跑到談序吔面前,雙手撐著下。
“跟你商量個事。”
談序吔依舊維持跑步的作,他微瞥討好似的人。
昨天還在跟他板,要求他發材照,今天指不定腦袋鬼機靈想出什麼點子。
“我若是不同意呢。”
“……”狗男人不會記著昨天讓他發材照的仇吧?
徐鯨干咳了兩聲,眨著嫵的星眸,翻騰了兩下手機私相冊,直白地舉到談序吔面前。
“那我就把你這張照片當福利發出去。”
談序吔:“……”
原本男人因為鍛煉就容易發出低迷的息聲,再加上他被氣的呼吸漸沉,更像是在-。
聽的徐鯨耳一陣麻,忍不住抬手使勁了。
幸好談序吔當面做一些明正大的事,不然是這低啞的氣聲,都要以為對方是在……
“有事快說。”
談序吔結輕滾,他低首看著面前的人,狹長的眼眸裡翻涌著被“拿”的無奈。
徐鯨彎著瓣輕笑了聲,就知道這一招對談序吔有用,這下子看他以後怎麼再‘狗’自己!
“幫我安裝個暖毯,恒溫的那種。”撓了撓鼻尖,聲音越說越小,“天氣轉涼,又不穿鞋,安裝個暖毯剛好方便我回來躺著打滾。”
談序吔斂回視線沒有應聲,只是凝了凝眸,慢條斯理地彈著額頭上即將滴落在人手背的汗珠。
瞧他遲遲不語,徐鯨像只小土貓灰溜溜地抓了三下他正在跑步的大。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但在人這裡,好似不存在。
男人眸微微沉凜下來,他眼睫垂落,纖長的睫在眸底落下窸窣的影,“徐鯨,我看你膽子越養越。”
徐鯨視無睹,宛如發現了新大陸。
還沒反應過來,談序吔大又被有麻的力量抓了幾下,他一個哆嗦,汗珠竟掉在眼底糊了視線。
下一秒,只見人幽幽地看他一眼,“談序吔,你們男生也做管理嗎?你怎麼沒有什麼呀,不應該男生在年以後雄激素分泌,會有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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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後,拔了幾次。
結果…沒拔掉。
談序吔:“……”
這下徹底沒心跑步了。
他關掉跑步機,跑步帶漸漸慢了下來,姿勢也由跑步轉變走路。
男人半蹲著,他抬了抬眼睫,漉漉的頭簾擋不住他充滿殷紅的尾紋,“徐鯨,你玩夠了嗎?”
徐鯨呼吸一窒,臉出奇的紅彤,扯回正題,“好了好了,既然你沒說不,我就代表你默認了哦,等會兒我就跟阿姨說安裝暖毯的事。”
談序吔眉眼淡漠疏離,似個小鉤子深深地盯著。
徐鯨白皙如玉的足踝蜷起來,面上端的一副很鎮定的模樣,耳朵有點燒。
最後,男人不可置否,總之去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喝,他順帶把人方才擺的糖盤扶正。
“。”
徐鯨踮著腳回到沙發上窩著,見他轉要走,喊住他,“你干嘛去?”
談序吔頓住腳步,側眸,吐出兩個字,“洗澡。”
說完,房裡一片寂靜。
“……”
徐鯨尬笑,“好的。”
……
徐鯨在客廳無聊極了,幸好季悠悠給打了個視頻電話,聊聊天總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鯨鯨,談導他沒為難你吧?”
徐鯨一臉“你放心”的表,放了個零食在裡,“談序吔能為難我什麼?”
季悠悠鄙夷了一聲,似乎看出來心很好的樣子,“鯨鯨,你對談導有嗎?”
徐鯨仔細思考了這個問題才緩緩答道,三只鬆鼠的核桃仁甜膩在裡,“說不準。”
“啊?”
“我饞他的和臉。”
“……”
廢話!
是不懂男事的路邊小孩兒見到談序吔都要吧唧吧唧湊上去。
季悠悠此刻極想敲的腦殼,“你要是對談序吔沒意思的話,不如看看我哥?”
徐鯨吃東西噎嗆住,“你讓我紅杏出墻?!”
季悠悠季悠悠翻了個白眼,哭笑不得地說:“別把話說這麼難聽好吧,什麼紅杏出墻,你們倆八字還沒一撇呢。我是說,你要是真對談序吔無,可以考慮考慮我哥,他人好,長得也不賴,關鍵是和你格搭的。”
徐鯨咳了兩聲,順了順氣。
“得了吧,季梣可不是我的菜。”
季悠悠嘖嘖嘖三下,“行了行了,看到你沒什麼事兒,我也就放心了,我先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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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鯨道了聲拜拜。
著天花板,脖子舒服地枕著抱枕,突然聞道男古銅草的清香。
本來找不到源頭的味道,現在好像有了指向——是談序吔的味道。
原來自己腦袋躺的是他素常靠著的枕包。
難怪好聞。
徐鯨眼睛微瞇一條,現在的覺。
“誰準備紅杏出墻?”
霎時,聽覺知下男人涼淡啟,見針地來了那麼一句,聲音不疾不徐。
徐鯨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勢而答:“我呀。”
“。”
等等不對!
人倏然睜開眼,當即彈跳坐起,瞧見談序吔穿著工字背心,凸起經脈的手臂彌漫著水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