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就是個男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世上男人多的是，不的才不要。
“叮當”一聲響後，戒指被姜莞毫不留的扔進了垃圾桶。
眼看著姜莞扔了戒指，阮聽文手攬住姜莞的肩，輕拍兩下：
“不過你別說，今天你潑酒的那一下真的超帥氣！錯過你是他沈宇梵的損失，相信我，以後有他沈宇梵後悔的時候！”
姜莞沒再說話。
沉默間，阮聽文問：“對了，你接下來是繼續留在京城還是回南城？”
吸了口泡面，姜莞想了想：“回南城吧，畢竟我爸在南城。”
阮聽文聽了自然贊同，姜莞一個星期前為了給沈宇梵接風特意來的京城，現在這個局面，也沒什麼好留的，離開確實是最好的。
這樣想著，阮聽文道：“來吧，姜大人，慶祝你放下執念，從現在開始，每一天啊！”
兩人剛吃完了飯，阮聽文就接到了一個工作電話，通知明天凌晨要出差去別的城市。
沒辦法，工作不等人，阮聽文又正在演藝上升期，推不得。
送走了阮聽文，姜莞窩在了沙發裡，還沒來得及emo，旁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姜莞原本不想接的，可鈴聲一句接一句，大有一種不接就打到死的架勢。
電話是爸的助理齊飛打來的。
這麼晚了，齊飛給打電話做什麼？
雖然有些意外，姜莞還是接了起來。
“齊助理？”
電話那頭的齊飛應了一聲，隨後問：“小姐，你現在還在京城的山澗別墅嗎？”
“嗯。”頓了下，姜莞問：“怎麼了，是我爸催我回去？”
齊飛：“不是，小姐，接下來我說的事，你現在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
眼皮忽然跳了兩下，姜莞不知怎麼突然就想起來沈宇梵今天臨走前說的話。
——“姜莞，你有對我死纏爛打的時間，不如去好好關心一下你們姜氏集團。”
心裡糟糟的一片，想著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是不能承的，姜莞上到底沒饒人：
“怎麼，姜大董事長終於決定送我去學挖掘機了？”
“小姐！”聽著的打趣，齊飛語氣加重了幾分：“接下來的事我沒和你開玩笑……”
齊飛後面說的什麼姜莞一句沒聽清楚，腦袋嗡嗡作響，依稀間只捕捉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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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集團破產了。”
半分鐘後，姜莞終於反應過來，打斷齊飛的話：
“什麼破產，你在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小姐，早在年初公司就已經開始了負運營，董事長怕您擔心一直沒告訴你，只是今天，公司被強制執行了破產……”
臉上的表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從腦後猛的打了一般，姜莞只覺得腦中嗡嗡作響。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努力穩住自己的緒，姜莞覺腦子裡一團麻在繞啊繞啊繞。
“我爸呢？他在哪兒？”
“董事長還在公司，但目前公司況很，董事長忙的焦頭爛額，您這邊肯定是聯係不上他的，另外……”
“董事長讓我轉告您，這段時間您就在京城待著，等事徹底平息了再回來……”
“我是在做夢嗎？”
對著手機喃喃自語了一聲，姜莞猛的拍了自己大一把：“醒來吧醒來吧，這夢太殘酷了……”
可上的痛作假不得，話筒裡齊飛的聲音還在繼續對訴說著更加殘酷的現實：
“姜氏所有資產都會被凍結，您那邊的綁卡資金肯定也用不了了，還有董事長名下的房產車輛都會被列拍賣用來還款，包括您現在在京城住的這套別墅……”
“？？？”愣了兩秒，姜莞問：“這套房子不是我名下的嗎？”
齊飛：“是這樣的小姐，之前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這套別墅以及其他多房產都被董事長拿給銀行抵押了……”
好家伙，姜莞直呼好家伙。
爸真是一點沒拿當外人啊。
掛了電話後，姜莞看著空的房間，只覺得心臟疼的發慌，疼著疼著心臟好像突然空了。
是啊，空了。
一天之間，什麼都沒了。
第3章 段家舅舅，段斯禮
姜莞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坐上出租車的。
剛剛那會兒掛了電話後，腦中只機械般的循環播放著齊飛的話：
目前名下還剩了一套在京城上學時爸給買的小公寓，現在需要盡快搬離別墅，先去公寓安頓下來，其他事以後再說。
車庫裡的車是開不了了，姜莞在家收拾了一些私人品後，推著兩個行李箱就了一輛網約車。
等車期間姜莞順便還算了算自己上所有的流資金，綁定爸的那些副卡是用不了了，微信上剩了一千多塊錢，不過還好，支付寶還有小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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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撐一陣了。
天無絕人之路嘛。
心裡正這樣想著，支付寶彈出了一條扣費提醒。
是前幾天找人布置別墅大廳外加今天所有賓客餐費的賬單，哦對了，還有那個九層蛋糕的尾款。
加一起一共扣了九萬八。
坐在出租車上，看著扣費記錄，順風順水二十餘載的姜莞，生平第一次清晰的覺到自己要碎了。
*
姜莞在小公寓裡一連待了三天，期間除了喝水維持生命征，什麼也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