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禮哥哥,我的傷了,你真的不能幫幫我嗎?”
看眼自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又看眼無於衷的段斯禮,姜莞在心底氣的咬牙:
狗男人能不能搞搞清楚,是你撞了我,我下不了床,走不了路,都是你的錯啊啊啊!!!
這樣想著,姜莞眼裡的委屈又多了幾分:“斯禮哥哥,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突然變了這樣?”
頓了下,姜莞垂下腦袋,整個人看起來難過的不得了,輕聲開口,問:
“斯禮哥哥,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
姜莞話音落下的瞬間,段斯禮難得沉默了。
這話讓他怎麼接?
對一個被撞殘了的姑娘說:
對,就是討厭你?
還是說不對,沒有討厭你?
怎麼想都不對。
額角青筋,段斯禮不得不手攙住了搖搖墜的姜莞。
攥著男人瘦有力的小臂,姜莞支起子,作遲緩地蹭到床邊。
左腳費勁的將珊瑚絨拖鞋勾上,姜莞抓著段斯禮的胳膊,借力蹦跳著往衛生間挪。
段斯禮始終冷著臉不為所。
跳到半途,姜莞瞥見對方這副事不關己的淡漠模樣,到底還是來了氣。
猛地停下腳步,姜莞朝著段斯禮張開了雙臂:
“斯禮哥哥,不行了,我疼得厲害,你抱我過去。“
聞言,段斯禮垂眸凝視著水霧氤氳的杏眼,聲線平穩如常:
“男授不親。”
“抱不了,自己跳。”
姜莞:“……”
哎,男人,難搞啊。
沉默兩秒後,姜莞問:“可斯禮哥哥是我未婚夫不是嗎?”
未婚夫?還真不是。
看著姜莞,段斯禮到了邊的話變了:
“那,結婚嗎。”
段斯禮話音落下的瞬間,姜莞的眼睛猛的睜大了。
空氣中安靜的一針掉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努力回想兩個人剛剛的對話。
——可斯禮哥哥是我未婚夫不是嗎?
——那,結婚嗎。
結婚?
結婚!
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
這男人怎麼說一出是一出的?
看著愣住的姜莞,段斯禮眼神諱莫如深:“怕了?”
“當然不是……”回過神來,姜莞穩住心神,問:
“斯禮哥哥,你這算是求婚嗎?”
段斯禮沒回答這話,姜莞也不慫,這會兒沒空猜他的心思,只當他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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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一勾,姜莞沖著段斯禮出左手,含脈脈的說了聲:
“我願意。”
一分鐘後,看著沉默的段斯禮,姜莞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的中指,咬了牙關,皮笑不笑的問了句:
“求婚都沒有戒指?斯禮哥哥,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段斯禮:“……”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緩解尷尬,在姜莞收回左手後,段斯禮附,將姜莞公主抱了起來。
姜莞:“……”
這人……
真的,好莫名其妙啊。
第8章 他看起來是心腸很好的人嗎?
被段斯禮冷著一張臉抱到洗手間後,姜莞努力維持著滿心滿眼只有未婚夫的清純人設,朝著段斯禮笑的靦腆:
“謝謝斯禮哥哥,我就知道斯禮哥哥是最我的!”
段斯禮轉就出了門。
消毒水氣味彌漫的病房裡,段斯禮正倚在窗邊回工作消息,腕表指針剛劃過九點,洗手間突然傳來輕叩瓷磚的脆響。
“斯禮哥哥?”
“斯禮哥哥,你在嗎?”
想著姜莞八又是要他抱,段斯禮抿了抿,放下手機,朝著洗手間走去。
手剛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就聽裡面的姜莞說了句:
“斯禮哥哥,我...…那個例假突然來了……”水聲嘩啦中,姜莞尾音打著:
“你能幫我去樓下買包衛生巾嗎?要日用的。”
段斯禮:“???”
他看起來是心腸很好的人嗎?
“斯禮哥哥,你在外面嗎?”
“斯禮哥哥?”
沒等到他的回應,廁所裡的姜莞聲音逐漸焦急起來。
段斯禮聞言,在心底罵了聲娘。
他想起了昨天老爺子說的正緣。
什麼正緣,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和姜莞簡直是八字不合,這人真的不是老天爺派來折磨他的嗎。
再次聽到喊聲的時候,段斯禮終於認命,他抬手敲了敲門,示意自己聽到了,不用再喊了。
然而,下一秒:
“斯禮哥哥,求求你了……”
額頭青筋跳了跳,段斯禮忍住想揍人的沖,吐出兩個字:“閉。”
聞言,洗手間裡,站在洗手臺前的姜莞不屑挑眉。
狗男人,敢耍,折騰不死他!
十分鐘後。
段斯禮拿著一包生用品進了病房,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後,段斯禮開口:
“東西給你放在門口,自己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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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謝謝斯禮哥哥~”
段斯禮擰頭出了病房。
*
段斯禮再次回到病房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推開門姜莞已經換下來病號服,穿著一條簡單的藍襯衫,坐在椅上等著了。
見他來,姜莞立馬甜滋滋的喊了聲:“斯禮哥哥,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又好似想起了什麼,姜莞擰起秀眉:“我不要去什麼療養院……”
段斯禮瞅了一眼,沒搭話,接著轉:“林辰。”
於是,門外的林辰麻溜的進來,朝姜莞問了好後,又很快推著姜莞跟在了段斯禮後。
眼看著三人出了病房,阮聽文剛想跟上去,抬頭就看見坐在椅上的姜莞朝眨了眨眼,用口型對說了“拜拜”。
阮聽文:???
三秒鐘後,憑著和姜莞多年的默契,阮聽文很快反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