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玖見傅時硯頑固不化,嗤笑了聲隨你,扭頭就走。
整如傅時硯所言,明天不僅是傅家的生日宴,更是商討和傅清宴的婚事。
到時候,傅時硯自然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17
生日宴如約而至。
許初玖打扮了一番以表自己對聯姻的重視和對傅清宴的尊重,但落在傅時硯眼裡,則是對自己態度的化。
傅時硯立刻在許初玖邊坐下,拿出自己挑了一個晚上的幾款婚戒款式:“你看看喜歡哪一款?我挑了一個晚上,第二款怎麼樣,你一定會喜歡的。”
許初玖開始後悔自己拒絕了傅清宴的接送。原本傅清宴是打算來接的,但許初玖今天外出順路,就委婉拒絕了。
還沒有讓傅時硯快些滾開,傅清宴就緩緩從外頭走進來。
男人這回穿了筆的西裝,霎時恢復疏離和冷漠。
一時間,無論是長輩或是小輩,都站了起來迎接這位傅家真正的掌權人。傅父更是走上前跟傅清宴握手。
傅時硯驚訝於小叔真的回了國,但也只覺得是意外,低著頭對許初玖提醒:
“小叔在國外待久了,有一些習慣和國不同,你最好不要去他面前惹他。聽說他不近很討厭生,惹了他不開心他可不會顧及你是小輩......”
話還沒說完,全場一片死寂,傅時硯抬頭一看才發現,他似乎沒有控制好音量,傳到了小叔和父親的耳裡。
傅父瞪了眼傅時硯,訕訕和傅清宴解釋:“小孩子不懂事,清宴不要和他一番計較。”
傅清宴的視線順勢淡淡落到傅時硯上,瞇著眼看了他一會:“確實不懂事,連謹言慎行都做不到,枉為傅家人。”
本以為自己寒暄幾句就過去,不曾想傅清宴還真接了話,這下,傅父老臉都丟了,低聲呵斥傅時硯:“還不快給你的小叔道歉!”
同為男人,傅時硯敏銳察覺到小叔對他的幾分莫名敵意。可他的歉意還沒說出口,傅清宴已經邁步往前轉了話題,似乎只是一個不足提起的小輩罷了。
——這種被忽視漠視的覺讓傅時硯心中稍堵,他本應該走到哪都是全場焦點。
傅時硯扭頭要和許初玖說話,卻發現許初玖已經大大方方離開了他,坐到傅清宴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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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傅清宴也落了座,和許母尊重打過招呼後,和許初玖相視一笑,眼裡的疏冷化了緩緩流淌的春水。
傅時硯結上下一滾,無端惴惴不安起來。
對傅父送上生日祝福後,話題來到了兩家的婚事上面。
傅父問:“下周的婚禮,還有什麼不足之需要加辦置的嗎?”
傅時硯滿心都是坐在遠的許初玖,因此也沒留意到自己父親的詢問對象是傅清宴,順勢開口:“現場應該布置的差不多了吧,但初玖還有一些私人品沒有挑選好,我等會和一起去商場。”
嘈雜的現場沉寂了幾秒,傅父看起來快要被傅時硯氣出高,沉聲命令:“你給我閉!”
傅父朝傅清宴賠笑:“時硯可能是喝多了鬧笑話。清宴你覺得婚禮還有沒有什麼不妥之?”
這會就算是傻子都察覺出來不對勁了,傅時硯握著高腳杯的五指過於用力而泛起白。
他狐疑看向傅清晏,隨即安自己:傅家許家聯姻實屬大事,小叔是掌權者,父親向他請示很正常。
然而,這種自欺欺人直到聽見傅父的下一句話徹底消散。
傅父樂呵呵開口:“清宴,那你和初玖的婚禮流程就這麼定下來了。”
18
“你們在說什麼?!”傅時硯突然拔高了音調。
他再也保持不了冷靜,拍著桌子就站起來,當著一眾長輩的臉快要失去理智:“婚禮的新郎是我,你們弄錯了,還是都在陪許初玖演戲呢?”
“逆子!”傅父再也忍不了自家兒子的愚蠢,揚起手就是重重一掌:“他徹底喝醉了,把他關在房間裡,不許他出來丟人現眼!”
招惹了傅清宴喜歡的人還不低調行事,這麼張揚是要連累他旗下的企業和他一起赴死嗎?!
傅時硯卻癲狂一樣大聲質問:“你們說啊,你們告訴我,難道我不是新郎嗎?許初玖從小到大只我,只能是我的新娘!”
“瘋了吧。”傅時硯聽到不知道哪個親戚小聲嘟囔:“這婚禮在宣前就變了人選,他竟然不知道?”
“不可能!”傅時硯大吼,突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許初玖,像是最後的希一樣祈求著:“初玖,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騙我,就為了考驗我對你的真心......我真的知道我做錯了,我以後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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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初玖給他的回應卻是拿起桌上的請柬,上面赫然寫著自己和傅清宴的名字。
傅時硯目眥裂被拖了下去,突如其來的鬧劇讓這場宴會沒辦法繼續下去,尷尬的氣氛漂浮著。
傅清宴卻似乎沒有察覺,看向許初玖:“剛剛說到了婚禮現場,我準備了很多,你也是婚禮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