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檸看向了沈斯言,“你剛才怎麼說我有新的未婚夫了?”
沈斯言道:“假裝你的新未婚夫可以幫你解決一個麻煩,這樣賀千帆就不會再過來打擾你。”
陸以檸:“可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是沈既白的老闆,我的好朋友楊伊。”
沈斯言的臉上閃過一尷尬,“抱歉。”
陸以檸笑了笑道:“沒事,我等會和伊伊解釋一下,謝謝你。”
“不必客氣。”沈斯言道,“我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陸以檸道:“我讓帶著你的司機來這裡接你?”
“好。”沈斯言應道。
陸以檸給管家白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沒過多久,沈斯言的車就到了老宅門口。
陸以檸見著沈斯言上了車之後,對著他揮了揮手道:“再見。”
“再見。”
沈斯言轉彎下山後,才按下了車窗按鍵,車窗緩緩自闔上。
陸以檸目送著黑邁赫離去,便給楊伊打回去了電話。
楊伊幾乎就是一秒鐘接聽的,“新未婚夫?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新未婚夫?怎麼不告訴我?你新未婚夫的聲音還好聽的。”
陸以檸邊接聽電話邊往竹林裡而去,“他不是我的新未婚夫,是賀千帆一直過來給我打擾電話,他說是我新未婚夫幫我解圍而已。”
楊伊道:“他是誰啊?聽聲音就覺長得帥的樣子。”
陸以檸輕聲一笑:“寰宇集團的沈斯言。”
楊伊頓時氣惱道:“寰宇集團?別和我提寰宇集團,說起寰宇集團我就來氣。”
“怎麼了?”陸以檸問著。
楊伊憤憤道:“寰宇集團去年投資了啟雯娛樂後,啟雯娛樂就和我作對。
秦輕的那個渣男前男友謝瑋就是啟雯娛樂的,還有謝瑋現在的新CP,那個小花鄭芳定也是簽約了啟雯娛樂。
最近鄭芳定的不斷地在黑秦輕,啟雯娛樂非但不管,還拿黑秦輕是謝瑋夢,對謝瑋窮追不捨,去鄭芳定和謝瑋兩個人的CP,引導全網對秦輕攻擊。”
陸以檸握著手機道:“我正好想要跟你說,我昨天發布了一條vlog記錄筍干制作過程,本來是想給我的小網店引流客戶的,沒想到來了百上千的人來辱罵秦輕。”
楊伊嘆了一口氣:“秦輕也是招黑質,先前謝瑋非要追,秦輕被謝瑋給弄了才答應和他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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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簽下秦輕是在去年一場酒局上,看著被經紀人要求穿上吊帶陪客,秦輕不願意,寧可退圈也不出賣自己,得罪了原先的經紀公司,我看才23歲這麼勇敢,簽了,演得兩部電視劇三號也算是出圈了,但是因為謝瑋功虧一簣,被人給罵死了。
這謝瑋也真不是東西,明明是他窮追爛打讓秦輕做他朋友的,新劇火都沒和秦輕說分手就和新CP小花真在一起了,被人出來和秦輕的裝,穿同一件外套,他反過來說秦輕是綠茶,是夢,蹭他流量。”
“還故意讓他和鄭芳定的去黑秦輕,秦輕這幾天真的被罵得夠厲害的。”
陸以檸疑道:“你作為秦輕的老闆,不管管這事嗎?”
“管,可是又沒法管。”
楊伊嘆氣道,“這現在微博上面很多營銷號都是啟雯娛樂養著的,人家謝瑋和鄭芳定的新劇剛播完,正多著呢,流量都在們那邊,我讓秦輕放出謝瑋追的證據,被人說出是P圖的。”
楊伊說著,又是嘆了一口氣道:“而且啟雯剛有寰宇的投資,財大氣,買營銷號買熱搜買輿論一點都不怕沒錢,而我呢,洋一娛樂從立到現在都是虧本的……家裡也不肯給我錢讓我霍霍了,你給洋一娛樂的投資可能要虧本了。”
陸以檸聽著楊伊唉聲嘆氣,淡笑道:“如果僅僅因為錢的問題,那就好辦。”
楊伊道:“也不僅僅是因為錢吧,還有啟雯娛樂之前就在圈有不營銷號養著,現在就是誰掌握營銷號多,誰有輿論發聲的機會,我們現在開始養流量高的營銷號也不容易。”
陸以檸和楊伊聊著聊著,也走到了竹林裡,就聽到了秦輕的哭泣聲,許瀟瀟方燃他們在一旁,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怎麼安。
陸以檸掛斷了電話,走到了秦輕邊。
“你還好嗎?”
秦輕了眼淚,抬眸看向陸以檸道:“對不起啊,你本來還想借著我的流量給你的店鋪增加,現在應該是不行了,黑實在是太多了,們已經打算去舉報你的店鋪,給你的店鋪寫差評了。”
陸以檸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來一包紙巾,遞給了秦輕道:“你不該和我說對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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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輕接過紙巾道:“我家裡並不富裕,就是雙職工家庭,我從小就喜歡唱歌,小學老師發現我的天賦後,我爸媽很疼我,從小就送我去學音樂,學音樂對我家來說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後來考藝考的時候,我怕音樂學院進不了,就去試了下表演係,沒想到我竟然被表演係給錄取了,我也開始了演戲,我從小配角開始演起,漸漸有人喜歡我,我還演了兩部大制作的三號,我以為我快要功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