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被徹底激怒。
另一只手揚起，對著孫青青的臉左右開弓：
「你敢罵我老公？」
「我老公手機裡全是你的曖昧照片和話！」
孫晴晴大喊著冤枉，尖聲反駁：
「這些……這些能說明什麼？！都是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本不知道！我是被擾的！你應該去管好你老公！」
王太太氣得渾發抖。
「他為什麼不擾別人就擾你！」
王太太的聲音帶著憤怒：
「你就是給他希！讓他覺得有機會！就是為了讓他買你那破房子！你這和明碼標價有什麼區別？！」
一山更比一山高。
孫晴晴也被噎得一時語塞：
「我……我那隻是維護客戶關係！是職業素養！難道客戶說什麼我都要翻臉嗎？那還怎麼做生意！」
在場卻無一人相信，全圍在一旁指指點點：
「蒼蠅不叮無的蛋，要是沒這事，人家能找上門？」
「看著老實的，沒想到這麼。真是刷新三觀！」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08
有同事來了保安，拉開了們三人。
孫晴晴在掙扎間隙，對上了我平靜的眼神。
忽然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李妍！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你有多干凈嗎？！」
我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平穩：
「哦？我不干凈？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干凈？」
孫晴晴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當然不干凈！」
「你憑什麼？憑什麼你年紀輕輕能當銷冠？憑什麼所有客戶都圍著你轉？憑什麼陳總那麼看重你？」
「就因為你長得漂亮？還是會裝！」
又往前沖了一步，死死瞪著我：
「是！我是撒謊了！那又怎麼樣？！你李妍就真那麼無辜嗎？你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見客戶，你敢說你沒利用過你的臉？你沒對那些男人笑過？你沒接過他們的禮和飯局？」
「我告訴你，李妍！我早就夠了你那副假惺惺的樣子！」
臉上滿是鄙夷：
「你當初幫我？教我？不過是為了彰顯你的善良和大度，襯托你的能干罷了！你心裡本就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實習生，需要你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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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道：
「孫晴晴，幫你，是因為我曾把你看作需要指引的後輩。教你，是覺得你或許值得培養。我從未看不起任何人，除了那些心不正、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我直視著，一字一句道：
「你說我靠臉？我拿下海市房產的單子，靠的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修改了十幾版的方案！是靠我對市場準地判斷和專業的分析！這些，你那雙只會盯著別人私生活的眼睛，看見了嗎？」
「你說我接禮飯局？我談的每一個客戶，都是建立在互利共贏的專業合作上！而不是像你一樣，想著怎麼靠歪門邪道走捷徑，最後玩火自焚！」
我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毫不掩飾的嘲諷：
「至於嫉妒我比你漂亮，比你能力強，比你得人心……孫晴晴，你難道從來沒想過，問題出在你自己上嗎？你的心思但凡有一半用在正道上，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孫晴晴被到痛，徹底崩潰，歇斯底裡地尖起來：
「你胡說！」
「李妍！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
的咒罵被保安強行制止，兩人架著向外拖去。
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不甘，拼命掙扎著回頭瞪我，毫沒有注意腳下。
「啊——！」
一聲凄厲的慘，踩空臺階，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其實我相信孫晴晴是看不上姓王的，向來喜歡帥哥。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在自食惡果。
憑借著所有人都可以聽見心聲的能力，讓客戶誤以為我們銷售這行真的能陪睡，從而對我產生了誤解。
可這把利刃，同樣也扎向了自己。
客戶同樣也輕視了為房產銷售的。
看著一片狼藉的會議室，陳總臉鐵青：
「孫晴晴和張麗公然在公司斗毆，造謠陷害同事，嚴重違反公司規定，即刻開除！」
王太太也因鬧事被拘留了。
最後才發現，老公擾的不止孫青青一人，還有許多許多害者。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可以清凈了。
三天後，網上突然掀起了一場對我的造謠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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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擴大至整個銷售界。
09
大量不堪目的 AI 合照片在各個社平臺和八卦論壇瘋狂傳播。
照片裡，我的臉被嫁接在各種上，與不同的男人做出親甚至更過分的姿態。
配文更是惡毒：
【深某房產銷冠的功學：雙一張，黃金萬兩！】
【震驚！為了限量款馬仕，某李姓銷售竟可同時伺候三位客戶！】
【業潛規則揭：的業績單，就是的嫖客名單！】
【男同胞警惕：這種撈銷售，娶回家就是祖墳冒黑煙！】
這些營銷號一個個都是故事大師！
他們甚至還心羅列了我日常背過的所有名牌包包，刻意營造出一個唯利是圖、毫無底線的拜金形象。
看著屏幕上那些扭曲的影像和污言穢語，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恐慌無助，陷自證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