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還是油鹽不進,本不搭理。
溫婉心中暗自唏噓,上天果然是公平的,長得好看的人,格大部分都不招人待見。
阿柴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一琢磨,決定先給他點甜頭。
溫婉抬手在腳邊的地板上敲了敲,泥土地面敲出的聲音是悶頓的,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
“這地下兩尺,是一個古墓的耳室,你信嗎?”
也不知道話裡的那個詞到了阿柴的關鍵信息,他猛的抓住了的手腕。
“你剛才說什麼?”
阿柴的反應出乎了溫婉的預料,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更是讓擰眉頭。
“黑漆漆的,你直接就抓住了我?你是練家子?”
的敏銳,讓阿柴眸中閃過詫異,只可惜黑暗中,並沒有察覺到這抹詫異的目。
阿柴冷聲承認:“我的確學過幾年功夫。你說這下面有古墓?”
功勾起他的興趣,溫婉的計劃就功了一半。
“對。所以,你要和我合作一起逃出去嗎?”
短暫的沉默後,阿柴終於出聲應了一個“好”字。
溫婉名正言順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我在下馬車的時候順便觀察了一下這座古廟的地理位置,從堪輿學來說,這裡不應該是建寺廟的地方。”
阿柴一怔,“堪輿學?”
“呃……”溫婉想了想,解釋道:“風水,就是你們平常說的風水的意思。”
阿柴語氣戲謔,“你年紀輕輕,還懂這個?”
溫婉抿了抿,“略知一二,不算很懂。”
阿柴:“繼續說。”
顯然對這個有興趣。
溫婉:“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從堪輿學來說,這個位置應該有一座大墓,而現在,這座本該有墓地的地方,居然修建了一座寺廟,這就說明……”
故意賣關子等阿柴接話頭,誰知這青年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冷淡得跟唱獨角戲似的。
沒意思。
溫婉興趣缺缺,繼續把戲唱完,“修建寺廟的人,對這個大墓的主人深惡痛絕,不惜建一座廟宇來鎮他的魂。”
那時候的溫婉,完全不知道,於而言不過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在青年的心頭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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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費盡千心、以冒險這麼長的時間,卻尋而不得的地方。
居然被這不起眼的,一語就道了出來。
僅憑下馬車時短暫的看了幾眼地形,就分析出了這麼多信息……
這略知一二?
這不算很懂?
如果屋子裡不是這麼黑的話,溫婉興許能發現青年此刻眼中的警惕和殺意。
阿柴冷聲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在客棧裡說過,咱們就不耽擱時間重復糾結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先說說我的計劃。”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說:“我是這樣想的,山匪嘛,要的不就是錢財,那我們就來個利。”
“明天一早,山匪來送飯的時候,我便告訴他們這下面有古墓,我們佯裝帶他們尋寶,先進墓地裡,然後再……”
正在自信滿滿的介紹,誰知道阿柴突然厲聲給了當頭一棒。
“不行!”
溫婉不服,“為什麼不行?”
第三章 撿王
“因為……”
阿柴緩緩靠近,手中尖銳的匕首已經抵住了溫婉的咽。
匕首反的寒,落在溫婉的眸子裡,嚇得臉一白。
“因為,這些山匪不配知道這個大墓的存在!”
接下來的事,完全出乎了溫婉的預料。
在阿柴說完這句話以後,角落裡那幾個青年同時站起,手裡皆拿著短刀匕首之類的武。
阿柴一邊控制著溫婉,一邊下令。
“發信號,讓兄弟們攻進來,裡應外合一舉平這匪窩!”
好吧,溫婉從這命令裡聽出了點意思。
這阿柴的青年,應該代表的是方?
看舉,是為了剿匪而臥底進來的?
在他們被當票押解進山的時候,方大部隊應該是跟在後頭隨時準備手?
溫婉好後悔,早知道是這麼回事,就等著被方營救就好了,何必自告勇建言獻策,給自己惹上麻煩。
“呃……大哥,我剛才說寺廟下有古墓是開玩笑的,我是一等一的良民,開玩笑是我不對,但也罪不至死,你說對……吧?”
溫婉企圖強行洗白的舉,被扼殺在阿柴似笑非笑的目裡。
“玩笑不玩笑的,挖了就知道,你說對……吧?”
這人的格是有多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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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學說話來嘲諷?
這種人,就該被判無期徒刑!
方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只聽屋子外咣咣鏘鏘半盞茶的功夫,戰局便結束,結果顯而易見,方隊伍以絕對優勢勝出。
阿柴押著溫婉站在臺階上,聽手下匯報山匪清理況。
“山匪共計七十三人,就地斬殺四十六人,活捉二十七人。”
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殺了幾十個?
雖說這些山匪死有餘辜,但人命在這個時代,果然比草芥不如。
溫婉下意識地了脖子。
只聽阿柴又下達了命令,“派十個人理尸,二十個人押送匪徒回城審,另五個人送票下山。”
眾人領命,各自有序開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