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和票都離開以後,阿柴便組織人手在溫婉先前指出的位置開始挖土。
溫婉眼睜睜看著其他的票被扶上馬車,完完整整的離危險,心中又是一陣懊悔。
“大哥……我也是票,我覺得我也有資格坐馬車回家……”
阿柴睨了一眼,“呵,要是下面沒古墓,別說坐馬車了,老子的戰馬給你騎回家!”
“倒也不用這麼客氣,”僵著角,又問:“如果有古墓呢?”
阿柴淺灰瞳孔一沉,“有的話……你剛才說要帶我發大財?那總得帶我把財寶都挖干凈了,對……吧?”
溫婉:“……”
帶你發財,那是見你長得好看!
誰知道你是盤裡的蜘蛛,披著好看的外皮就是為了引獵的?
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也!
不多久,扛著鋤頭的青年興高採烈的大步跑過來。
“老大,找到了!果然有古墓!”
溫婉心如死灰,被押著重新回到廂房。
七八個青年將厚重的石板敲開,一個幾平米的地下墓室顯而出。
阿柴目犀利,低頭看溫婉的時候,萃著的寒比匕首上的還要冷。
“還真是古墓的耳室!你倒是有幾分本事。”
想說是靠運氣,不過這種明顯的敷衍說辭肯定唬弄不了這個人。
溫婉掐著兩個手指頭比劃,“呃……家傳絕學,我就會這麼一丁點兒皮。”
阿柴不置可否,推著溫婉下古墓耳室,“你說這裡面機關重重,走吧,你帶路。”
溫婉:“……”
匕首架在脖子上,沒有選擇的餘地,自己種下的苦果,也只有含著淚吃完。
嘆一口氣,邊走邊嘮叨,“大哥,錢財外,尤其是這些墓裡挖出來的,都是有靈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能上國家,有國運加持自然沒什麼影響,但是私自昧下……”
“你的廢話,一直是這麼多嗎?”
阿柴突然出聲打斷。
溫婉角一扯,隨口胡扯。
“我這不是看大哥你印堂發黑,一看就是倒霉相,所以替你擔心嘛。”
他學說話,還不能給他添點兒堵?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阿柴睨了一眼,似笑非笑。
“我要是你,明知道裡面機關重重,如果遇到危險還需要我們來救,就不會逞這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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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有道理!
“……”溫婉反應極快,該服就服,換上討好諂的表,“大哥,我錯了!”
“呵,”阿柴冷哼一聲,嘲笑道:“瞧你這點兒出息。”
溫婉毫不臉紅,“我就是個小妾,再有出息不過就是正頭娘子,和出息比起來,當然是命要。”
兩人說話這會兒,溫婉已經打開了主墓室的機關。
石門一開,滿室的金銀財寶晃花了人眼。
跟在後面的青年們發出陣陣驚呼,阿柴雖然沒吼,但一雙眼睛也萃著流。
“財寶都在這兒了,我算乖乖的完任務了吧?”溫婉小聲問。
阿柴沒回應,先安排後面的人搬運財寶,隨後彎腰從棺槨旁的地上隨手撿起一塊玉佩。
他將玉佩扔溫婉懷裡。
“拿著,算你帶路的酬勞。”
他說完,已經將匕首放下。
溫婉捧著玉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在掘墓這一行裡,有個墓不走空的規矩,進了古墓空手而出視為大不吉利。
阿柴看起來年輕,閱歷倒是不。
“行了,你要是良民,本將也不會為難你。等一會兒東西搬完以後,你跟隨我們下山。”
溫婉後知後覺,敢先前他的威都是嚇唬的?
倒是沒想到這個邊關小將居然還有這城府。
不過……
可惜了,就是不懂貨!
溫婉不聲的將玉佩塞進懷裡,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如果被這小將知道,他剛才隨手扔過來的玉佩,是一件怎樣價值連城的東西,他怕是腸子都要悔青。
第四章 這種好事兒
溫婉坐在臺階上,看著青年們興高採烈的將金銀財寶搬到馬車上。
又看了一眼正在聽手下匯報的阿柴。
果然啊,好男兒都上國家了。
這個邊關小隊不到一百人的規模,卻個個人高馬大、英勇非凡。
尤其是阿柴,長得好看,手好,有勇有謀,渾上下都散發著鐵男兒的荷爾蒙。
溫婉很吃這一掛的帥哥,看著實在是眼饞,在想,他勁裝下面肯定有八塊邦邦的腹……
許是的目過於直接,阿柴似有所覺回過頭來,正對上的貪婪的目。
“老大,我覺得這姑娘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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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衛金木,著聲音打趣道。
阿柴目一凝,“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再去墓室裡再找找。按理說東西應該在墓室裡才對。”
金木煩惱的抓了抓頭髮,“兄弟們已經找遍了整個墓地,都沒找到圖紙,你說這云侯墓裡真有那圖?”
阿柴擰眉,“金銀財寶皆在,說明這墓沒被盜過,可圖紙卻不翼而飛……”
“再找!就算把墓地翻過來,那東西也決不能落在漠北人手中。”
金木正要說話,卻聽遠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深更半夜,視野不佳,在這種況下冒險在山間策馬奔騰,必定是急事。
果然,一名渾浴的青年來不及勒馬,直接從馬背上翻滾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