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怪耍流氓。
阿柴煩躁的咬著後槽牙,被懟得無法反駁,只能憋著一口悶氣,怒氣沖沖的轉離開。
不遠,金木見他吃虧,本能的想躲,剛轉就被扯住胳膊。
阿柴冷冷的說:“一會兒趁把那丫頭殺了!”
金木角一扯,著頭皮說:“將軍……您剛才不是說,那姑娘提出的對敵良策和您不謀而合,是個人才。”
“你還說,圖紙沒找到,這姑娘會定尋墓,留著還有用?”
阿柴:“……”
話是他說的沒錯,可這口氣他著實忍不下去。
金木語重心長的勸,“將軍,一個大老爺們兒被姑娘親一口,多大點兒事……”
他話沒說完,就被阿柴犀利的目打斷,他了脖子,話鋒一轉。
“將軍……難不您以前沒和姑娘親過?”
應該、不能吧?
金木好奇的心思赤的寫在臉上。
阿柴眉頭一皺,“胡說八道什麼?老子後院十七八個人!”
金木歪頭一想,“倒也是,將軍府裡那麼多小妾,將軍肯定經百戰。”
“那當然!”阿柴說完,手勁兒一鬆,打發道:“行了,去準備迎敵吧。”
“哎!”
金木立刻開溜,唯恐慢上半步又被殃及池魚。
他前腳一走,阿柴臉上的表就徹底沉下去。
“呵,那十七八個人……老子兒連看都沒看過!”
不過這話他不能跟下屬說,有損男人雄風!
他抬手了,忽略間殘留的溫潤,忍不住回頭往溫婉的方向看去。
死丫頭,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他就開個玩笑而已,還真敢上!
*
戰火燃起來之後,被風一吹,很快以一種瘋狂的姿態向山下蔓延。
這是溫婉第一次經歷古代戰場。
雖沒有現代戰爭炸之後毀滅般的沖擊,但長刀所到之,鮮飛濺之時,依舊讓人心生畏懼。
阿柴彎腰將還在發愣的溫婉拉到馬背上。
沒有同乘一騎的浪漫,被當貨一般橫放在他前。
溫婉頭朝下,本看不清周圍的況,只知道後的人殺敵作干凈利落。
一刀一個漠北人!
宛如殺神轉世,威武到了極致。
又一抹鮮劈頭蓋臉澆下來,溫婉啐了一口唾沫,掙扎中抬頭瞥了一眼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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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映在他的臉上,那眉眼犀利深邃,毫不見怯懦,只剩下向死而生的堅毅。
很多年以後,午夜夢回時,溫婉還能清晰的記起當時那個畫面。
浴拼殺的將士,心懷信仰,勇往直前……
阿柴一行人勢如破竹的闖進漠北人的隊伍裡,足足砍了半個時辰才沖出了包圍圈。
馬兒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天微亮,才停了下來。
剛一停下,後的人就從馬背上滾落。
他摔在草坪裡,發出“嘭”一聲巨響。
溫婉這才有機會看過去,就見阿柴一裳都被鮮浸,不知是他的還是漠北人的。
他閉著眼睛不住氣,似乎是累極了。
原本一百人左右的小隊,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沖出來的將士們沒有逃生後的喜悅,全都沉著臉。
溫婉知道,他們是在為死去的同胞難過。
摔在草坪裡的阿柴緩了一陣後坐起,視線落在遠的山巔。
日出帶來的朝霞,將天地染最炫麗的彩。
他沒有說什麼痛哭流涕的言,直接抬手將長劍進泥土裡,然後重新翻上馬。
隊伍再次開始前行。
溫婉趴在馬背上,看向那把留在這片土地上的長劍。
那時候,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劍留在這裡。
直到他三年以後踏破漠北人的王庭後,專程來這裡收回了這把劍。
溫婉才知道,原來這把劍,就是他誓要報仇的諾言。
*
距離邊城很近的一個小鎮上,隊伍終於能夠停下來休整。
小鎮不大,驛站的房間不算多。
溫婉是隊伍裡唯一的人,但卻沒有到別的優待。
被安排和阿柴同住一個房間。
房間裡,和阿柴大眼瞪小眼。
溫婉:“咱們孤男寡的,同住一間房,不合適吧?”
阿柴挑眉,“孤男寡?”
溫婉點頭。
“呵,”阿柴嘲諷的笑了,“你先照照鏡子。”
他說著走向屏風後,很快,屏風後傳來沐浴的水聲。
溫婉一臉茫然,愣了愣走到窗邊的銅鏡前。
當看清銅鏡裡那個滿臉臟污,比怪還難看三分的自己時。
悟了他剛才的嘲諷。
他意思說,在他眼裡,不算人?
溫婉十分不服氣,怒氣沖沖的走到屏風跟前。
“我現在是臟了點兒,但是洗干凈了還是能看出是人的,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一個商賈小妾而已,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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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個小頭頭吧,回頭被人傳出風言風語,說咱們端朝的將士作風敗壞,吃虧的不還是你。”
屏風後,男人一直沒出聲,隔了好一會兒換了一干凈布的他一邊係腰帶,一邊走出來。
他看都沒看溫婉一眼,繞過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才道:
“其他兄弟們是八個人睡一間房,你不跟我住,就去跟他們。我沒有意見。”
溫婉一張臉黑不溜秋的,只剩一雙眼睛還算干凈,撇撇,小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