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選擇?”
阿柴聞言,緩緩關上房門後來到溫婉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親我的時候,不是很主嗎?怎麼,現在怕了?”
“誰怕誰?”溫婉本能的反駁,著頭皮去屏風後洗漱。
“你等著,等姑洗干凈了就來收拾你!”
耍炮,誰慫誰是王八蛋!
第六章 想看腹
溫婉洗漱完之後,在屏風後磨蹭很久才鼓起勇氣出來。
已經做好了準備,實在不行,認慫就認慫,認慫和吃虧比起來,當然認慫更有價比。
不過,阿柴連認慫的機會都沒有留給。
因為,他睡著了。
青年眉宇間的疲憊和警惕皆在,他手裡還握著那把鑲滿寶石的匕首。
似乎只要有任何風吹草,他憑借本能的反應也能和敵人抗爭。
這種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可怕的。
溫婉收回視線,不敢去招惹他,轉走向窗邊的榻。
坐在榻上,從懷裡拿出那塊玉佩。
這是阿柴在墓地裡隨手撿起來,扔給做酬勞的,當時況急,只匆匆看了一眼。
現在才有機會對著燭仔細觀察。
越看越心驚,指尖不斷的在玉佩上挲。
“我果然沒看錯,還真是嵌合玉!”
嵌合玉,不是玉的一個品種,而是一種制作玉佩的工藝。
用特殊工將外面的玉層打開後,就能得到裡面真正的東西。
能用得上嵌合玉這種工藝的,這裡面的東西,肯定不一般。
只可惜,如果沒有合適的工,憑蠻力強行打開它的話,裡面的東西就會被銷毀。
忍下想要立刻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的好奇心,依依不捨的將玉佩放回懷裡。
只有等去城裡找到工之後,再來打開這個寶貝了。
*
天微亮的時候,率先醒過來的是床上的阿柴。
他猛地睜開眼睛,帶著渾力氣坐起,這才驚覺自己居然睡了一整個晚上。
他記得他聽著屏風後傳來的水聲,本想等那丫頭出來之後再嚇唬嚇唬的,沒想到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對於他來說,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睡,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這樣想著,阿柴起來到窗邊。
榻上的人睡得很不雅觀,小毯子已經被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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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腳還囂張的搭在了旁邊的窗臺上,白的腳丫子襯著晨,比他家中那塊傳世的羊脂玉質還要溫潤。
阿柴淺灰瞳孔一沉,彎腰撿起地上的小毯子。
他本想將小毯子扔過去蓋住的腳的,猶豫一瞬,又改了決定。
溫婉睡得迷迷糊糊的,便覺臉上被砸了什麼東西,睜開眼睛,目的世界漆黑一片。
一把扯下蓋在臉上的毯子,怒氣沖沖的看向罪魁禍首。
“你扔我毯子做什麼?想悶死我,是不是?”
“呵,”阿柴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說出來的話異常刺耳。
“魯、庸俗,還惡人先告狀,把你這丑陋的臉遮蓋起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溫婉:“……”
一個小娘子,到底哪裡惹到他了,讓他對有這麼深的見。
惡人先告狀,認了。
可魯、庸俗?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穿越三年以來,誰見面不得誇兩句乖巧可人、聰慧明理、容貌秀麗?
阿柴廢話不多說,直接提著脖子後的領把人扯了起來。
“我們今天要趕到邊城,沒工夫和你耽擱。”
溫婉被拎著走,張牙舞爪的進行了沒有意義的反抗。
“你放我下來,我又沒說要跟你們去邊城!”
“我是山匪綁的票,現在山匪沒了,我是良民,你不能錮我的自由!”
“我是有人權……”
阿柴冷冰冰的目掃過來,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已經拔出了一半。
溫婉頭皮一麻,將沒說完的話又吞了回去。
等他把匕首放回原後,才重新怯生生的開口。
“大哥,你們不是邊城守將嗎?你們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平白無故的抓我一個小娘子,完全沒道理啊。”
阿柴腳步一頓,沉聲道:“你現在可不是個普通的小娘子,我們懷疑你……是漠北人的細作。”
溫婉瞪大了眼睛,“加之罪!這是加之罪!”
阿柴輕笑一聲,“你說對了,就是加之罪。可在這裡,我說了算。”
此時此刻,溫婉心裡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昨天一定是眼瞎了,居然會覺得阿柴是的菜。
就他這空有唬人的外表,裡全是豆腐渣的貨,給提鞋都不配!
溫婉憤憤不平,在心裡畫小圈圈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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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柴將氣呼呼鼓起的腮幫子看在眼裡,角不自覺的揚了揚。
*
院子裡,休整一夜後的將士們早已經在空地上等候。
阿柴將溫婉往金木的方向一推,“把人看好了。”
金木領命應聲,本要上前抓胳膊。
溫婉雙手舉起,投降道:“我自己走!”
金木悻悻的退開,“姑娘願意配合就好。”
倒是想不配合,敢嗎?
心裡這麼想,再看阿柴的時候,目裡就充滿了哀怨。
趁著阿柴向其他人布置任務的時候,溫婉和金木閒聊起來。
“他是你們的頭頭?什麼職位?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