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的信息，還是要打聽清楚的。
金木一怔，滿臉詫異，他清了清嗓子，搪塞道：“姑娘，你就別為難我了，你想知道我們老大的事，自己問他去，我可不敢說。”
溫婉眼睛一瞪，“就一個名字和信息，有什麼不敢說的？”
金木脖子一，打定主意不吭聲，任溫婉怎麼嘲諷，他都不回一句。
事安排完之後，阿柴才向兩人走過來。
金木見他過來，立刻就溜了，一邊走，一邊還小聲嘀咕。
“還是軍師說得對，唯小人與子難養也。和姑娘待在一起，真是渾都不得勁兒，那小的，怎麼這麼能說呢……”
溫婉耳朵靈，將金木小聲的抱怨全聽見了。
頓時角一扯，氣呼呼的沖金木背影揮舞著小拳頭。
那畫面，三分稽，七分可。
阿柴眼神和些許，站在面前擋住的目。
“我是邊城守軍裡的校尉，我姓周，名材。以後，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用不著和我手下的人套近乎。”
誰套近乎了？
溫婉白了他一眼，明明聽見問什麼了，卻還故意給下一個套近乎的定義。
阿柴自我介紹完，又戲謔道：“趙小婉，你打聽我的信息，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還想知道什麼？我家裡人丁幾何，可有娶妻生子？”
他在戲弄，看出來了。
通常這種時候，溫婉上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大大方方的一點頭，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止，我還想知道……周校尉你……肚子上有幾塊腹呢！”
第七章 大將軍
也許是打仗輸給了溫婉，接下來的路程，阿柴一句話都沒和溫婉說。
金木花重金從驛站老闆買了一輛馬車，溫婉坐在馬車裡，金木替趕車。
溫婉好幾次掀開車簾往外看，都只看見阿柴騎著馬走在最前方的背影。
下，形拔的男人，怎麼看都近乎完，可惜啊，就是格太差了傷。
溫婉無聊，和金木閒談起來，“金木大哥，你家校尉這麼毒，平時同僚相，真的沒有人揍過他嗎？”
“揍他？”
金木角一扯，“誰敢揍他啊，都是他揍別人。”
溫婉裝模作樣思考一陣，搖頭嘆道：“也是，這年頭，都是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你家校尉這脾氣，正常人應該也不會和他正面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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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聽出的言外之意，分明是說阿柴腦子有病，不是正常人。
金木悻悻的了脖子，低聲音勸說：
“小婉姑娘，我家大人耳力好，你這樣說他聽得見的！”
溫婉一臉淡定，“聽見就聽見。他還能殺了我？”
金木正準備說兩句嚇唬，卻聽直接發表了意見。
“金木大哥，你就不用嚇唬我了，我又不傻，你家校尉留著我，還真把我當細作啊？”
溫婉撇了撇，“不就是看我有利用價值才留著我嗎？我都懂。所以啊，只要我還有用，你家校尉就不會對我下手，你說對吧？”
被一語穿，金木既震驚又佩服。
說實話，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聰明的姑娘，尤其是說話的時候，那子狡黠和他們軍師簡直七分相似。
騎馬走在最前面的阿柴，的確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他沒有回頭，可眸子裡的深邃卻濃重了許多。
*
邊關的落日，帶著大漠邊緣獨有的浩瀚風。
巍峨的城樓在連綿的山脈腳下，過往路人匆匆前行，盡皆趕在城門關上的前一刻了城。
和被盤查之後才允許放行的其他人不同，阿柴一行人沒有經過任何盤查就進了城。
其他人徑直前往駐地，阿柴帶著金木和另外幾個兵士，“押著”溫婉的馬車來到一個偏僻的院子。
兩進兩出的院子，不算大，卻五臟俱全。
管事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嬤嬤，聽阿柴啞婆，人如其名，口不能言。
阿柴沒有下馬，只握著馬鞭抬手指了指溫婉的方向，吩咐：
“我派幾個人守在院子周圍，這段日子不能讓出院子。除了不能出院子，其他的，有什麼需求都可以依。”
啞婆點點頭，又比劃了幾句手語。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阿柴先是怔住，隨即臉不正常的紅了一瞬。
他意味深長的看向溫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主意，眼中戲謔一閃而逝。
隨即，他向啞婆回了一陣手語。
啞婆是又驚又喜，連連拍手，似乎是在替他高興。
溫婉不懂手語，眼睜睜看著這兩人在面前流著不明白的信息。
不過有種預，以阿柴的尿，多半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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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跟著阿柴走了，剩下四個兵士自退到了院子外把守。
院子裡只剩下啞婆，啞婆友善的沖溫婉出笑容。
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個殘疾的老婆婆。
溫婉即便對阿柴不滿，卻也不好發泄在這樣一個面帶善意的老人家上。
啞婆領著溫婉到了一間廂房，又從柜子裡拿出了嶄新的被子枕頭。
被子材質，是上等的蠶，就是帶著喜慶的紅，被子上方還繡著一對對歡喜的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