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溫婉旁邊坐下,看了一眼啞婆,又看了一眼桌上滿桌子的菜,眉頭頓時一皺。
他擺擺手,示意啞婆先出去。
啞婆領命,離開的時候還細心的替兩人關上房門。
溫婉吞了吞口水,警惕道:
“我就多吃了你幾碗飯而已,怎麼,你還要和我算賬?”
“你別忘了,在山裡的時候,我給你們找到的那個古墓裡,隨便一件東西都給我吃好幾年的……”
突然,沈腳尖一勾,也不見他怎麼用力,溫婉連人帶椅子就被拉到了他的跟前。
他抬手住溫婉的下,“是我失策了。啞婆格刁鉆,向來不好與人相,我怕過於刁難你,所以才跟撒了一個小謊,沒想到卻弄巧拙。”
“啞婆不好相?”溫婉立刻反駁,“你怕是有什麼誤解?啞婆這麼慈祥溫和的人,怎麼可能不好相?”
“慈祥溫和?”沈似乎覺得說了個笑話。
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順手拍了拍的臉頰,“你可知道,我是怎麼跟說的?”
他原本只是一個下意識的順手作,誰知指尖傳來了溫暖的。
他突然一驚。
孩子的臉,原來起來是這種覺?
溫婉沒有注意到沈一閃而逝的異樣,本能的揮開他的爪子。
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一副怕他再拍臉的模樣。
溫婉:“知道,我又不傻,第一天就猜出來了。”
“哦?”沈挑眉。
溫婉清了清嗓子,沖他一陣眉弄眼的得意勁兒。
“第一天晚上,啞婆給我拿了囍被,我起初以為是搞錯了,後來對我的態度恭敬又憐,我稍一琢磨,就猜出來了。”
溫婉笑容加深,“你啊,肯定說我是和你歡好的小娘子,對不對?”
還在得意,沈的臉卻越來越難看。
溫婉裝模作樣的嘆氣,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老實說,你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校尉,但是,你還是很聰明的。”
“你把我錮在這裡,肯定是有大用,沒準兒我的作用還會引來其他勢力的覬覦。”
“你既要控制好我,又不能讓其他勢力注意到我,用這種男之間的關係來安置我,本低,還避人耳目。”
說完之後,沖他豎起大拇指,表示了對他這份心機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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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一番話,也完全出乎了沈的預料。
“你到底是誰?”
一個商賈小妾,能有這份智慧?
溫婉:“我是趙小婉啊,不過就是比一般人聰明許多而已,小意思,灑灑水啦。”
如今是砧板上的魚,不是將軍府後院裡平安順遂的小妾。
此刻的,不但不能藏拙,還要盡量表現出存在的價值,畢竟,只有有價值的人,才配活著。
所以,的裝腔作勢,實在是勢所迫而已。
沈何嘗看不出是在故意賣弄聰明才智,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的這步棋,還真走對了。
“你有師傅嗎?”沈突然問。
溫婉點頭,“有!”
不能沒有啊,否則怎麼解釋所會的一切?
面不改的信口胡說,“我師傅是世外高人,通兵法和堪輿,我只是跟他學了個皮而已,和他老人家比起來,我就是三腳貓功夫。”
沈先是沉默,隨即冷聲問:“能找到你師傅嗎?”
溫婉功放出魚餌後,不答反問:“不急,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問。”
溫婉古靈怪一笑,“我是不是第一個,以你的小娘子份住進來的人?”
第九章 純小校尉
溫婉也沒想到,一句玩笑話而已,沈聽了,居然瞬間就臉紅到耳朵。
溫婉:“……”
不是吧,在古代十六歲就結婚生子的大環境下,長得這麼正的軍哥哥還能被剩下?
這反應跟個雛兒似的,不科學啊。
要不,再試試?
計上心頭,手就在他臉頰上了一把,逗他道:
“好可……”
沈:“?”
在沈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婉又極速的收回了爪子。
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被這丫頭給調戲了,一時之間,臉由紅轉黑。
“商賈小妾,果然恬不知恥!”
沈怒罵一句,站起拂袖而去。
溫婉眨著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以後,才滋滋的收回視線。
“該說不說,口嫌正直的的男人,還真好玩的。”
“呵,敢罵我恬不知恥?真正恬不知恥的事,我還沒做呢!”
溫婉越想越不服氣,抓起茶壺灌了半壺水,下定決心。
“狗東西,下次再罵我一句,看我不把你到手給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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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金木明顯覺到大將軍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雖然大將軍沒有明說原因,但金木猜測一定和小婉姑娘有關。
在手底下的士兵又被大將軍練了兩個時辰以後,金木終於沒忍住找到了沈。
沈站在校場上方,後背上的服已經被汗水。
他解開纏在手腕上的棉布,餘掃見言又止的金木。
“有事?”
金木點點頭,“吳太守今夜娶小娘,在院子裡宴請相的同僚,帖子是前天送來的,您這兩日忙,還沒來得及呈給您看。”
吳太守每年都在娶小娘,以前這種宴請,沈從來沒去過,不過是派人送份禮上門就當全了人世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