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就很不理解。
溫婉大步走在前面,還催促道:“快點兒,我還沒來過這種地方呢,聽說青樓裡不只有好看的姑娘,還有容貌俊的小倌。”
小倌?
您還真敢說。
金木險些驚得背過氣去,戰戰兢兢的跟上去,實則已經在開始煩惱。
回頭大將軍要是問起接小婉姑娘的細節,他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被殃及池魚。
即便在這個時代來說青樓是民風最開放的地方,可對見多識廣的溫婉來說,還是太含蓄了。
一路走走瞧瞧,原本看得正起勁,旁的金木握拳咳嗽兩聲,沖給了個眼神。
溫婉一怔,順著金木暗示的方向看見幾個探頭探腦的姑娘。
略一思忖,便收斂了目。
穿過紙醉金迷的大廳,他們最後停在二樓的一間門口。
金木示意自己進去。
溫婉角一勾,推門的瞬間,宛如戲上線,扯著嗓子開始喚。
“相公!我親的小相公!我來啦!”
金木:“???”
這是在做什麼?
金木詫異的同時,想起了先前大將軍的吩咐。
大將軍讓他去偏院把小婉姑娘接過來,卻沒說要接來做什麼。
當時金木還疑,如果小婉姑娘問起來,他該怎麼說。
那時候,大將軍只說了一句話。
“比你聰明,知道該做什麼。”
現在,看見小婉姑娘誇張的作,金木突然就明白了將軍的意思。
屋,坐在案桌後的沈,聽見那聲“相公”,手一抖,酒水全灑了出來。
他一抬頭,就看見溫婉提著擺往他上撲了過來。
他本能的要推開,餘掃向窗外,又生生忍住這沖,任由落在了自己懷裡。
溫婉趴在他懷裡,看似似水,實則一只爪子已經不安分的擰住了他腰側的。
用了一招,人們慣用的“掐”大法,功讓沈渾一。
“呵,”沈臉上帶著笑,不著痕跡的摁住的手,“這麼急?”
溫婉笑容燦爛,滴滴的說:“人家想你了嘛,你這麼多天都不來看我,人家以為你忘記我了。”
臺詞大聲說完,低聲音小聲說:“我配合你演戲,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眉眼低沉,“說。”
“茍富貴,勿相忘。”溫婉臉不紅氣不的說:“好歹我也是讓你們找到財寶的人,這場戲後,給我一千兩銀子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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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兩?”他冷笑,“你還真敢開口。”
溫婉撇撇,“唉,你也知道,我一個商賈小妾,被山匪劫了一道,清譽盡毀,如今又了你名義上的外室,這以後的路是越來越難走。”
“我手裡不攢點錢,將來怎麼活得下去?”
聽著還算合合理,沈挑了挑眉,“一百兩。”
溫婉手指在他膛上畫圈圈,“一百兩太了……”
沈輕笑,“如果我說你不是我的外室,而是幫我們找到山中古墓的人,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會發生什麼?
懷絕技,卻無自保之力,在這豺狼虎視的邊城,下場必定很慘。
溫婉氣的牙,“你威脅我?”
“合作而已。”沈稍一用力,摟著坐穩形,“所以,一百兩,要不要隨你。”
“要!”
溫婉扯著嗓子低吼,“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人家想要……”
沈:“……”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人無恥的底線。
但凡不是況特殊,他肯定直接捂住口無遮攔的!
“好,好,既然娘子想,為夫必定盡心盡力。”
他將溫婉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溫婉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裡不住騰起一子惋惜。
這可是公主抱啊,就這男友力棚的青年,如果不是子惡劣,那該多麼的完。
房門被金木細心的關上。
沈放下薄紗床簾,擋住了窗外窺視的目。
窗外,藏在黑暗裡的人又觀察了一會兒,聽見紅木發床咯吱咯吱發出聲響,這才轉離去。
溫婉盤著數銀票,一副掉到錢眼裡的模樣再次惹來沈一陣鄙夷。
溫婉:“現在該演的戲也演完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你要我做什麼嗎?”
沈猶豫片刻,“現在告訴你也不妨,我們在找一件東西,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放你走。”
溫婉作一頓,“那東西在古墓裡?”
沈點頭。
“在找到東西之前,我一直要以外室的份待在你邊?”溫婉又問。
“對。”
溫婉表一垮,湊到他跟前,眼的盯著他說:
“如果只是探尋古墓,你真的不用關著我,而且,這樣短時間還行,時間長了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
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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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眨眼,“所以,你直接用我的肋來控制我吧?”
沈一思忖,隨即笑了。
“你的肋?你是指銀子?”
溫婉豎起手指頭搖了搖,“不!我的肋是……你。”
沈正要問什麼意思,剛張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溫婉勾著他的脖子往前一拉。
溫婉嘟著親在他的上,功看見他一張臉瞬間變紅後,才得意的退開。
“不是說我恬不知恥?”
“看見了沒,這才真正的恬不知恥!”
第十一章 天大的誤會
溫婉從來就不是個大度的人,上次小校尉辱罵,這筆賬一直記著呢。
趁小校尉因為震驚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捧著他的臉,再次緩緩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