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越低調,越不引人注目才好,對吧?”
說得頭頭是道,偏偏這套說辭還真有些道理。
沈沒吭聲,高翎卻連連點頭。
“我覺得小婉姑娘說得對。那這樣吧,我就委屈一點兒,讓小婉姑娘作為我的紅知己……”
溫婉:“用不著你委屈!”
沈:“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之後,互相詫異的看了一眼。
“你們還默契……”高翎清了清嗓子,“那你們說怎麼辦?”
溫婉抬手指向沈,誇張的做出一副猥瑣的表,“我要做他的……”
沈和高翎不約而同的盯著。
高翎眼神放,臉上的吃瓜表已經快要掩飾不住。
沈眸子看起來平靜無波,實則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了。
溫婉樂呵呵一笑,指尖在沈跟前畫了一個圈。
“我,要做他的小娘!”
高翎:“……”
沈:“……”
做他的小娘,就是他爹的紅知己,既不是單,還是有分量的長輩,一舉兩得。
自認為很完。
只聽沈猛地將茶杯擱在桌上,只說了三個字。
“你做夢!”
*
沈舟買完糕點回來的時候,茶桌旁只剩下溫婉一個人。
“阿柴哥他們呢?”沈舟問。
溫婉想起剛才氣急敗壞走掉的人,忍不住角揚了揚。
“他們有事先走了。”
沈舟悻悻的將糕點放在桌上,“我還特意多買了一份阿柴哥吃的糕點呢,沒想到他已經走了。奇怪,阿柴哥從來不曾不告而別,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放心吧,他沒事。”就是被氣紅了臉而已。
溫婉拿起桌上那包點心,“你說這是他吃的糕點?”
沈舟點點頭。
溫婉見狀,拿起一塊花朵狀的點心嘗了一口,頓時皺眉,“好甜。”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明明外表是個獷的糙漢子,一逗就臉紅也罷了,還吃甜食?
這種反差萌,真是太勾人了。
“唉。”溫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沈舟也捧著一塊點心在吃,聽嘆氣,疑的問:“小婉姐姐,你怎麼了?”
溫婉搖了搖頭,“唉,我只是慨,要是你家阿柴哥是個多溫的,那該多好啊。”
沈舟聞言,表越發疑。
Advertisement
“小婉姐姐,我阿柴哥本來就很溫啊。”
溫婉:“……?”
沈舟:“本來就是。每次小四小五一撒,阿柴哥就特別溫,他會給們買糖葫蘆,還會給們玩躲貓貓。”
“躲貓貓?”溫婉一雙眼睛開始燃起綠油油的。
實在很難想象阿柴這個大漢玩躲貓貓裝可的樣子。
沈舟完全沒意識到已經把沈的老底都揭了,還繼續沒心沒肺的說:
“小婉姐姐,阿柴哥就是看起來兇的而已,其實人最好了。”
“他啊,吃不吃,下次他要是兇你了,你就哭,他拿哭起來的孩子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溫婉聞言,不住猥瑣的笑了。
喜歡孩子撒?
害怕孩子掉眼淚?
既然拿了他的短,就有些開始期待後面尋找古墓的日子了。
*
說書先生講完邊城守軍以敵多的故事,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
天漸晚,溫婉正準備帶著沈舟回家。
剛站起,不經意往窗外瞥了一眼。
一輛馬車從茶樓門前經過,馬車窗簾被風吹起,恰好出一位婦人的側臉。
正是當初在驛站和溫婉失散的將軍夫人,趙氏。
趙氏似有所,仰頭往樓上看來。
第十五章 他的口味
偏院的花園不算大,尋常人家,也不像將軍府裡隨都點著燈籠。
溫婉借著飯後消食的藉口,獨自坐在大榕樹下的秋千上。
即便現在,還心有餘悸。
今日在茶樓裡,若不是在趙氏看來的時候及時側過子躲避,差點就了蹤跡。
其實,在最初被帶到這個院子的時候,是有機會逃的。
那時候,阿柴只派了幾個護衛守住院門,可出院子的方式,並非只有院門一個途徑。
更何況,以的聰慧,想要找機會出院子也並非難事。
不走,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總歸一個子,與其一個人在外安危難定,倒不如躲在小校尉的錮下求一時安穩。
原計劃是等趙氏等人懷上沈大將軍的子嗣以後,再出現的。
這樣一來,就不用淪為將軍府的生育工。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小校尉居然對用毒!
說實話,即便現在,都不相信,一個如此看重百姓和屬下的人,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Advertisement
溫婉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希,他能說話算話,事之後放我自由……”
啞婆提著燈籠在院子裡尋了溫婉半晌,才找到了唉聲嘆氣的。
啞婆不知道為何傷心,只拉著的手回到房間裡。
原來,啞婆剛才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外出的行囊。
幾件換洗的裳和幾樣首飾。
首飾的花樣兒有些老舊,應該是啞婆年輕時戴過的,雖然並沒有多貴重,可看得出,必定是啞婆箱底的。
沈舟在一旁替啞婆轉述,“阿婆說這一趟回家省親,得帶幾樣拿得出手的首飾,不能讓娘家人以為你在這裡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