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的目,在兩人出現的時候,就追隨過去,尤其是其中一個門檻的時候,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
他同伴本能的去拉他,卻不小心扯到他的腰帶。
腰帶落下,服散開,出了八塊線條分明的腹。
“天要亡我!”
八塊腹的水相公就這麼輕易出現了?
溫婉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第十七章 男人的勝負
沈不聲的將溫婉的表看在眼裡,眸子不自覺暗了暗。
兩名年輕行商已經來到高翎面前,他們抱拳行禮後說明來意。
原來是看見了高家商隊的標志,想和其他零散的商販一樣,跟在商隊後面蹭蹭高家的庇佑。
他們自稱同是邊城人,願意將收益的四分之一給高翎作為回報。
出門在外,有錢賺,更得有命花。
這也是這麼多商販寧願賺點兒,也要組隊前行的原因。
都是老鄉,換了往日,按理說高翎這會兒就該答應了。
可在他出聲之前,沈一個涼悠悠的眼神睨了過來。
高翎話鋒一轉,委婉的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商隊裡已經有好幾個做皮生意的商人了,出發之前我們就說好了,商隊裡不再增加賣皮的商販,所以……你們還是另外找商隊吧。”
名正言順的理由,兩名行商也挑不出錯,只能憾的離開。
溫婉的目一直在兩人上,眼的看著的“八塊腹”重新踏上馬車去找另外的落腳。
*
沈和溫婉既然以夫妻的名義出行,自然是住一間客房。
有了那次危機之下的同房共,這一次兩人倒是輕車路。
而且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床,倒是省了溫婉又要睡榻的麻煩。
折騰了一天,還打了一架,溫婉是真的困了。
梳洗完後,打著哈欠準備往床上躺。
“過來。”
沈輕飄飄的聲音從方桌前傳來。
溫婉抬眸去,見他從包袱裡拿出一個掌大的小瓷罐,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後。
滿臉疑的走過去,“干什麼?”
“坐下。”沈輕聲命令道。
溫婉撇了撇,不不願的在他對面坐下。
沈眉頭一皺,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坐這裡。”
要求還多。
溫婉嘀咕一句,起挪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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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解開小瓷罐的蓋子,用指尖抹了一點兒裡面的膏藥,抬手往額頭上一按。
溫婉吃痛的吸了一口氣,“輕點兒。”
“氣。”沈上埋怨,手上的作卻溫了些。
溫婉倒是有些詫異的,“其實這點兒抓傷用不著上藥,明天早上起來就該結疤了。”
所以兒沒想到沈居然會按著給他上藥。
沈沒接的話,只不吭聲的把膏藥抹在臉和脖子上的抓痕上。
他常年習武,指尖糙,帶著砂礫般的,又裹挾了炙熱的溫,所到之,給溫婉一種麻的覺。
本能的往後了,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一下。
沈作一頓,臉更沉,“我已經很輕了。”
溫婉:“……”
見他誤會了的躲避,溫婉干咳兩聲,以緩解莫名其妙加快的心跳。
“上還有其他傷嗎?”看得見的地方,他都抹完了。
溫婉搖搖頭,“沒有。”
沈沒說什麼,只是將小瓷罐塞到了的手裡,木著臉說:
“那該你幫我上藥了。”
溫婉:“嗯??”
還沒聽懂他的意思,就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搭在了黑的腰帶上。
他當著的面,一層一層的解開裳,然後……
出了線條分明的腹。
溫婉數字敏,一眼就數出來是八塊。
“呃……”
是想移開目的,畢竟這麼盯著一個男人的腹看,很是不妥當。
可的眼睛實在是不聽話,盡管努力了,但還是沒能功轉移目。
沈幾不可察的揚了揚角,隨即抬起手,手指落在了其中一塊腹上。
“這裡被抓傷了。”
溫婉瞪大了眼睛,角了一下。
其實很好奇,那水娘子糾纏他的時候,他上明明服都是完完整整的,那這指甲蓋大小的抓傷到底是怎麼弄上去的?
難不那水娘子也是個武學高手,還會隔空抓人?
見愣著不,沈不耐煩的催促。
“快一點兒。”
溫婉狐疑的掃了一眼,隨即挖了一塊膏藥就往他的“傷”上抹。
比指甲蓋還小的傷痕,生生被抹出“重傷不治”的氣勢。
沈低頭一看,就見把膏藥幾乎抹遍了他整個肚子。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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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還是小瞧了這個人。
在膽包天的況下,倒是什麼都敢干。
溫婉趁著抹藥的時候,的按了按他的腹。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邦邦又溫暖的。
角不自覺揚起滿足的微笑,暗忖道,這潑天的福利,是他主送上來的,可不是不知恥占他便宜。
許是過於沉浸於對好事的欣賞,沒有注意到沈看的眼神越發深沉。
正當的指尖還想進一步往上攀登的時候。
沈突然握住的手腕,“好了。”
溫婉一怔,抬起頭,正對上似笑非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