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突然有種被人捉的錯覺。
的臉頰,無法控制的開始泛紅。
“我這腹,比那兩個行商如何?”沈戲謔的問。
溫婉腦袋被沖擊後,有些發暈,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那肯定好得多……”
沒說完,醒悟過來止住話頭,還差點兒懊惱的咬到舌頭。
沈輕笑一聲,“可惜,我不是什麼水相公,所以,即便我有八塊腹,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沈鬆開的手腕,有打了勝仗的得意勁兒。
他又當著的面,緩緩將服係了。
溫婉頓時回過味兒來,臉由紅轉白。
所以,他剛才是故意的?
難道,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勝負?
那兩個年輕行商了腹,讓他作為名義上的相公臉面掛不住,所以才要在面前找補回來?
呵,男人。
溫婉氣呼呼的將小瓷罐放在桌上,轉熄滅蠟燭後爬上。
“睡吧,現實中我得不到,夢裡我還不能嚯嚯幾個水相公嗎?”
黑暗中,沈先是一驚,隨即臉沉到谷底。
水相公?
還幾個?
這人,依舊是死不改!
*
這一夜,溫婉夢裡有沒有嚯嚯幾個水相公,沈不得而知。
但是他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夢裡似乎有那麼一個面容模糊的小娘子,不斷的纏著他,要看他的腹。
天剛亮,他煩躁的睜開眼,沉著臉走到溫婉的床邊。
第十八章 吃貨的神世界
床上的小娘子,和而睡,布裳穿在的上,卻毫不顯土氣,反倒給人一種出自山裡的樸實質。
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夢,那紅輕輕開闔,溫潤的瓣像極了的草莓,似乎只要咬上一口,就會浸出甘甜的水來。
沈眸一暗,垂在側的拳頭稍稍握。
他一定是被昨晚上的夢給饜住了,所以才生出這種齷齪的心思。
怪就怪這丫頭膽包天,不就口出狂言撥他。
“大豬蹄子,別跑……”
溫婉掙扎著揮舞雙手,一個鯉魚打坐起。
一夜安睡,滿足的個懶腰後,緩緩睜開眼。
然後,就對上沈十分嫌棄的眼神。
“把口水。”沈擰眉說。
溫婉抬手了,尷尬瞬間襲來。
還真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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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句話說,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以臉不紅氣不的拍了拍肚子,“有點兒了。”
沈:“……嗯,看出來了。”
都能夢見啃豬蹄了,可不是狠了?
又被他冷嘲熱諷,溫婉很不高興,眉頭一皺。
“你大清早的,站在我床邊做什麼?看一個姑娘家睡覺,你禮貌嗎?”
沈表很淡,頓了頓,笑容加深。
“我這不是被你啃豬蹄的聲音吵醒了嗎?”
胡說!
夢裡的豬蹄明明飛走了,兒就沒啃到,怎麼可能發出聲音?
沈看氣呼呼的模樣,又是角一揚。
“行了,吃完飯還得趕路,你收拾收拾後下來吃飯。”
他說完之後,轉離開了房間。
溫婉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背影消失以後,才收回視線。
總覺得他剛才的理由是在糊弄,可他為什麼一大早站在床邊看睡覺?
總不能是終於察覺到了的貌?
做慣了咸魚的溫婉,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鉆牛角尖。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都死過一次了,現在的日子都是撿來的,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無所謂,咋咋滴!
*
小鎮上的客棧,吃食沒有多盛,早餐就是簡單的包子、饅頭和稀飯。
溫婉是真的了,一口包子一口咸菜,吃得滋滋。
高翎和沈坐在對面,眼睜睜看著一口氣炫了五個包子。
“厲害。”高翎被影響,也食大開,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
溫婉鼓著腮幫子咀嚼,跟個小鬆鼠一般,眼神和表都很是滿足。
咽下食,才擺擺手說:“還好,我年紀還小,正在長呢,所以吃得比平常人多那麼一點點。”
話聲一落,沈便涼悠悠的看過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貪吃說得這麼清新俗的。”
溫婉瞪了他一眼,隨即計上心來。
看向高翎,“高大哥,你家裡有妻子嗎?”
高翎點頭,“我這把年紀,自然是有妻子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溫婉裝模作樣的嘆氣,仰著脖子傲的對沈進行了反擊。
“沒什麼,就是覺得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有時候也不對。有些人啊,就是因為生了一張,到現在都還沒娶上媳婦兒,可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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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特指沈。
沈:“……”
沈沒笑,高翎咧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
一頓早飯,在吵吵鬧鬧中結束,飯後,商隊重新啟程往繼續往逐洲的方向走。
路上,溫婉不斷的觀察周圍的山勢地形,從堪輿學的角度來分析有可能存在古墓的地方。
正所謂前人照書埋,後人照書挖。
多讀書還是有好的。
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在山路上,山風夾雜著野花香氣飄來,不甚濃烈的味道,卻沁人心脾,連心也跟著好起來。
溫婉眺著遠方的山勢,沈握著韁繩趕車,不經意間回頭,就見眉眼含笑,一副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