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低聲說。
溫婉一怔,隨即心中升起一子暖意。
關鍵時刻,他還知道保護兒家的臉面,還算有可取之。
小師傅才十二三歲,哪裡見過這種限制級畫面,紅著一張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已婚婦人們卻沒什麼顧忌,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我滴個乖乖,還是年輕好啊,這小相公臂力不錯,小娘子好福氣喲。”
“話是這麼說,可這裡好歹是佛門清凈地,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是神靈啊。”
“我看他們生不出兒子,肯定就是神靈惹的禍。”
“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會兒添些香油錢,給送子娘娘賠個不是。”
七八舌的議論,落進溫婉的耳中,哪怕臉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的腦袋越埋越低。
沈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銳利的目掃向門口的眾人。
他也懶得多費舌,腳尖一挑,將剛爬出口的小黑蛇踹了過去。
眾人只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撲來,仔細一看,竟是條小黑蛇。
“有蛇啊!”
膽小的當時就嚇白了臉,也顧不上看熱鬧,人群立刻就散了。
小黑蛇被摔在門檻上,彎彎扭扭的掙扎著,往墻爬走。
“可以下來了。”
沈輕聲說。
溫婉略微抬頭,見警報解除,這才從他上下來。
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沒來得及褪去的紅暈,皮看起來撲撲的,有種暖玉的質。
沈眸子一沉,頭有些干,吞了吞口水後移開視線。
溫婉樂呵呵的拍他肩膀,“剛才謝啦,多虧你反應快,否則我丟人丟大了。”
沈聲氣的應了一聲。
經過溫婉的計算,古墓的口居然就在那個蛇的正下方。
溫婉忍不住唏噓,“這是有多大的仇啊,不但修建寺廟鎮,還引烏青鳥和黑蛇這些生靈來嚯嚯這個地方。”
沈眉頭微蹙,但終究沒有多做解釋。
溫婉也不想知道太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轉頭問:“現在這會兒上香的人多,不是開墓的好時機啊。你怎麼打算?”
沈也知道人多眼雜,“這裡離邊城只有兩天的路程,還算近。我可以從邊城調人過來,不過……”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我的人一旦了,其他人……也會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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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其他人,應該是其他的勢力。
雖然溫婉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找的是什麼,不過既然能讓這麼多人搶的,肯定不簡單。
“所以呢?”溫婉抿著問。
就不能直接說結果嗎?
怪讓人心急的。
沈彈指在腦門兒敲了一下,“子這麼猴急。”
“疼!”溫婉拍開他的手,兇兇的瞪。
沈低聲音,“反正我們已經擾了佛門清靜地,不如,干脆擾個徹底。”
溫婉:“……”
他看的眼神漸漸變得冷,表也森森的,似乎憋著什麼惡毒的主意。
溫婉沒來由的背脊一涼。
“我琢磨著吧,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鬼神之說,必要的時候也可以信一信……”
話都沒說完,就見沈走到房梁前,抬腳踹了上去。
知道他厲害這麼,卻也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咔嚓”
一頂梁柱斷為兩截。
整個偏殿搖搖墜,在屋子倒塌之前,沈一把摟住溫婉的腰躍了出去。
巨大的響,很快把廟裡的人都引了出來。
圍觀人群裡,有人認出沈。
“呀,這不是剛才在偏殿裡和他媳婦兒生兒子的年輕人嗎?”
“偏殿裡生兒子?這種事都干得出來!真不要臉。”
“看把菩薩氣得,降神罰把房子都搞塌了!”
“天菩薩,沒砸死這對不要臉的野鴛鴦,可惜了一座好好的偏殿啊。”
有沈擋在跟前,溫婉沒有看見圍觀人群的刻薄臉,但是不堪耳的話還是一字一句的傳到耳朵裡。
沈眉頭一皺,不著痕跡的將往後再藏了藏。
廟裡的師傅們趕過來,臉鐵青,口中念了兩句禪語,也沒能控制住憤怒。
眼看幾個師傅挽起袖子要手,沈趕開口。
“師傅們息怒,是我不對,偏殿我立刻找人來修,保證修得和以前一模一樣!”
“另外,我再捐一千兩香油錢,算是給菩薩賠罪。”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這話一出,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兩香油錢,這都夠廟裡的師傅們好幾年的吃穿用度了。
怕師傅們不信,沈當場就掏了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
“這次出來得急,上沒那麼多,回頭我一定補上剩下的。”
“師傅們放心,我連夜就去找工匠,十日定把偏殿重新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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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塌都塌了,事已經發生,肇事者有能力賠償,已經算是菩薩保佑。
師傅們也只有接這個賠償方案。
老師傅見多識廣,見過人心險惡,怕他一去不回,就這麼跑了。
“口說無憑,不如請你娘子在咱們廟裡住一晚,等明日你把剩下的錢和修葺的工匠帶來以後,再接你娘子回去。”
這是要把溫婉當“抵押”的意思了。
人之常,也不是不能理解。
溫婉覺得,沈留下也無可厚非,畢竟又不是他真正的夫人。
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能尋龍定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