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臉的嚴肅。
“你把族規當什麼了,我顧家族譜供奉在祖宗靈位前,只能在宗族大典的時候開啟。”
“想要將梁安悅母子踢出族譜,必須等到下一個宗族大典,你不會不知道吧!”
顧明軒眼神不甘。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族長冷哼:“自然是有,我將你這一脈踢出族群,你單開族譜,便可以為所為。”
他本意是想嚇唬他一番,沒想到顧明軒當了真。
他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決然。
“族長,請將我之一脈踢出族譜吧!”
此話一出,族長也為之一驚,他不可思議的著他。
“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顧明軒,離開顧氏宗族,你可就沒資格集顧家的產業了。”
“族長,我想清楚了。”
為了沈家琪,他願意放棄現在的一切。
自從得知了真相,他每一天都過得痛不生。
只要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便會浮現出沈家琪的影。
的音容笑貌像是刻在他骨子裡一般,揮之不去。
他忘不了,就連的香,的每一髮,他都記憶猶新。
沈家琪就像是魔咒一般,將他鎖的死死的。
讓他無法掙。
顧明軒從未想過,他會為了一個人如此瘋狂。
他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卻為了一個人整日魂不守捨,茶飯不思。
沉浸在往日的回憶裡,不願醒來。
他好痛,渾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囂著尋找沈家琪。
也只有靠著酒,他才能勉強的睡上一會兒。
族長看著他瘦如枯槁的軀,眼底劃過一復雜。
半晌,他終於開口。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若你仍執迷不悟,我將召開宗族大典,將你之一脈踢出族群。”
顧明軒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踉蹌離去,他的影在下拉的很長,如同佝僂的老者,腰肢無法直起。
族長見狀搖搖頭,嘆息道。
“真是年輕狂,可惜了!”
顧母在得知兒子主提出離宗族後,氣的險些暈厥過去。
一向注重貴婦姿態的,頭一次拿起藤條狠狠的向顧明軒去。
“知道錯了嗎?”
“我沒錯!”
顧明軒強忍劇痛,咬牙堅持。
“為了一個人,離家族,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嗎?我辛辛苦苦為你謀劃出一條榮華大道,你就這樣輕易的捨棄了,你將我這個母親置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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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就算離顧家,我也可以養活你的,讓你後半輩子食無憂。”
“食無憂?”
顧母聞言冷笑不止。
“沒有了宗族的支持,沒有了顧氏集團這個後盾,你以為外面那些人會看得起咱們母子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言相勸。
“你要娶誰,媽都沒有意見,唯獨這件事,絕對不可以。”
16
“或者說,你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你就去做,有些事,做了你就要有承最壞的準備的覺悟!”
顧母落下這句話,便轉離去。
顧明軒茫然地站在原地,宛若被取了靈魂。
他真的做錯了嗎?
隨後,他又想到。
三年前,他對沈家琪敞開心扉的時候,曾承諾:
“家琪,等宗族大典的時候,我會當著全世界人的面,將你的名字落在族譜上,這樣等我們百年之後,也能在一起。”
那夜,沈家琪哭了,哭的像個淚人。
噙滿眼淚的水眸,飽含深。
“顧明軒,在我心裡,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欺騙我。若是哪一天你變心,我會離開,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想到這裡,他雙拳握。
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是他忘記了當初的承諾,才導致了沈家琪的離開。
他不能再負。
族長給了他三天的時間。
第一天,他將原本屬於沈家琪的東西,全部收了回來。
“顧明軒,法律明文規定,珠寶首飾離婚之後,也是屬於方的財產。”
顧明軒淡漠的著眼前聲嘶力竭護著珠寶盒的人,聲音冰冷。
“這些都是我與沈家琪婚姻存續期間,被你騙到手的東西,是夫妻共同財產。就算上了法庭,你也得給我出來。”
梁安悅憤怒的起,將珠寶盒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如此斤斤計較,我再怎麼說也曾經是你的人,你對我一點舊都不念嗎?”
顧明軒的眼神愈加冰冷,角譏諷。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為什麼會離婚,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對我念過舊嗎?”
梁安悅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墅,車子,珠寶首飾一樣接一樣的被人收走。
唯有上的服,顧明軒大發慈悲的讓穿著離開。
如同來時一般,又一次變得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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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兒子也被賀云亭帶走。
第二天。
顧明軒將安悅慈善基金再次更名為家琪基金會。
惹得眾多網友議論紛紛。
“顧明軒是不是有病,基金會的名字說改就改,從他取消婚禮的消息來看,這不會是追妻火葬場了吧!”
“你們快看,方發不了他的直播視頻。顧明軒發起巨額懸賞,全球搜尋沈家琪的蹤跡。嘖嘖,一個億,不愧是顧總,闊氣。”
“虧我當初以為他是個絕世好男人,從他最近的表現來開,就是純種渣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