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在這一刻,達了某種默契。
第十九章
次日清晨,過窗欞灑在屋,為這新房增添了幾分溫馨。
沈然然早早醒來,簡單梳妝後,便準備前往國公府的正廳給長輩們敬茶。
對於昨日的事,國公夫人心中尚還有些不滿。
只是還未等開口責問,宮裡便傳來了太後娘娘的通傳,邀請蕭羨予和沈然然二人進宮問安。
沈然然心頭不由有些憂心。
想來當是昨日宋臨楓阻攔親一事,傳到了太後娘娘跟前。
太後當是要為自己這親侄子討要個說法了。
今日,怕是不了一頓責罵了。
但該面對,該解釋代的,到底是逃不過。
二人很快隨著宮人了宮。
二人剛踏鸞殿,沈然然便瞧見了那抹悉的影。
宋臨楓正規規矩矩地跪在太後娘娘面前,背影看上去是那般憔悴落寞。
沈然然心中一,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目難以從宋臨楓的上移開。
蕭羨予察覺到了的異樣,輕輕拉了拉的袖,示意繼續前行。
“臣蕭羨予攜新婦沈然然,給太後娘娘問安。”
蕭羨予的聲音打破了殿的沉寂,也拉回了沈然然的思緒。
太後娘娘端坐在椅之上,面沉穩,眼神中卻難掩一審視。
輕輕抬了抬手,示意二人起。
“哀家聽聞,昨日親之時,出了些許波折。”
太後娘娘的聲音不溫不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然然心中一凜,正開口解釋,卻見宋臨楓突然轉過,向投來一抹復雜的眼神。
那眼神中既有愧疚,又有無奈,仿佛有千言萬語難以訴說。
“太後娘娘,昨日之事實屬誤會,是臨楓一時沖,冒犯了世子與沈小姐,還太後娘娘恕罪。”
宋臨楓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
太後娘娘聞言,微微瞇起了眼睛,目在三人之間流轉。
不由蹙眉,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怒氣。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你們年輕人啊,總是太過沖。”
“你們可知就因你們這一鬧,外頭如今都在傳些什麼風言風語?”
“我這侄子品行……是不夠好,但好歹也是國公府嫡子,無論是家世,還是門第,你嫁了去都是不委屈的!這才剛進門,便鬧出這等笑話!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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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然然見狀,連忙跪倒在地,誠懇地說道。
“太後娘娘教訓的是,然然明白婚姻之事非同兒戲。昨日之事,然然也有責任,未能及時同宋小將軍說清誤會,這才鬧出這等荒唐事,還太後娘娘恕罪。”
太後冷哼一聲,只淡淡地睨了一眼沈然然,並未有任何反應。
顯然是心中還有氣,對於沈然然的解釋並沒有滿意。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見狀,宋臨楓微微蹙眉,他張了張口,正準備為沈然然開。
蕭羨予卻是率先一步道。
“姑母莫要惱,為了外頭那些風言風語,氣著自己可就不值當了。”
他起上前,地給太後奉了一杯茶,角依舊是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第二十章
“姑母當是知道的,外頭那些人也不過是喜歡湊個熱鬧,上沒個把門的,但凡誰家有個風吹草,便恨不得上前添油加醋一番。”
“不過都是些沒依據的胡話,待過去些時日,便也忘了,況且堂堂國公府,他們想來也不敢太過放肆。”
太後抿了口茶水,向蕭羨予,眼底滿是愁容無奈。
蕭家人丁稀,唯有蕭羨予這唯一嫡長子。
自家親侄子,蕭太後自是疼的。
蕭羨予兒時也是聰明伶俐,溫文爾雅,甚是討人歡喜的。
只是不知為何,興許是寵壞了,長大野了些。
子越發乖戾,不是浪跡於花樓戲院,便是每日裡飲酒作樂,非是一點正事不干,也糟踐壞了。
是闖出個紈绔浪子的名聲。
眼見著都過了及冠之年,二十有三了。
京城卻是無一名門世家敢將兒嫁與他。
蕭太後也是急得沒辦法了。
將京城各大世家都了個遍,這才挑了沈家。
想著未來做堂堂國公府主母,自然也是不委屈的。
索賜了一紙婚約,想著了家,有了媳婦管束,興許能讓蕭羨予浪子回頭。
蕭太後中意的本是沈家,沈枝意。
可沅安侯說嫁娶之事向來長有序,這才定下的沈然然。
雖是沒有那般滿意,但聽說了沈然然時為親母鳴不平的事件,倒是也高看了兩眼。
覺得這孩子雖是行事偏激荒唐,但也算是個知黑白,有的孩子。
想著興許能治治蕭羨予那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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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剛婚,便鬧出這等荒唐事。
沈然然跪在地上,心中忐忑不安,太後的沉默讓愈發到力山大。
抬眼向蕭羨予,只見他一臉從容,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似乎能化解一切尷尬。
“羨予,你雖說得在理,但這婚事畢竟非同小可。”
太後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哀家也是希你們能安安穩穩,莫要再生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