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姐,我當然應該救你。”
宋時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些哽咽聲。
“魏昭,你個騙子,你明明就是喜歡我才會捨命救我,三年前我雖然拒絕了你,可你一直都沒有死心,你之所以會答應留下來娶唐若鳶,也不過是因為聲音像我。”
魏昭沒有說話,不知是默認了還是再無力辯解。
唐若鳶聽到這些話覺渾冰涼無比。
婚這三年,魏昭待雖沒有那麼親,卻也事事都會照拂,以為他對是有那麼一點真心的,才會想著等他回心轉意看到。
可直到今天才發現從始至終魏昭都只把當一個替。
怪不得他說不在意的容貌,怪不得他平日裡總唱一些歌謠,怪不得每次同房時他總熄燈聽的聲音。
過去的點點滴滴浮現在的腦海裡,猶如一把利劍般了的口。
捂住滿是痛苦和絕的心口,只覺得渾都沒了力氣。
第四章
“魏昭,你醒醒!”
山裡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驚醒了唐若鳶,腦中空白一片,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沖了進去。
離開尚書府時帶了很多藥瓶,眼下正好都用得上,便一腦地把藥灑在了魏昭上。
宋時語看著突然出現的唐若鳶,裡的哭聲戛然而止。
上完藥後,魏昭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兩個子的心都安定了下來,沉默地守在一旁。
天蒙蒙亮時,山外傳來的人聲將們驚醒過來。
宋時語聽著那悉的聲音,心中隆隆地跳個不停,強撐著大小姐的氣焰指使起唐若鳶。
“外面是一直在追殺我的土匪,唐若鳶,你穿上我的服去引開他們。”
聽到土匪二字,唐若鳶本能地有些抵抗。
宋時語見不說話,氣得咬起了牙。
“你不肯出去是想讓我們三個都死在這兒嗎?你想讓魏昭見不到早上的太嗎?”
聽到提起魏昭,唐若鳶心裡終於起了一波瀾。
知道等土匪搜過來他們三個必死無疑,去引開追兵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聽著口越來越清晰的聲音,便沒有再猶豫,主和宋時語換了裳後就彎著腰跑了出去。
唐若鳶剛走沒多久,魏昭就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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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語見他睜開了眼,長舒了一口氣。
“魏昭,你醒來的正是時候,唐若鳶剛引開土匪,我們趕下山吧。”
魏昭聽見這話愣住了,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發問的時候。
土匪兇惡無比,唐若鳶只要落在他們手裡就只有死路一條,他決不能讓孤犯險。
因而他一刻也沒有猶豫,撐著劍起就往門口奔去。
宋時語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知道自己離不開魏昭,便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他下了山。
兩個人沿著山澗走到河邊,遠遠地便看見高揚土匪大旗的船只。
船頭吊著一個人,一青綠衫,正是宋時語昨日出城的服。
看著匆匆追來的魏昭和宋時語,船頭的土匪出那柄噌亮的寶刀,對著岸邊呼喝著。
“魏昭!你現在把尚書府小姐送過來,我就留你夫人一命。”
魏昭面一沉,兩只手攥一團骨節咯咯作響。
“尚書府府兵已經收到信號馬上就會趕過來,爾等宵小趕出人質。”
聽著這赤的威脅,土匪的臉也很不好看,他握著那柄刀拍了拍唐若鳶的臉獰笑個不停。
“魏夫人,你相公不想救你呢。”
圍著的幾個土匪看著臉上的傷疤,呸了幾口。
“救什麼,是我也不救,這娘們兒長得這麼丑,誰會喜歡這種丑八怪人啊,死了就死了吧。”
說完,那柄刀便劃到了的脖子上。
頸間傳來的冰涼讓唐若鳶再也忍不住失聲大起來。
岸邊的魏昭聽見這撕心裂肺的哭聲心弦一,提著劍就要去救人。
宋時語看著船上烏的人頭,連忙用盡全力氣拉住了他的手,將他肩上的傷口扯得崩裂開來,聲音裡帶著魚死網破的決然。
“魏昭,你長得好看又有一高強的武藝,我讓你娶唐若鳶為妻本就委屈了你,你可不要為犯了糊涂!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回了京我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為了我的安全,你今日便捨了吧。”
呼嘯的冬風將這些話原原本本地傳進了船上人的耳朵裡。
土匪們聽見這話俱是哈哈一笑。
“小丑八怪,你相公不要你了,你今日死了可怨不得咱幾個,化水鬼可千萬要記得找你相公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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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畔傳來的嘲諷,唐若鳶的心忍不住了。
隔著半江池水,看著站在原地無於衷的魏昭,洶涌的熱淚遮住了眼中的絕和麻木,
只覺得一顆心墜了谷底。
為了保護宋時語,他居然,真的不要了。
下一瞬,橫在脖間的那柄刀揚了起來,對著上的那繩子猛地劈了下去。
直直地往深不見底的水域中墜落下去,呼呼風聲在耳邊嘶鳴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