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恩準了他的請求,另派了十幾個暗衛跟著保護他的安全。
魏昭回府後便打點行囊準備出發,大太監卻氣吁吁地跑過來攔在他馬前。
“殿下,宋小姐鬧著要懸梁自盡,您快去看看吧。”
魏昭聽見這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冷聲開口。
“這麼想死,你就準備好幾杯毒酒幾把匕首幾條白綾,送過去由著鬧吧。”
他恨毒了尚書府對唐若鳶下手,因而告發了宋志清和寧王府勾結的事。
如今尚書府倒臺,宋時語便整日鬧出各種花樣,著他放人。
可他的妻兒會落到生死不明的下場,宋時語也不了干係,他顧念著往日意留了一命,可卻不知死活頻頻惹事,魏昭對的容忍已經到了底線。
大太監見他滿面怒容,也不敢再提這件事,只好換了一個話題。
“殿下,還有一事,尚書府那個簌簌的丫鬟,昨天夜裡說是要出門買幾匹布,可直到方才門口的侍衛也沒看到回來,約莫是著跑了,您看要追回來嗎?”
魏昭聽見這話直接彎下,眉頭蹙著。
“簌簌不見了?留下什麼話沒有?”
太監搖了搖頭,魏昭心頭泛起一不安,他調轉馬頭,朝著尚書府的方向揚鞭而去。
第十五章
尚書府的人很快就將事查了個水落石出。
“稟殿下,昨天有人撞見長煙樓送菜的馬夫和簌簌說了幾句話後,便回了房一個人待到晚間出了府,今天早上侍衛們發現不見了去房裡搜查,發現房裡所有貴重品都不見了,想來應該是跑了。”
聽著底下人的匯報,魏昭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
他抄尚書府時,將府裡所有人的底細都查了個干干凈凈,簌簌和唐若鳶是同一批買進來的丫鬟,家世也很清白。
因為簌簌多次救下過若鳶的命,他記得的恩,便想帶回皇子府。
可簌簌卻怎麼也不肯死活要待在尚書府裡,他只好準允了,還給了一塊令牌讓自由出。
安分了十幾天一直沒什麼靜,眼下卻突然消失了,魏昭不由得起了疑心。
簌簌和唐若鳶素來好親如姐妹,如今放著他這棵高枝不攀溜走,八是跟唐若鳶聯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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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對。
他直接來幾個親近的侍衛,讓他們去查那個馬夫底細。
半個時辰後,長煙樓的管事跪在魏昭面前,將馬夫的底細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那馬夫是我的一門遠房親戚喬云虎,他家中有妻母住在京郊……”
京郊?
魏昭抓住了關鍵詞猛地站起,讓管事帶路去喬云虎家中。
簌簌跟著喬云虎回到喬家看見唐若鳶時,再也克制不住心頭涌的緒撲上前一把抱住了。
兩姐妹這段日子都過得不太平,因而一相見便抱頭痛哭了起來。
哭了小半晌,唐若鳶先平靜了下來,抱著簌簌輕輕給著眼淚,低聲說起這些日子自己的遭遇。
兩個人聊了一個多時辰,簌簌也把京城裡發生的事都給唐若鳶說了一遍。
唐若鳶聽見魏昭這些日子一直大張旗鼓地在搜尋自己的下落,剛平復的心又猛烈的跳起來。
如今只想過幾年太平日子,不想和他再牽扯到一起,更不想重回京城那個漩渦之中。
可看魏昭這副架勢似乎怎麼也不肯放過,難道的下半生還是不得安寧嗎?
簌簌見滿臉愁容,已經猜到了心底在想什麼。
這十幾天裡,簌簌早就做好了後續打算,一直在等著唐若鳶聯係自己。
眼下兩人個人終於見面,便把琢磨了很久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若鳶,從前魏昭還是侍衛對你就不上心,如今他了皇子更不會一心待你了,我不想讓你回到他邊苦,所以才央求喬大哥帶我跑出來見你一面,這包裹裡有五十兩銀子和我平日裡攢下來的首飾,你切記要收好。”
唐若鳶聽完簌簌的話滿臉都是震驚。
看著手裡沉沉的包袱,鼻腔一酸又要涌出熱淚。
“若鳶,你先找個地方躲上幾年,等事態平息以後我再去找你。”
唐若鳶不住地搖著頭,怎麼也不肯答應。
簌簌一把抱住,了的臉。
“我從尚書府逃出來的事最遲明日午時魏昭就會知道,他肯定會起疑心追過來的,我知道你對他死心了不想再見他,可他現在邊高手如云,你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想了一個辦法讓他查不出你的蹤跡,你帶著這些東西跑得遠遠的,千萬不要再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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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二天剛過午時,魏昭就帶著人找到了喬云虎家中。
他看著閉的房門心裡突突直跳,手抬起又放下,猶豫了好半天才推開那扇門。
昏暗的房間裡只坐了一位垂暮的老人,見有人來了,巍巍地站起來,瞇了瞇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