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往後院走,卻被激的魏昭一把拉住了。
“若鳶,是你對不對?你還記得我嗎?”
唐若鳶用盡全力氣也掙不開那隻鉗住的手,心裡很是不耐煩。
“放手!”
魏昭用力搖著頭,唐若鳶氣惱極了,直接下頭上的簪子扎在他手上。
殷紅的順著他的手掌滴在的手心,潤的讓唐若鳶皺起了眉頭。
魏昭像不到痛一樣怎麼也不肯放手,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生怕又消失了。
唐若鳶沒有辦法,只能轉過頭看向他,語氣冰冷無比。
“是我又怎樣?”
第二十一章
大戰結束後,新帝送來圣旨讓魏昭留守燕子城。
北地了春,他沒帶輕薄裳,便想著來城中的裁鋪做幾件春。
誰承想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鋪子裡,他居然見了在中原、江南一帶尋了數年都毫無音信的人。
看到唐若鳶那一剎那,他只覺得是老天開眼終於看見了他的一片苦心。
可直接喚人將他推出門,隨後出關店的告示,怎麼也不肯見他一面。
魏昭沒有辦法,只能每天守著閉的大門苦等著,連夜裡都不敢離開,生怕又跑了。
直到第七日,裁鋪終於開門了,魏昭走進去看見唐若鳶坐在柜臺上正在算賬,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了。
他走上前問好,卻像聽不見一樣一句不答。
魏昭心裡很是落寞,卻只能裝出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說著些閒話。
一旁撥算盤的如月見他叨叨不休,皺起了小臉。
“沒看見我們在算賬嗎?能不能安靜一點,要買布就付錢,不買就閉。”
魏昭被這十來歲的小姑娘訓斥一通後不敢再多言,便退到了角落裡。
他看著不時耳語看起來很親的兩個人,眼中閃過一失落。
這幾天手下人將唐若鳶這幾年在北地的事都查了出來,他這才了解到過去三年裡經歷的什麼。
起初在一家客棧裡做了兩年幫廚,日子過得很辛苦;後來攢下一些錢開了這間店,收留了這個如月的孤兒,兩個人扶持著熬過了一個冬天,店裡的生意慢慢有了氣。
三個月前戰事剛起,兩個人搬到了東邊避禍。
眼下戰火剛歇,們又回到了燕子城,這才讓他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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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知道自己當年做得太過分,所以無論唐若鳶怎麼甩臉子,他也沒有過半分怨言。
他希能對著他發泄出心裡的怨氣,希說出往日的委屈,希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可他所有希都落了空。
重逢之後,唐若鳶不想見他,不想和他接,哪怕他近在咫尺也當看不見一樣。
這種漠視的態度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魏昭心頭,教他遍生寒。
第二十二章
兩個人算了半天的賬,唐若鳶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過角落。
魏昭卻目不轉睛地看著,等們歇下來後,他抱起邊的一攬子布走到柜臺,著聲音開口。
“若鳶,我想買下這些布做幾件裳。”
如月瞥了他一眼,略看了看布,噼裡啪啦撥起算盤。
“這十匹布共計十八吊錢,你付完錢就可以拿走了。”
“全部裁春要再添多錢?”
如月了手,語氣很是輕慢。
“裁不了,你去別家鋪子做春吧。”
魏昭臉上出不解的神。
“方才那幾位客人都能裁,為何到我就不行了?”
如月看了唐若鳶一眼,見面無表地埋頭整理賬本,放下心信口胡謅起來。
“燕子城人人都知道我姐姐手藝好每個月只做十件裳,這個月已經滿了。”
魏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柜臺上。
“那下個月的十件我全包了。”
如月拉開屜數出足數的銅錢丟在布上。
“我姐姐不太好,接下來要休息幾個月,下個月做不了,下下個月也做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聽見這話,魏昭的心了,他把目轉到唐若鳶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
“若鳶,你的還沒好嗎?”
唐若鳶依然沒有理會他,倒是如月被問煩了,橫了他一眼。
“月子裡落下的病是說好就能好的嗎?你既然買完東西了就趕走,省得在這兒礙眼多事,惹得我姐姐心裡不痛快,上的病怕是更難好了!”
話音剛落,唐若鳶就咳了起來,如月連忙扶著往後院裡走去。
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瘦弱影,魏昭的心又痛了起來。
他捂著針扎一般綿痛著的口,滿臉都是絕和懊悔。
唐若鳶染上了風寒。
的向來康健,但自從生產後淋了雨又四奔波,沒有好好靜養便落下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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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冬日,總覺得上像沾著冰雪一樣怎麼也暖不熱,時常發燒咳嗽。
許是倒春寒的原因,這場病來勢洶洶,喝了藥在床上躺了幾天也不見好。
如月又關了店每日守在邊,盯著吃飯喝藥,悉心照料著。
魏昭收到消息後,帶著從宮裡帶出來的太醫登門想要替診治,卻通通被攔在了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