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其實，我們很早就認識。」
「小年，只不過你不記得我。」
「我一直記得你，從未忘記掉。」
我怎麼沒印象，顧敘這種天之驕子怎麼會認識我？
「什麼時候？」
「等我們得救了，我就告訴你。」
「小年，你堅持一天。」
「得救後，我…我不會再這樣對你了。」
在顧敘第六次拿石頭劃傷自己後，我們最終還是得救了。
12.
在醫院躺了三天後，我覺好多了。
這三天裡，顧敘徹底消失了。
他說，得救後給我自由，不會在糾纏我了。
可他忘了嗎？
他說會告訴我，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忘了嗎？
出院後，我想外婆了，想媽媽了。
我又一次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但腦子裡又浮現出顧敘那張蒼白的臉。
「小乖，這次回來待多久呀？」
我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回道，
「好久好久。等開學我在走吧。」
回來這幾天，我發現媽媽的病穩定了不。
而從前媽媽裡念叨的爸爸的名字，現在變了阿璟哥哥。
還沒來得及問外婆，媽媽口中阿璟哥哥是誰時，
就看見一個男人，兜站在外頭，上換了件深的沖鋒，看上去像是新的。他的眼周一片青灰，似乎熬了夜，神帶了些困倦。
「阿璟，不是說這次出差要三天嗎？這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外婆沖外面的男人問道。
「小嘉說想我了，提前干完自己的活就回來了。」
外面的男人笑著解釋。
媽媽跑出來，拉著男人的手樂呵呵的喊他陪玩。
後面外婆和我說，
男人謝璟，和媽媽是青梅竹馬。
大家也一直以為，長大後媽媽會和他在一起。
後來爸爸出現，兩人結婚。
謝璟出了國，再也沒回來了。
後來，爸爸和別的人跑了。
媽媽得了病，時不時發瘋，時不時不記得所有事，時不時記憶倒退回十幾年前。
這時候謝璟回來了。
外婆說，
有謝璟在，媽媽很發病了。
我問外婆，為什麼？
外婆搖了搖頭，
「吧。」
「因為有，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可是，為什麼爸爸…」
外婆了我的頭，
「小乖，我知道因為你爸爸和你媽媽的事，讓你不相信。但外婆告訴你，那不是。小嘉漂亮、聰明，所以你爸那混蛋和你媽媽在一起。但那不是，是僅僅是因為你媽媽漂亮，聰明。是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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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不是這樣子的，小乖。」
我抬起頭，問道。
「那什麼才是真正的呢？」
外婆沒回答我，
「小乖，覺得呢？」
面前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小年，我真的你。」
「小年，醒醒別睡。喝…」
「對不起，小年。等我們出去，我會給你想要的自由的。」
在家待了一個暑假，
臨走前，我告別了媽媽、外婆還有那個男人。
「謝謝你照顧我媽媽。」
男人搖了搖頭，
「心甘願。」
13.
「小乖。外婆也不知道。需要自己去驗。」
「是詞，需要持續的行證明。」
14.
顧敘退學了。
徹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外婆，我好像驗不到了。
15.
時鐘的滴答聲無地敲打著時間的流逝，每一聲都像是生命的腳步在不斷前行，告訴我們時匆匆，不容停留。
畢業典禮那天。
我看著鏡子前的年，
頭髮地在耳後，出小巧泛紅的耳垂，瞳是亮的淺棕，眨眼時睫投下淺淺的影。
呼～
完。
「走啦，要遲到了。」
拍完集照片後，我們又開始了合照環節。
陳坤咔咔咔拍了好多張，一下子嫌棄這張太白，一下子嫌棄這種他眼睛沒睜大。
「唉，你們說是不是了一個人。」
「顧敘這人，一年前說退學了退學。」
顧敘。
差點忘記還有這個人了。
377 天了。
退學 377 天了。
拿在手中的拍立得照片不小心掉了，
正準備彎腰去撿，
一只手比我快一步，替我撿了起來。
「小年，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16.
「小年，可以和你合照嗎？」
我愣住了。
我想過，顧敘有一天會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但…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在我不抱任何希後，顧敘又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不好意思，我們不。」
說完，我大步離開了。
和之前很多次不一樣，
這次顧敘沒有追上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追上來。
顧敘你個王八蛋。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
然後呢再次消失。
我又大步走回去，拉著顧敘就跑。
跑到空曠的地方。
忍不住哽咽。
先甩了顧敘一個掌。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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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消失就消失為什麼說出現就出現？」
說著說著,忍不住捂著臉大哭起來。
顧敘拿著我的手，就往自己臉上甩了幾個掌。
「小年，別哭了。我錯了。打我你別哭。」
「你這一年去哪了？解釋。」
「我…」
從顧敘裡，我得知了。
在我們被救了，他父母得知了這件荒唐事。
強制他出了國。
「那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這麼久了？」
「我有病。」
「靠近你，我就想獨占你。」
「但你說, 你討厭我。」
「我不能，而且我答應你了，我會放你自由的。」
「我去看了醫生，我已經好了。」
「我這次…就是想回來看看你。」
「但是我發現，我還是想…」
「顧敘，你說了這麼多次騙我的話，唯一一次我希你是騙我的，你卻遵守了諾言。」
「我和你說了這麼多次真話, 你通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