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再沒過出格的擾。
直到俞家的太子爺來巡場子,一句「我的夜場又不是菜市場,不需要這麼多鴨」,把我炒了。
我就徹底遠離了那個燈紅酒綠的圈子,賣起了淀腸。
我是個很惜命的人。
出於對小命的尊重,我一天都窩在出租屋裡。
第二天傍晚,櫻桃魚發來消息:【你人呢?】
我老實回復:【不好意思公主殿下 QAQ 今天沒有出攤。】
櫻桃魚:【怎麼不出攤?】
我:【算命的說我有之災 TT】
櫻桃魚:【你還信這些?】
櫻桃魚打字很快,有點咄咄人的意思。
可能確實因為被我放了鴿子很惱怒。
我只能打滾求原諒了:【干我們這行的都多信一點吧~對不起啦,明天我會去的,請你吃刻花花的淀腸好不好啦?】
櫻桃魚沉默片刻,發來一串地址。
【你送過來吧,明天我家沒人,路費幫你報銷。】
我立刻高興地應了。
把地址復制到地圖裡一搜,彈出來竟然是一平方十好幾萬的房價。
媽呀,這小孩姐更得罪不起了。
第二天,我換了兩路公又掃了個共單車,打算騙小孩姐是打車去的。
這麼有錢,我訛一筆怎麼啦?
站在那巨大廣袤的莊園別墅門口,我大訛一筆的豪壯志被強行下。
我有點畏懼了。
我覺這地方要發生點什麼,跑都跑不出來啊!
4
最後我還是著頭皮上前了。
小孩姐似乎跟莊園門口的保安打過招呼,保安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訓練有素地把我領進去。
許多在豪門狗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場景就這麼活生生地復刻在我眼前。
玻璃花房、薔薇園、網球場、跑馬場……
我腦海裡一一對應了一些節:花房裡的不倫,薔薇下的尸,球場中的暴力,跑馬時的拖行……
我拍拍自己的膛。
呼,冷靜,還好今天我只是個送外賣的。
把我送到一座城堡樣式的別墅建筑前,保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別墅大門打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下看。
因為小孩姐平時只到我的腰。
可是想象中的小孩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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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又長又白又直又有的。
那人穿著浴,襟半開,出結實的六塊腹。
還沒等我看到他的臉,那人就炸了:「小變態,你眼睛往哪裡看呢!」
如果我有個預兆死亡的鬧鐘,那麼現在它應該響到啞聲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結道:「我說我走錯了,您相信嗎?」
這個男人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該不會是傳說中打屁屁打得很疼的小孩姐哥吧?
給豪門小公主送垃圾食品,然後被家長抓到了,怎麼辦?
我忍不住往裡面張,希小孩姐能出來救我一下。
那人掐住了我的下,不讓我再東張西。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把我整張臉罩住。
於是我只好看他。
映眼簾的是一張媧炫技之作,再冷漠無的人看到這張臉也會咽一下口水的。
我也咽了,然後那人掐我掐得更。
一字一頓,咬牙切齒,「說你變態你還上了?」
我咕嚕咕嚕吐字不清地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口水滴到了那人藝品般漂亮的手指上,趁他嫌棄地鬆手時,我轉就跑……個屁。
我站在玄關,眼睜睜地看著那扇大門自關上了。
比鬼片都自。
而且,有風吹得我的一塊腹涼的。
我低頭一看。
擺被卷得高高的。
那人用我的服布料,慢條斯理地拭著每一手指。
那是一雙很適合彈鋼琴的手,把我 PXX 十九塊九包郵的 T 恤襯得跟真手絹似的。
完了,我剛掙扎一下,又被他用力掐著小腰。
我被拉到一個危險的距離。
幾乎能數清對面濃的睫有幾。
腰上的被挲著,那人的高級聲線讓氣氛變得旖旎而危險:
「你的淀腸呢?讓我看看,不?」
5
他的手緩緩下,冰冰的,住我的。
我急得聲音都干了:「不是,大哥,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我不賣……」
男人終於放開了手。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時。
他將桌子上的一沓紙向我丟過來。
「能有什麼誤會?
「因為清了你們的老巢,沒地兒發去了,就這麼不要臉,對我妹妹這樣的小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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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張像很大的雪花飛落。
分明是輕飄飄的東西,總讓我覺得它們擲地有聲。
我目呆滯,視線過了好久才落到那散落我周的白紙黑字上。
原來發生在灰地帶的過往,也能這麼輕易地被寫在白紙上。
虧我還想著把高中的知識撿起來,重新報個高考,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生活呢。
做過了壞事,就連賣個淀腸也不清白了。
我的沉默似乎更坐實了某種猜測。
男人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男人對白大褂冷漠地下了命令:
「趙醫生,閹了他。」
我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要閹了我!
醫生上濃鬱的消毒水味道熏得我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