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考前我聽見背錯公式,糾正了一句而已。
考後直接捧著一大束花塞進了我懷裡,臉紅紅地要了聯係方式。
我故意說:「現在還不認識,沒事,我聊幾天就認識了。」
俞正雅冷冷地說:「你和沒結果,去勾搭。」
「還沒開始怎麼就沒結果了?」
「你是鄭家的繼承人,你的婚姻和鄭家的事業相關,由不得你任。」
「你的婚姻也是嗎?」
俞正雅眉眼閃過一翳,「我當然不是,老頭很快管不了我,可是鄭瀾庭能管你,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
「你也知道鄭瀾庭從沒正眼看過我,我這個『繼承人』估計也只是個殼子而已。
「我不想讓他管我,俞正雅,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和我喜歡的人注定沒有辦法登記結婚,我不想和不的人在一起,哥哥,你明不明白?」
我的暗示已經近乎明示。
俞正雅本能地往回手,可當我真的鬆手,他又立刻停下了。
「我幫你。」他不捨地回握,低低地說。
17
第二天鄭家盛大的認親宴上,鄭瀾庭出了好大的丑。
他要認的「兒子」不見了,連帶著他苦心孤詣做局十幾年一把拿下的「人」也一起跑了。
鄭瀾庭大怒,一定要徹查到底是誰做了手腳。
他沒懷疑俞正雅,因為俞正雅也一副老婆跑了的樣子。
俞正雅把我們安置在郊區的公寓裡。
他以為我們是同伙,卻沒料到我還敢算計他。
就跟所有的總裁文一樣,他也有個不就給人開支票的親媽。
我沒要支票,只要一個承諾。
俞正雅的親媽把我和陳繹送到了國外。
陪著俞老爺子常年在國外定居,幾乎了半個地頭蛇。
信任的地方,俞正雅一定查不到。
我和陳繹在一個平靜的小鎮住下來。
陳繹在華人超市裡做收銀員,我跑去給別人做甲。
為了防止陳繹再去賭,我沒收了他的智能手機,每天出門都只給他一點零錢。
我沒問他和鄭瀾庭的恨仇。
因為那些濃烈的回憶,已經隔著遠洋,並不重要了。
他消瘦的軀漸漸長回了一些,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他人笨,學半天學不會英語,我倒不擔心他會被國外的不良人士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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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時候也會懊悔。
放棄了辛辛苦苦準備的高分,放棄了做豪門爺的機會,放棄了建模臉的男朋友。
可是,沒有什麼比自由快樂地活著更重要了。
小時候,陳繹就是這樣教我的。
他和鄭瀾庭的糾纏似乎從很早就開始了。
因為小時候媽媽離開後,陳繹就一直帶我搬家。
所以俞正雅之前跟我抱怨過。
他說他曾經回過當時我收留他的家,已經找不到我們了。
家裡的錢總是存不下來,因為每次離開都很匆忙,很多東西帶不走。
「不要覺得浪費,當你牽掛著地上的東西時,你就飛不起來了。」
陳繹總是這樣跟我說。
所以,我沒什麼好後悔的。
18
一年後,因為我比較顧客歡迎,老闆把我派去了大城市的總店工作。
我沒把陳繹帶過去,怕他學壞了,又給我惹出一堆事端。
做甲的時候,我會和顧客聊聊天。
「早早,你真的沒有男朋友嗎?」留學生喬婷對我眨眨眼睛,「我可以給你介紹的,一個人生活多孤單啊。」
我有些鬱悶:「我看起來很 gay 嗎?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啊?」
喬婷驚訝地瞪大眼睛:
「你不是嗎?好多孩子約你,你都沒有答應過。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吃過好的,所以審變高了,是不是?」
還真是。
男人裡我沒見過比俞正雅更好看的,很久沒有那種眼前一亮的覺了。
而見到人,我悲哀地發現,我已經自然而然把們當姐妹了。
喬婷見我手上的作都停了,揶揄地笑著:「前任姐長什麼樣啊?我真的都好奇了。」
「長得跟手辦一樣,哪裡都好看。
「經常上電視,人氣很高的樣子。
「大我七歲,掌控有點強,但是在方面很小心很呆……」
喬婷張 O 形:「不會是哪個當紅大花吧?我覺你喜歡的,是甩了你嗎?」
「我們世差距蠻大的,注定不會幸福。」
喬婷看出我不想多談,又邀請我去晚上的一個留學生聚會。
我本著開拓市場和客戶的初心前去了。
可是在那個聚會上遇見阿花,卻是我沒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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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之後,我把之前的手機號、微信號通通注銷了,跟國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再往來。
阿花儼然為了派對王的樣子,之前在視頻電話中清純小白花的模樣好像曇花一現,再也見不到了。
他看見我,直接推開一路上的男男,把我拉到了臺:
「你這個壞東西還好意思在 party 上逍遙呀?你知不知道國一鍋粥了?」
「跟我有關係嗎?」
阿花扯著我的耳朵,咆哮道:「你就是始作俑者!」
19
我耳被震得發疼,一邊耳朵一邊聽阿花叨叨。
阿花說認親宴後不久,鄭家和俞家就開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