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覺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葉云州打破沉默,開口道:「小五,沈醫生過來。」
「是。」一旁的保鏢恭敬地應道,轉快步離開。
在等待沈醫生的過程中,別墅客廳裡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葉云州靠在我懷裡,眼神冰冷,時不時掃我一眼,仿佛在琢磨怎麼置我。
我抱著他,手臂都酸麻了,卻不敢有毫鬆懈。
不一會兒,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匆匆趕來,想必就是沈醫生。
他看到我抱著葉云州的場景,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鎮定,快步走到葉云州邊。
「葉總,這是怎麼了?」沈醫生關切地問道。
葉云州沉著臉,指了指大,簡短地說:「剛剛有知覺了。」
葉云州目掃向我,我心領神會,趕忙鬆開抱著他的手,退到一邊。
沈醫生見狀,立刻蹲下子,仔細地為葉云州檢查部狀況。
他一邊輕輕按葉云州的,一邊關切地詢問:「有覺嗎?」
葉云州下意識地搖搖頭,心裡卻滿是疑,剛剛明明真切地覺到部有了知覺,怎麼這會兒又沒了呢?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謝之堯,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他?
自從謝之堯靠近之後,自己的就開始有了反應。
「你,過來。」葉云州指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我一臉懵,不明白他又要搞什麼名堂,但也只能乖乖走過去。
沈醫生雖然對葉云州的舉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慣例,接著又按了一下葉云州的。
「有覺了。」葉云州神復雜,讓人捉不。
雖然很扯,但事實就是如此,謝之堯能讓他的有知覺。
「這……」沈醫生的視線在我和葉云州之間來回打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隨即低聲笑道:「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跡啊。」
過了一會兒,沈醫生完檢查後便告辭離開。
我瞅準時機,正準備開口說既然沒什麼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看了葉云州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便趕忙轉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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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助理小詞焦急的聲音
「喂,謝總,小爺他出事了。」
「什麼?」聽到之謙出事,我的心猛地一,不由自主地轉頭看了一眼葉云州,隨後低聲音說道:「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
剛掛電話,手機很快就收到了地址消息。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緒,朝著葉云州走過去。
「葉總,實在不好意思,家裡突然有點急事,今天就先不打擾您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而焦急。
「嗯。」葉云州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原本以為葉云州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我走,畢竟剛剛他還想殺我呢,讓我對他的脾氣有所忌憚,沒想到這次他竟如此爽快。
我心裡一陣竊喜,轉就準備離開。
「等等。」葉云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果然,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小五,送謝總過去,帶幾個人。」葉云州吩咐道。
小五帶著幾個人迅速跟我上了車,一路疾馳朝著小詞發的地址趕去。
路上,我心急如焚,不斷催促司機開快些,腦海裡全是謝之謙可能遭遇的各種不測。
終於,車子在一座廢棄工廠前停下。
四周荒無人煙,只有工廠裡出幾縷昏黃的燈,著說不出的詭異。
小五等人跟在我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工廠部走去。
剛走進工廠,我就看到謝之謙被綁在椅子上,裡塞著一塊破布,臉上還有幾淤青,正拼命掙扎著。
我拳頭,冷冷的看向他們。
旁邊站著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為首的那個叼著煙,一臉得意地看向我。
「喲,終於來了,謝總。」
為首的綁匪吐了口痰,冷笑道:「我們也不想惹麻煩,不過有人出高價讓我們教訓一下你弟弟,順便給你帶個話。」
「誰?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我憤怒地瞪著他,拳頭得咯咯作響。
「讓你以後注意點,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綁匪說著,從腰間出一把匕首,抵在謝之謙的脖子上。
呵呵,如果不是剛從葉云州那邊過來,我都要懷疑是葉云州在整我了。
謝之謙嚇得臉慘白,都在發抖,卻還是努力直脊背,強裝鎮定地看著我:「哥,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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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哥一定帶你走。」我握拳頭,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
之謙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我不能讓他出事。
小五等人早已悄然移到側面,眼神銳利如鷹,只待我一聲令下。
我忽然看向綁匪頭子,揚聲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是葉云州讓你們干的多好。」
綁匪一愣,隨即發出一陣狂笑:「謝總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小五猛地看向我,滿眼懵。
我沖他無聲一笑,眼神驟然變冷,掃向綁匪頭子。
這便是信號。小五等人瞬間如獵豹般撲出,與綁匪纏斗在一起。
我趁機瘋了似的沖過去,蹲下子飛快解謝之謙上的繩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