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煜星深深吐出一口氣。
「你放鬆。」
「我放鬆不了啊,我也是第一次。」
連煜星忽然陷了古怪的沉默。
「你說什麼?」
「......」
接下來,就是一陣兵荒馬。
一直折騰,直到後半夜。
才終於結束。
我覺我的腰都要斷了。
也來不及幫連煜星洗洗。
就趴在他邊,昏昏睡了過去。
「喂。」
連煜星喊,「你把我的手鬆開,綁得疼。」
「不行。」我累得半死,迷迷糊糊回他,「把你鬆開,你就會摘掉眼罩,就會看到我......」
「我就完了。」
「所以不行。」
連煜星冷笑一聲。
「這麼害怕我,還敢學人家玩綁架?」
「小慫貨。」
我抱著他的臉,在他耳邊義正言辭嚴道。
「激將法也沒用!」
5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
一睜眼,發現自己和八爪魚似的纏在連煜星上。
拿他當了一夜的抱枕。
連煜星眉頭微微皺著,看著很不舒服的模樣。
我有些心虛地輕咳一聲,然後爬起來。
仔細觀察鎖鏈有沒有鬆。
嗯,沒有。
那就行。
我拿上鑰匙,準備出門去買點菜。
「喂,小變態。」
連煜星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難死了。」
我心裡一,「你哪裡難?」
「手。」
「你捆了我那麼久,我的不循環,又酸又痛。」
「你給我解開一只手,我做不了什麼。」
我猶豫半晌。
還是拒絕,「不行。」
「你打架那麼厲害,一只手就能弄死我吧...」
連煜星打架有多猛,我是親眼見過的。
他能把同為 alpha 的校霸輕鬆摁在地上。
更別提,他還是個極優 alpha。
「你怎麼知道我打架很厲害?」
「你很了解我。」
「你是我認識的人?」
就算他的眼睛被眼罩遮住。
我也能到,連煜星此刻正在看著我。
生怕再多說幾句就要餡,我決定不再繼續掰扯。
「反正不行就行不行,你別套我話了。」
我慌地出門。
晚上,我端著飯菜走進臥室。
拿了個靠墊把連煜星扶起來。
「我喂你吃。」
連煜星冷笑一聲,「我這樣,還真像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我更心虛了。
決定還是不說話了,只一味拿著勺子給連煜星喂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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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煜星撇過臉,抿著。
「你把我當牲畜養啊。」
「你不是喜歡我嗎?忍心看我這樣?」
連煜星是在 pua 我吧,一定是吧!
「我......」
「你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我不吃。」
「你不給我解開,我一口都不吃。」
「死我,一了百了。」
連煜星微微揚著,看上去一副把我拿得死死的模樣。
我氣得摔勺子。
「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是吧!」
「對。」他毫沒有否認的意思。
「就是仗著你喜歡我。」
6
我最後還是妥協了。
答應給連煜星解開一只手。
但僅限於晚上,房間裡的燈全部關掉的況。
連煜星也沒再提更多要求,輕嗯了一聲。
然後乖乖把飯菜給吃完了。
我鬆了一口氣。
深夜的時候,我坐在連煜星上。
他一只手被我解開,用力箍住我的腰。
我從沒覺得他的手那麼大。
一只手就能幾乎掐住我的腰。
我被他掐得疼,嘶了幾聲。
「輕點......」
「不用點力,你怎麼滿足?」
我被連煜星的話惹得面紅耳赤。
掙扎著想下來。
卻被反手扣住後脖頸。
連煜星用力把我往下,我的額頭撞上他的。
堪堪上的瞬間。
我手捂住了。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只有人,才能接吻。
我們不是關係。
只是囚者和被囚者的關係。
這樣的關係,是不能親吻的。
「就是......不行。」
連煜星才不管那麼多。
趁著我渾發沒力氣的時候。
狠狠掐著我的脖子,報復似的親我。
把我的都給咬破了。
鐵銹味溢了滿。
「還說不行。」
「不是很喜歡嗎?小變態。」
7
連煜星太惡劣了。
自從我答應晚上解開他的手。
他就特別喜歡掐著我的脖子。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但說實話......我其實也喜歡的。
每次被掐到快窒息,又被鬆開的時候。
覺又很害怕,又爽得不行。
連煜星還有個小癖好。
他特別喜歡拿手指挲我的後脖頸,脊椎到髮中間那一小塊。
久而久之。
我覺那一塊都了我的敏點。
稍微摁一下就渾發麻。
渾不控制地哆嗦。
連煜星也覺察出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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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會報復似的摁著我的後脖頸。
故意重重地在我脖子上留下各種痕跡。
導致一連好幾天,我出門都只敢穿高領。
生怕被同事看出什麼異樣。
「連煜星,你別咬我了,到時候被別人看見了。」
連煜星頓了頓。
「你還會怕被人看到?」
「我以為老鼠只會待在老鼠裡呢,原來也是會社的啊。」
連煜星的和抹了毒一樣。
我又氣又惱,「你能不能別整天小老鼠小老鼠地我,我也是有名字的!」
「哦,你什麼名字?」
「我......」
我捂住,急剎車。
alpha 輕輕哼了一聲。
「你應該認識我吧,而且還悉的。」
「你喜歡我,為什麼不用正常的手段,非要搞這套?」
我低聲回,「因為你不會喜歡我的。」
「你又知道了?」
「你喜歡信息素香甜的 omega,可我的信息素...可我只是個 beta,沒有信息素。」
「這就是原因?」
「對。」
「那你還真是自以為是。」
我站起,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反正我總會放你走的,你不用那麼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