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躊躇滿志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去吧,去你最後的斷頭臺。
05
咖啡館裡,冷氣開得很足。
江川坐在我對面,面前放著一杯他從不喝的式咖啡,大概是蘇晴告訴他,這樣顯得比較有「商業談判」的範兒。
他清了清嗓子,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煞有介事地翻開。
那上面,麻麻地記著蘇晴為他準備的「談判要點」。
「林未,」他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而有威嚴,「經過這幾天的冷靜,我想我們都有必要,為我們婚姻的未來,重新建立一個健康的模式。」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的沉默,顯然助長了他的氣焰。
他照著筆記本,開始一條條地念。
「第一,房產證加名的事,不能再拖了。這是對我們婚姻最基本的保障。」
「第二,關於家庭財政,我不是要獨裁,而是為了更高效的管理。你的工資卡給我,我保證,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從三千,提高到五千,夠你用了吧?」
「第三,關於我妹妹江月搬進來的事,這是孝道,也是親。你作為嫂子,應該支持。」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我,「你要為之前擅自變賣傢俱的行為,向我,向我們這個家,做出深刻的道歉。ṱūₛ」
他念完,合上筆記本,向後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副「我已經做出了最大讓步」的姿態,等著我恩戴德地接。
我聽完了他所有的要求,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
我只是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然後,朝著咖啡館門口的方向,輕輕招了招手。
江川順著我的視線過去,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門口,一個穿著剪裁良的黑西裝套,踩著七公分高跟鞋,氣場全開的人,正朝我們走來。
的後,還跟著一個提著公文包,神嚴肅的年輕助理。
是陳曼。
我的閨,我的戰友,也是江川和他背後那些人的,催命符。
陳曼走到我們桌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有力的節奏。
沒有看我,而是將銳利的目,直接鎖定在江川僵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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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先生,你好。」
陳曼紅輕啟,聲音清冽,帶著職業的迫。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未士的獨家代理律師,陳曼。關於你剛才提出的幾點,現在,由我來代表我的當事人,給你一些回應。」
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江川的心上。
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你……你請律師?林未!你什麼意思!」他失控地低吼。
陳曼本不給他發作的機會,戴上一副白手套,慢條斯理地從文件袋裡,出了第一份文件。
「首先,關於房產問題。」
陳曼將一份蓋著公證紅章的《婚前財產公證》復印件,推到江川面前。
「林未士名下這套房產,其首付款三百三十六萬元,均為其個人婚前財產。這一點,有銀行流水和購房合同為證,並且在婚前已經做了財產公證。所以,在房產證上加你的名字,於法於理,都毫無可能。」
接著,又拿出厚厚一沓裝修合同和付款憑證。
「其次,關於裝修和傢俱。總計五十三萬八千元,全部由林未士個人賬戶支付。這些,同樣屬於的個人財產。選擇變賣,或者送人,都是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江川的開始哆嗦,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曼沒有停頓,從文件袋裡出了第二份文件。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
的語氣陡然一冷。
「這份,是你婚後兩年,從你們的‘夫妻共同儲蓄賬戶’中,向你妹妹江月,累計轉賬五萬三千元的銀行流水。」
「這份,是你給你同事,蘇晴士,購買奢侈品包、首飾的消費記錄,以及的收款賬戶信息,總計三萬八千元。」
陳曼將一張張打印出來的轉賬記錄,和蘇晴朋友圈的截圖,像撲克牌一樣,一張張,鋪在江川面前。
「江先生,據我國婚姻法規定,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任何一方私自將夫妻共同財產贈與第三方,尤其是有不正當關係的第三方,該贈與行為無效。我的當事人,有權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蘇晴士,全額返還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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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贈與你妹妹的錢,同樣屬於未經配偶同意,擅自分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我們也保留追回的權利。」
江川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麻麻的冷汗。
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著氣,臉由白轉青。
高,在這一刻,才真正到來。
陳曼拿出了最後一份文件,那是我截屏的,江川和蘇晴所有的聊天記錄打印版。
厚厚的一沓,像一本判決書。
「最後,江川先生。」
陳曼的聲音,冷得像手刀。
「你,與蘇晴士合謀,試圖通過欺騙、脅迫等方式,導我的當事人林未士,簽署不平等的財產協議,意圖非法占有其大額個人婚前財產的行為,質已經非常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