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剛畢業的極品小姑子接回了家。
全職考研1年,全職考公2年,無果。
又要全職考教師資格證。
我不願再當全職老媽子,黑了臉。
老公說:「你也可以把你家人接過來啊。」
他以為我是孤兒,但不知道,我其實有媽。
算日子,也快從監獄放出來了。
01
老公把剛畢業的小姑子趙月接回了家。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聞到了麻煩的味道。
趙月一點兒沒客氣。
考研一年,考公兩年,全部落空。
往沙發上一癱,像塊甩不的牛皮糖。
現在,宣布了最新計劃:
「哥,我打算全職考教師資格證,你支持我不?」
飯桌上,趙月的聲音又甜又脆。
我老公趙海濤頭點得像啄米:
「當老師好啊,人尊重,還有寒暑假!」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仿佛已經看到妹妹站在講臺上的輝形象。
兩人說得熱火朝天,完全沒看見我的臉早就沉了下去。
「全職」這兩個字,真是有意思。
它從不代表這個人要多麼拼命努力。
它只代表一件事。
邊人必須無條件地供養,支撐。
就像趙月,心安理得在我家賴了整整三年。
現在又Ṫŭsup2;要考教師證。
要是一直考下去,是不是就要在我家賴到天荒地老?
想到以後暗無天日的日子,我放下筷子,給趙海濤使了個眼。
他卻像瞎了一樣,眼神黏在趙月上。
他甚至還加了一句,聲音甜得發膩:
「只要你願意考,我和你嫂子都支持你,這個家,永遠有你一個房間!」
好人全讓他做了!
他天天在公司,家裡就我一個。
帶娃、做飯、打掃,全在我肩上。
他那點工資本不夠花。
這幾年全靠我以前攢下的那點積蓄在填窟窿。
他本不知道,他眼裡那個「還是孩子」的妹妹,花錢有多狠。
一件服上千,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頓飯我吃得心口堵得慌。
但我忍住了,沒在飯桌上掀桌子。
晚上回到臥室,門一關,我直接攤牌。
「月月來家裡三年了,什麼也沒考上。」
「我覺得該讓自己出去住了,有點力,才有力。」
我盡量把話說得委婉點。
趙海濤正抱著手機打游戲,頭都沒抬:
「一個孩子,一個人出去住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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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時候想起安全問題了?
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晚上八Ţŭ̀⁷九點才從興趣班回來.
踩著黑漆漆的小路,他怎麼從來沒擔心過我的安全?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我也懶得繞彎子了。
「我覺得月月真不該繼續待這兒了。哪有小姑子一住就住好幾年的?這像什麼話?」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孫玲玲,你什麼意思?是我親妹妹!我媽讓我多照顧!不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嗎?你怎麼這麼小氣?」
行,是我小氣。
我看著他,心裡那點最後的分也涼了。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嚇人:
「好,繼續住也行。」
趙海濤臉上剛出一得意。
我接著說:「不過,我媽也要搬進來住。正好,還能幫我帶帶孩子。」
他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被子上,眼睛瞪得溜圓:
「你媽?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媽?」
02
他「噌」地坐直了,像被踩了尾的貓:
「孫玲玲!你別給我整什麼幺蛾子!」
他手指幾乎到我鼻尖。
「我知道月月住這兒你不痛快!但是我親妹妹!是來投奔我的,!我就得對負責!」
他著氣,下了最後通牒:
「你給我雇個演員來演你媽,真弄那麼一出,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當初認識趙海濤時,我確實孤一人。
就像我不知道,他有個奇葩媽和奇葩妹一樣。
他也未必清楚我的全部底細。
我試著解釋:
「我媽還在,只不過……之前況有點特殊,……」
「我不想聽你撒謊!」
趙海濤暴地打斷我,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
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隨你便!咋咋地!」
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的目掃過梳妝臺,那裡靜靜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右下角,印著幾個冰冷的黑字。
「子第一監獄」。
這所監獄在我們本地「赫赫有名」。
關押的,全是十年起步的重刑犯。
我媽,在裡面待了十三年。
因為表現好,提前出來了。
算算日子,就在這幾天。
剛出來,能去哪兒?
我決定了,接回家。
03
釋放前三天,家裡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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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月又作妖了。
帶回來一個男生,張志強。
說是請的輔導老師,可年紀看著比趙月大不了兩歲。
兩人一頭扎進趙月的房間。
「咔噠」一聲,門關得死死的。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吃吃的笑聲,還有椅子在地板上拖的聲。
我把兒妞妞帶到主臥,給戴上耳機放英語兒歌。
然後,我就坐在客廳,安靜地等著趙海濤回來。
鑰匙轉門鎖的聲音響起。
趙海濤進了門,目掃過玄關,立刻定住了。
那裡赫然放著一雙陌生的男式運鞋。
「家裡來客人了?」
他一邊換鞋一邊問。
我臉上掛著笑:
「是月月的老師,專門輔導考證的。」
我故意加重語氣。
「月月這次看來是真格的了,兩人關在房間裡學了好久了呢,可認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