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老公周子昂西裝革履地跪在我面前,只求我一件事。
讓我把他那個穿一條子長大的兄弟江來,說只有才能給他「開鎖」,我們才能圓房。
他眼眶通紅,俊朗的臉上滿是哀求,仿佛我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結婚前,江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沈月,子昂的第一次可是我的,你別介意啊。」
當時我以為是玩笑,現在看來,倒是我天真了。
01
「沈月,求你了,就這一次,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周子昂跪在價值百萬的婚床上,抓著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他英俊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神裡不是,而是近乎崩潰的乞求。
我們剛辦完婚禮,賓客的祝福聲仿佛還在耳邊,可我心布置的婚房裡,氣氛卻比冰窖還冷。
「周子昂,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掙開他的手,聲音不大,卻冷的掉渣。
他像是沒聽出我語氣裡的危險,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重復:「月月,你給江打個電話吧,說有辦法……說能幫我『開鎖』。你知道的,我……我有點張,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不完。」
「開鎖?」我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荒唐又噁心,「開什麼鎖?周子昂,你腦子壞了還是我耳朵出問題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就是心理上的鎖!」他急得口不擇言,「我……我有點心理障礙,只有江能開導我!月月,我們這麼多年的,你忍心看我這樣嗎?」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們是大學同學,五年,他是公認的模範男友,溫,家境優渥,對我幾乎百依百順。
唯一的例外,就是江。
江是他的發小,一個比男人還灑的人,煙喝酒樣樣通,邊永遠不缺男人。周子昂總說,他和江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比親兄妹還親。
我曾經也信了。
直到結婚前那場單派對,江喝多了,勾著我的脖子,半真半假地說:「沈月,子昂的第一次可是我的,當年我們倆試著玩兒,你別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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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朋友都當是玩笑,連周子昂也只是笑著拍了一下,說喝多了胡說八道。
可那刺,就這麼扎進了我心裡。
現在,這刺不僅扎進去了,還在我心頭瘋狂攪,攪得我模糊。
「所以,你的意思是,沒有江,你今天就不了我,是嗎?」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周子昂躲閃著我的目,翕了半天,最後幾乎是哀嚎著說:「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當幫幫我,行嗎?」
幫他?
我氣得渾發抖,抓起桌上的紅酒杯就想往他那張帥臉上潑。
可我還沒來得及作,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周子昂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眼睛瞬間亮了,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沖過去開門。
「,你可算來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江。
穿著一黑皮,勾勒出火辣的材,裡叼著一細長的士香煙,猩紅的火在指尖明明滅滅。
沒看周子昂,目越過他,直直地落在我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鳩占鵲巢的失敗者。
摘下裡的煙,對著周子昂的臉,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語氣慵懶又曖昧。
「怎麼,沒我不行啊?」
02
周子昂在面前,像一只被馴服的大型犬,連連點頭:「不行,,真的不行,你快幫幫我。」
江這才慢悠悠地走進房間,仿佛這裡是的地盤。下皮手套,隨手扔在玄關的柜子上,目掃過我心挑選的喜字和鮮花,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沈月,看來你不行啊,連自己老公都搞不定。」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的輕蔑不加掩飾。
我坐在床邊,上還穿著那件昂貴的真睡袍,此刻卻覺得無比諷刺。
「江,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新婚夜,請你出去。」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微抖的指尖出賣了我的憤怒。
「你的房間?」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轉頭看向周子昂,「子昂,你告訴,這房子是誰買的?」
周子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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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樣了?」江打斷他,聲音陡然變冷,「當初買這房子,是誰陪你跑遍了全城?是誰幫你做的裝設計?沈月除了拎包住,還做了什麼?」
每說一句,就朝我近一步。
「就連你求婚的戒指,都是我陪你挑的。周子昂,你離了我,到底還有什麼?」
周子昂被訓得頭都不敢抬,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不是什麼狗屁的「開鎖」,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辱。江就是要在我最重要的日子,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我,誰才是周子昂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人。
「說完了嗎?」我站起,個子雖然比江矮了半頭,但氣勢上卻不想輸,「說完了就滾。

